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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焜炜截断思绪。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天天已经醒了。他欣慰地笑了,这一笑阳光灿烂。天天不由得心里一颤。脸就红了。
“你还好吗?”
“嗯!不要紧了。”天天应道。
“我去帮大娘搬药材,等下请大娘,帮你找件衣衫换。”说话间,焜炜已经出了门。
不一会,进来一个戴着斗笠的妇人,走路间干净利落,她手上拿了一套鹅黄色的衣裙,往床上一丢,连珠泡似地说:“衣裙在这,我已经让那小子去烧水了,等下自己清理干净,还有,那衣裙是我年轻时的,穿不穿随你。”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天天望着她的走出的背影笑了,真是个有趣的大娘,直来直去,却细腻周到。
待天天一身鹅黄色衣裙,出现在大家面前,那大娘惊嘘不已:“这……真是好看,我当年做好,穿出去,被大家哄笑后,就没有再穿过了,没想到这丫头穿上,真是好看。”
“天天谢两位救命之恩,我和焜炜本是来战地寻亲的,谁知寻亲未果,还受到……”天天说着,眼圈就红了,一滴泪划了下来。马上倔强地用手抹去,接着说:“现在只望可以常伴两老左右,端茶递水,服恃两老,望两老收留。”说着就要跪下,大娘忙上前拉住她说:“我和你崔大叔无儿无女,这么乖巧的孩子,当然……那个什么……”她找不合适的词,转头望向崔祁寿,崔祁寿淡淡地说:“求之不得。”
“多谢崔大叔,崔大娘!”天天泪眼带笑。
“大娘是个直肠子,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也藏不住话,你们是不是私奔出来的?”
天天和焜炜从没有听过这么直白的话,一时,两人涨红了脸。但是看在崔大娘眼里,却成了含羞默认。她开心地说:“哈哈,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羞不羞的。这关系明了,以后就好相处了。”
左焜炜和天天登时说不出话来,但想到两人在人前相处,也确实需要一个关系。就将错就错了。
晚饭后,天天帮崔大娘研磨药,回房时,点亮油灯,却发现焜炜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天天故意咳了两声,被惊醒的焜炜呼的一下起身站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地干笑着,直怪自己往日的警惕都跑去哪里了。夜深人静,焜炜不便说出白天听到辽军可能这两日进犯的事,在桌上翻开两张纸,写起字来。
天天看后,折起来塞进衣袖中,焜炜在第二张纸上,写道:“怎么办”。
天天接过他递过来的笔,执笔写道:“跟我来”
天天把被子摊开,把枕头塞了进去,焜炜已经打开了窗子,两人一跃而出。天天回身关上窗子。四下一片寂静,两人一前一后,飞掠不见了。
飞掠到一个大树下,就见两只白鸽迎着他们飞旋而来。天天娇笑倩然,两只白鸽扇着翅膀落在她肩上,她从袖中把焜炜写的那张纸折成一个小纸筒,她手往前一伸,一只白鸽扑扇了下翅膀,站在了她手上。她把小纸筒系在它的脚上。身子一斜,两只白鸽不舍地在她身边盘旋了几圈,然后飞走了。
左焜炜立在一旁,望着身侧的天天,映着溶溶的月光,妖俏灵动,如诗如画。不仅想起当日在轻雾中跳舞的小精灵,他心下一紧,人已经冲过去,手一伸,将天天拥入怀中,嗅到她身上的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药草的味道,眼前闪过当日上山采药的小精灵被晒红的脸。他知道怀中的人儿不是小精灵,但是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想念得太久了,心痛的太久了,就让此时,让他感受到小精灵还在他身边吧!
天天没有推开他,因为他滴在她脸上伤口处的泪水,让她的伤口刺痛。傻瓜,奇怪,怎么自己也想哭了。
良久,焜炜松手放开天天,只吐出“对不起”三个字,没有抬头,人就飞掠着消失在夜空中了。
天天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笑了,希望他可以睡个好觉,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也希望营中那些兄弟不要把鸽子射来烤着吃了。
次日一早,崔大娘又给天天的伤口上了一遍药,只有脸上,崔大娘上了透明的药膏,这样下来,昨天还红肿的伤口,现在看起来好多了。不过今日只能穿上宽大的衣衫,还是崔大娘翻了好久才找出来的。天天拿起脏衣去洗,被崔大娘抢了下来。
吃完饭,崔大娘找出所有的脏衣服塞给焜炜去洗,焜炜愣了一下接过,是呀,洗衣,那好像是很久以前做过的事,正好可以摸摸周围的环境。
崔大娘回头看到收拾碗筷的天天说:“天天,你过来,跟焜炜一起去洗衣,也出去透透气。”回头又对焜炜说:“焜炜呀,天天有伤在身,不要让她碰水。”
维护之意明显,焜炜忙应到:“是,大娘放心!”想到两人在大叔大娘眼里还是男女关系。脸上一红,转身出门去了。
天天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焜炜洗洗捶捶,心里觉得很踏实,很温暖。
焜炜不经意间抬头,触到天天注视自己的眼神,和沉醉的表情。赶快又低下了头。一定是昨天自己的冲动,让天天误解了,等下找机会跟她讲明白,自己心中只有小精灵而已,相信天天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定会明白的。
“我们到附近转转吧,熟悉下环境。”焜炜把洗好的衣衫凉在树枝上,回头对天天说。
一路上思索着该如何开口的焜炜,沉默地一个劲往前走。
第三十章救人得悉失策
“你确定还要往前走吗?”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