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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上一杯,最好是几杯。我渴望陷入酒吧的昏暗之中,在灯泡微弱的光晕下,我渴望尝到让人麻木的酒精的滋味,看着一杯杯的酒变空,知道自己喝得越快,就越快超脱于这个世界。
我走近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多少有点期待着我的手会直接穿过她的身体,就像我们在鬼片里看到的那样。但是,没有。我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我可以隔着衣服感觉到她瘦弱的身躯。
“你已经死了呀,”我脱口而出。
一阵风突然翻卷起地上的落叶。
“你不要想太多了,”她说。
*
宝儿·贝奈特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大家都这么说。但是,不像其他善于讲话的人,她同样善于倾听。在医院里工作的时候,她倾听病人的诉说;在炎热的夏天,坐在折叠式的沙滩椅上,她倾听邻居们的闲聊;她喜欢听人讲笑话。她会笑得弯下腰去,顺势推推讲笑话的人的肩膀。她是个好听众。她很迷人。那是人们对她普遍的看法。有魅力的宝儿。
但显然,这些都只是爸爸的手还揽着她肩膀的时候的情形。离婚以后,离开了他的臂膀,其他女人就不希望这样一个有魅力的女人离他们的丈夫太近了。
就这样,妈妈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就好像得了鼠疫一般。她和爸爸以前不是一直同邻居们玩扑克吗?结束了。不是常常收到邀请,去参加生日派对吗?再也收不到了。每年七月四日的国庆野外烧烤会还是举行的——到处可以闻到炭烧的味道——但是没有人邀请我们参加。圣诞节,照例会看到别人家的屋子前停着许多车,透过客厅窗户可以看到许多大人走来走去。而我们的妈妈却待在家里,和我们在一起,和面粉做饼干。
“你不去那个派对吗?”我们问她。
“我们在这里不就是个派对吗,”她这样回答我们。
她让我们觉得,留在家里是她自己的选择。就我们三个。很久以来,我以为新年之夜就该待在家里,在冰激凌上洒上巧克力糖浆,在电视机前吹喇叭敲铃铛。直到有一年,我吃惊地发现我同龄的少年玩伴都利用这天晚上,偷家里酒柜中的酒喝,因为他们的爸爸妈妈总在这一晚穿戴整齐,八点一到就出门了。
“你的意思是,新年的晚上,你被你妈套牢了?”我的伙伴问我。
“是啊,”我悲哀地说。
但是,事实是,我魅力十足的妈妈,被我们套牢了。
我没有为妈妈挺身而出的事情
老爸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我已经过了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了,但吕贝塔只有六岁,她还相信那不是个游戏:她留下一些饼干,写一张纸条,圣诞夜乖乖上床,然后偷偷摸到窗边,指着星星问:“那是圣诞老公公的驯鹿吗?”
我们三个人一起过的那第一个十二月,妈妈想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