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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村亦或高木繁护编排的剧目么?还是冥冥中神秘力量的导引?
他们下到了山谷下坡处的一片台地。在柬埔寨乡村,你时时可见这样兼作晒场的台地,顺着山坡,一排排竹箩上晾着木薯和玉米。黑黢黢的场地里,一条狗斜刺里蹿了出来,却只是呜呜叫唤着,对这四个山上走来的人并无惧意。转过一道石墙后,眼前出现了一个村落。这是个尚不通现代电力的荒僻村庄,那摇曳闪烁着的正是家家户户村民所点的油灯。
“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值事僧回过头来问道。
宋汉城在脑海里回忆着那幅丛林寺庙地图。虽然一路走得不知东西南北,但他知道离雨居寺最近的村落必定就是拉瓦纳村。
“正是拉瓦纳村,宋巴迪长老已恭候多时了。”
一条从山间流出的溪河贯穿了整个村庄,拉瓦纳村的村民临溪而居。宋汉城他们走进了村寨,好奇的孩子们不时从高脚屋的窗口探出头来张望。妇女们在家门前的油灯下聊着天,值事僧走过时,她们马上就起身施礼,正站着抽烟的男人们也恭敬地点头致意。这个村落看来民风淳朴,且礼敬出家人。
考罗上尉他们颇有些尴尬地落在了后边。几个调皮的孩子已跑了出来,笑呵呵地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扯着他们的裤腿。
他们来到了村边的一片树林。前方,在值事僧油灯的照明下,一条逶迤的泥路伸入了林中,这里已经没有住户,四周漆黑一片。原先跟着考罗上尉的那些孩子已不知踪影了。
树林里光线昏暗,宋汉城跟紧了值事僧,小心地往前走着。前面影影绰绰地走来了几个人。近些再看,原来是出来迎接的另外几个僧人,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个火把。
这下才看得分明。
树林深处,离他们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堵垒过一人高的石墙。从石墙的豁口进入,穿过一小片木棉林,他们走近了一座四方金字塔形的寺庙。在摇曳火光的映照下,寺庙那凌空而起的佛塔犹如掩映在四周高大树木间的一丛造型独特的树冠。
领头的僧人将火把抬高,请客人先行进入。宋汉城这时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寺门。这一看,他几乎倒退几步——定睛看去,他看到了庙宇楔形门楣上的铭文:
轮回解脱者惟一之所
辗转了那么多地方,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中村邮件所提示的隐秘所在。
66
宋汉城正要踏进寺内,值事僧跑过来对他耳语道:“您的两位朋友,如果可以暂时先在外边等候的话……”他露出为难的表情。
考罗上尉他们的长相显然很有职业特点。宋汉城又一次走到两位同伴身边,委婉转达了主人的请求,当然,这不是什么命令,但还是客随主便比较稳妥。
考罗上尉根本不以为意,他咧开嘴笑着,双手合十对值事僧说:“我们在外担任警戒。宋先生,请放心,我们不会打扰您。”
这倒让宋汉城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拍了拍考罗上尉的胳膊,随后就跟着值事僧走进了那个“惟一之所”。
数十盏油灯照亮了这寺庙殿堂的内部,看得出这里的颓败和空旷。
确实很空旷。与柬埔寨乡村地带的所有寺庙不同,宋汉城所看到的是一个方而开阔的殿堂,两侧和内里均有上下贯通的高大柱廊,前后左右各开有一个拱形明窗,这让人马上联想到了早期佛教供养建筑中典型的屋塔形制。
宋汉城还在想着刚才进门前的所见之物。一般而言,屋塔主入口的门楣皆为拱形或横式牌楼,其上有精美的沙石浮雕,公元前一百五十年巽伽王朝以前的佛教建筑就流行此种形式。但这里的楔形门楣及其铭文却与众不同,是否是受了犍陀罗希腊风格的影响呢?或者这是隐修部派寺庙特有的建筑规范?
两侧柱廊后的壁龛里空空荡荡,并无供养佛像。铺石地面上积满了尘土和碎石,行走其上不时带起小团尘土。
刚才前来接引的僧人们此时都退入了两边柱廊后,壁龛插上了刚才点起的火把,他们就势在蒲团上打坐休息了。值事僧继续往前引路,将宋汉城带到了空殿里面的一扇小门前。他并未敲门,却垂手而立,静听着门后的动静,仿佛是在读秒计时。
过了一会儿,门后的脚步声移近了。
门打开了。一个年轻学僧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用柬语对值事僧说,宋巴迪长老吩咐只让客人一个人进屋。值事僧告诉宋汉城,这将是他和长老的单独会面。这两人也像刚才的其他僧人一样向柱廊后走去。
在此后的半个小时里,宋汉城将听到之前急欲求解的另一半故事。
“您好,宋先生,请坐。”
宋巴迪长老眼眉带着善意的微笑站着。这次,长老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竟是用英语向他问候。
宋汉城不胜惊讶。难以想像这个佛教之国的僧王竟然能说一口流利的伦敦口音的英语。
那么,合乎礼仪的回应方式,应该是握手,还是合十礼敬?
长老伸出了手。如果他和高木繁护共事时是二十多岁,长老现在应该年近九十了。老人形貌虽然枯瘦,但两眼却炯炯有神。
两人握手后在蒲团上坐定,长老仍然慈眉善目地看着他。
若在平时碰到这种情形,宋汉城定会局促不安。历经了难以想像的旅程,他几乎绕了半个地球追寻至此,内心却出奇地平静。他也微笑着回看长老。
“您是高木直子小姐的未婚夫?”
“不,不是,我们只是朋友。这一个星期以来,确切地说,我们是共同破解谜题的伙伴。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这个身份可能比较方便。”
“原来如此。”
“和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