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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三人还伫立在风中,焜炜站在那里有些惆怅,必竟第一次离开家人,想起临走时,爹的不放心,和娘的眼泪,璐璐的不舍。非让海潮相送到边关才行……
天天本欲过去安慰,被无暇拉住了,带着她悄然离开,留给焜炜一个独处的空间。
第二十九章辽军医馆落脚
因为战道的布局设计,一直到入冬,天天和焜炜方才准备动身前往辽方。
谭无暇不愿看着天天离开,早在十天前就先回来无回森林了。
一早,天天换上辽人的衣衫,粉红色的衣衫,白色的毛皮搭配,虽说来边关这些天晒黑了些,但还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当她这一身装扮出现在左焜炜面前时,左焜炜不可置信地盯着她,有着惊艳,有着疑惑。
她跟娘亲十分相像,跟璐璐也有七八分相似,还有着和爹一样秀挺的眉,还有她的武功,如果说她是爹和娘的另一个女儿,应该没有人会提出疑问吧。而且她宛若当年的小精灵呀,似乎比璐璐更像……
天天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说:“我们走吧!”
左焜炜也换上了辽人的羊皮袍、皮裤、长统皮靴、宽衽窄袖衣衫,还在左边肩背间围了一条羊皮贾,他本来皮肤就较黑,这样一穿,倒真像一个地道的辽人了。
入得辽城,眼前的街市甚是热闹,只是两人都无心玩乐,买了两匹马,直奔辽方边境战地,在距离战地几里外的慢坡上,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他走起路在虎虎生风。天天嗅到那老人背包里的药草味,与焜炜使了个眼色,正在为天天的马术嘘叹的焜炜,马上会意,二人翻身下马,躲在慢坡后面,天天问焜炜:“我听海潮哥哥说你会使用驭风术?”
见焜炜点头,她低声说“用驭风术打伤我,然后把马驱走,请前面老伯救我。”
焜炜有些意外地盯着天天,坚定地说:“还是你打伤我吧,驭风术危力大,很难控制的,被袭击会受重伤的。”
“就是因为不好控制,所以受的伤,跟正常受的外伤一样,这样,我们就能顺利接近辽营,且,药材的用量,关系到战事安排,我们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才行。动手吧,我准备好了”天天闭上眼睛。
焜炜的手在空中划了一圈,风从四周极速汇聚,他猛地一翻掌,推向天天,风声急龚过去,但见她的衣衫被划出多条口子,脸上也被划了两条,血不断的往外涌出,天天倔强地忍着伤痛,大叫了几声:“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呀!”接着对着两匹马的屁股一拍,两匹马瞬间奔得不见影子了,焜炜这才反映过来。接住快要倒地的天天,拦腰抱起,慌乱地往闻声而来的老者奔去。
坐在床前守着晕睡的天天,刚才的一幕,现在还惊魂未定。他望着这样的伤痕累累的天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声呻吟,没有流一滴泪,这样倔强的个性,太让人心疼了。她不像璐璐受惊时会缩成一团,她一直很勇敢地面对生活,真是个奇异的女子。
“你出去!”那老者不知何时已来到门口,不容商量地说。
马蹄声渐近,两个士兵模样的人奔了过来,坐在马背上喊话:“崔老先生,这是调集过来的药草,这两日可能用的到,望崔老先生将它们分类,加工好。”
老者出来相迎,士兵见到老者,翻身下马,解开后面装药材的马车,复骑上马绝尘而去。
崔祁寿没有停留,返回病房中,把刚才调治好的药泥罐找开,仔细地把伤口附近的衣料剪出一个比伤口稍大的口子,然后小心地上着药。上完一处,转头恍见焜炜在门口探着头,他没好气地说:“想看就进来吧!顺便按我刚才的样子,把其它的伤口处理好。”说完,不再多留一分钟,快速地离开了。
焜炜小心地往伤口上着药,上药后的伤口已经没有留血了,不过还残留着血迹,甚是吓人。他坐在天天身边,思索着刚才士兵的话,看来,辽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大宋开战了。但是要怎样传递迅息呢?
天天醒来了,一有意识,身上的疼痛便袭卷过来,伤口痛,伤口附近染血的衣服被风干后,又硬又利,皮肤被割得生疼。她不敢再动了,凝望着坐在床边的焜炜,他拧着眉,似在苦思又没有结果。
“老头子,我回来,快来搬药材!”忽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焜炜截断思绪。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天天已经醒了。他欣慰地笑了,这一笑阳光灿烂。天天不由得心里一颤。脸就红了。
“你还好吗?”
“嗯!不要紧了。”天天应道。
“我去帮大娘搬药材,等下请大娘,帮你找件衣衫换。”说话间,焜炜已经出了门。
不一会,进来一个戴着斗笠的妇人,走路间干净利落,她手上拿了一套鹅黄色的衣裙,往床上一丢,连珠泡似地说:“衣裙在这,我已经让那小子去烧水了,等下自己清理干净,还有,那衣裙是我年轻时的,穿不穿随你。”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天天望着她的走出的背影笑了,真是个有趣的大娘,直来直去,却细腻周到。
待天天一身鹅黄色衣裙,出现在大家面前,那大娘惊嘘不已:“这……真是好看,我当年做好,穿出去,被大家哄笑后,就没有再穿过了,没想到这丫头穿上,真是好看。”
“天天谢两位救命之恩,我和焜炜本是来战地寻亲的,谁知寻亲未果,还受到……”天天说着,眼圈就红了,一滴泪划了下来。马上倔强地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