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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啊。”被他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无意识地抖腿。烦躁或焦虑的时候我就会有这种习惯。用林艳的话说,就是“穿个夹指凉鞋你就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原因不清楚。或许只是因为心里的噪音难以传达上面部,就唯有从脚后跟流泻出来。
“呵呵。我还以为你急着上洗手间。”Peter在镜子里对我笑笑。我于是也跟着尴尬地牵起半边嘴角:“……不是的。”
“不是就好。快剪完了。”Peter说,“小姐你的发质很不错哦。”
“谢谢。”
“是林艳的朋友吧。”
“啊……嗯。”我意识到[林小姐]指代的对象,点点头。
“林艳经常来我们发廊。”
“是哦。”
“她对时装造型这些东西好像很感兴趣。还说以后有钱了要自己开个形象设计沙龙,找我去做他们那儿的头牌发型师。呵呵。”
“呵呵。”我附和着笑。形象设计沙龙?倒满像林艳会干的事情。原来她已经有了奋斗的目标?难怪那个时候会说什么“可以累积一点社会上的人脉”。是这样吗?已经想到这么远了吗?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情瞬间低落起来。
“很可爱。”Peter说。
“嗯……”我点头。我当然得点头。虽然[可爱]这个形容有点怪怪的。但那又怎样呢。有什么赞美是林艳配不上的呢?“我也很佩服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夹杂进[哗啦]的声响。感觉到脖颈处的松落。黑色的丝布从我眼前晃过。眨了眨眼睛,我看向Peter。他站在我身后。一手拿着黑色的遮肩布,一手拨弄着我耳下的发尾。朝我露出微风般的笑:“你自己觉得呢?”
嗯?
什么意思?
刚刚的形容……是在说我吗?
“我觉得……”我喃喃着看向镜子。那里面,熟悉又陌生的脸^H小说,顶着一头圆蓬蓬的齐耳短发,刘海齐齐地被剪到额头中部。眉眼清清楚楚地露出来。眼神有点呆滞。但是却黑白分明得足够清澈。
这是我吗?
还是——
“哦哦,好可爱!果然很棒!”不远处的林艳顶着一头银光闪闪的锡纸朝我转过头,我听到她兴奋的声音,“我就说Peter好嘛!这个发型超适合你的啊!余裴裴!”
肆1.
[是的。我早该发现的。我唯一能真正控制的,不过是那个叫做[余裴裴]的面具。我想什么时候戴,就什么时候戴。想什么时候脱,就什么时候脱。但,另一个藏在我心底的[余裴裴]。有时候我希望她离开,她却不离开。有时候我希望她出来,她却又不出来。]
1
[可爱]这个词,到底算什么?
依稀记得以前看到过的一个说法,大意是教导男人们“如果一个女人不够美丽,可以赞美她们有气质。如果连气质也缺乏,那么,就说她们可爱。”——照这样来看,[可爱]俨然是贬义了。但,又怎样呢?在从别人口中听到它时,我依旧是感到高兴的。尤其,当[别人]还是个帅哥的时候。
“头发长了。”Peter的手指抚过我的发端,“不过长一点,更可爱。”
“每次见面你都是先看头发。”我说。看向身旁的玻璃墙,里面映出的女人此刻正流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傻笑。“呵呵……职业病。”Peter也跟着笑了笑。或许不该说是“笑”,只是点到即止地勾了下嘴角。“这条裙子也很好看。”然后他说。伸手扶过我的背——同样的点到即止。
裙子就是半个月前我和林艳逛街时被迫买的那条。买下后我便将它收进了衣柜的角落。如果不是今晚答应了要和Peter来酒吧,很有可能它会连着标签被我转送给未来的儿媳妇(如果有的话)。
“嗯~你喜欢就好~”我笑道。这种肉麻又暧昧的话,即便面对方宇我也不大可能出得了口。现在却朝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说了出来——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称他做[朋友]。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事实上正是因为[认识没多久],我才能顺利将它说出来。只要^H小说戴上[余裴裴]的面具,什么话我都说得出来。
我是故意的。
“我喜欢。”Peter说。先前扶于我背部的那只若即若离的手,在此刻贴紧了些。掌心间的炙热自裙面传递上肌肤。这热暖让我感觉僵硬。这僵硬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紧张。而这紧张,我又要怎么描述它呢?我无法定义它为好或是不好,我只知道,此刻,我大概是需要它的。
我需要它。
肆2.(1)
2
重遇Peter,是在上个星期的K歌局上。
局是林艳组的。除了校园,我和林艳的人际圈子其实没有重合的地方,彼此也从未想过要涉足对方的世界,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或者应该说,正是因为有着这般的默契,我们才能真正成为朋友。所以那天晚上,收到林艳的邀约电话,我其实颇为惊讶——“有两个朋友临时放飞机,所以想问问你来不来呗。”林艳在电话里给出原因,然后她顿一顿,“失恋嘛,就应该多出来玩玩!”
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我去了。所以我就看到了Peter——当我推开包厢的门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为在这之前我们不过只见过一次。而Peter尽管称得上高大英俊,但在林艳那堆金光闪亮的朋友里,其实并不见得出挑。性格也安静。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