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道极细极利的剑光从左侧废屋的阴影中刺出。
那剑光轻得像一声叹息,却精准地擦过骆茵陈的肩侧,刺入了她右侧黑衣人的腕脉。黑衣人手中的短刀应声落地,踉跄后退。
第二道剑光紧随其后,没有取人性命,只是在剩余黑衣人的膝盖与肩胛之间各留下一道极浅的伤口。
不致命,却让两人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骆茵陈抬头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废屋阴影中缓步走出,白衣如雪,剑尖滴血未沾。
“江忍弟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江忍收剑入鞘,年轻的面容线条分明。几年的历练让他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着的锋芒。
他走到骆茵陈面前,点了点头:“骆姐姐,九伯伯传讯说你们北上时,我就在附近了。”
“你一直在跟着?”
“从你们出氓山开始。”江忍坦然道,“二哥飞升前叮嘱过我,人间这边由我看顾。北地的祭坛不是靖朝能独立运作的规模,背后必然有其他力量介入。你们在前面查,我在后面清理尾巴。”
他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地上被制住的黑衣人,然后看向骆茵陈:“这些人的气息不像是靖朝军中的。他们的步伐节奏和下盘发力方式,更接近某种失传已久的残留。”
骆茵陈心中微震。她低头看向地上那个被银针麻倒的黑衣人,扯开其面罩。
下面的面孔确实陌生,但那人眉骨上方有一处极淡的印痕,不是烙印,更像某种长期修炼禁术留下的痕迹。
“你武学见识多,能看出具体门道吗?”她低声问。
江忍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意思显而易见,他也没有见过。
“骆姐姐,方才跑了一个。”他说,“你们先安顿在此,我再去探探虚实。”
骆茵陈看了他一眼,没有争执:“带上这个。”
她从木匣中取出一枚封好的药瓶递过去,“如果遇到不可战胜的力量,捏碎它。里面是当年宝儿留下的护体丹方改良版,能撑三十息。”
江忍接过药瓶,郑重收入怀中,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骆茵陈目送江忍的身影融入黑暗,然后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弟子说:“我们就在这里修整。但情报要先送回去,它比留在这里更有用。”
另一边。
江忍的身形贴着夜色游走。他离开废驿后,循着一条几乎不可察觉的踪迹追踪:那是那个趁乱脱身的黑衣人留下的痕迹。
那人很是狡猾,故意绕了三圈,在溪水中走了半里才上岸,又用枯枝覆盖了脚印。
但江忍现在的武学修为,远不是这种程度的把戏和伪装就能瞒过的。
天色渐明时,那人的踪迹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谷入口处彻底消失了。
江忍蹲在一块巨石后面,望着谷口那两棵形状古怪的老松。松树之间有一条细如发丝的铁丝线,线的表面涂了黑漆,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陷阱。
不止一处。
江忍花了半个时辰才避开所有的警戒机关,无声无息地潜入山谷。
当他看到山谷内部的景象时,呼吸不由得微微一顿。
上百名修为在天七境及以上的武者散落在山谷各处。他们穿着统一的玄色劲装,没有佩戴任何表明身份的徽记,但训练有素的程度远超普通军队的水平。
他们在山谷中扎营、巡逻、轮值,秩序井然,显然已经驻扎了相当长的时间。
江忍以极轻的身法靠近山谷核心地带。那里有一个被重重包围的山洞,洞口站着四名天八境的守卫,洞内透出微弱的烛光。
而后,他绕到山洞侧上方一处岩缝中,屏息凝神,将听觉扩展到极致。
洞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先是一个粗哑的声音:“……第三座祭坛的激活进度已经完成了七成,但天医门的人比预想的更警觉,我们损失了三个暗桩。”
另一个声音相对年轻,带着一种曾经身居高位的从容:“损失在预期之内。重要的是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那些祭坛是我们的手笔。”
江忍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得这个声音。
虽然时隔多年,但那声音中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居高临下,竟和他记忆中的某个形象严丝合缝地重合了。
粗哑声音又道:“殿下,萧宝融的魔化程度越来越深。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发现我们在祭坛中动了手脚。届时以他的修为和那邪力加持,我们恐怕——”
“怕什么。”那个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他,“他魔化越深,破绽就越大,我们的机会也就越多!”
洞内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静却暗藏锋芒:“萧宝融是傀儡,萧衍是侥幸,海宝儿已经飞升不在人间。这天下,只要再熬三年,便是我们的了。”
“原来真是你!”江忍在岩缝中缓缓吐出一口气。“当年武朝倾覆时那你不曾出现,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是蛰伏至今,暗中布局。”
祭坛是他们布置的。
目的怕不是为了激活邪力,而是为了对抗已经魔化的萧宝融。
他们还打算在祭坛中动手脚,等萧宝融以为自己掌握了力量的时候,再将他一举反噬。
江忍没有轻举妄动。他有足够的把握和实力潜入山洞与那人对峙,但此刻他一旦现身,势必打草惊蛇。
对方布局多年,暗中积蓄了上百名天七境以上的高手,若贸然冲突,只会让双方陷入不必要的消耗。
更为重要的是,如今他与对方有着共同的敌人!
江忍无声地从岩缝中退出,沿着来时的路线悄然离开山谷。
在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