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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想上哪儿我都可以给你推荐。”
“你觉得那个叫路易斯的小孩能做我的工作?”
“马修,做技术没人比得上你,但你不能一辈子都在实验室做技术,那样太浪费学历了。”
这一点他无法反驳,因为马尔什说得没错。他是喜欢这工作,但他没法否认干这份工是大材小用。“那么,十二月底我就得走人?”
马尔什耸了耸肩:“你已经把校准仪弄好了,我也没什么短期的工作给你,还是回家写论文吧。”说完,他拿起铅笔,又看起了那本期刊。
马特回到了外面的实验室,突然间就成了外人。他打开自己的抽屉,但里面值钱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不属于MIT。
除了一对耳环。那是他们几个礼拜前去波士顿公园溜冰时,卡拉摘下来放在这里的。她那天穿的是紧身衣裤,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口袋。
还是带走吧,再给她写张字条。
他去了学校里的酒吧“混沌查尔斯”,要了一杯啤酒,接着又是一杯。然后,他借着两杯酒力,冒着寒冷走到了最近的小酒店,买了一瓶廉价波本威士忌和一瓶红苦艾。通向地狱之路将由曼哈顿鸡尾酒铺成。
进了家门,在客厅里迎接他的是那位沉默的历史见证者,稍稍吓了他一跳。他拿了一格子冰块和一个玻璃杯,到卧室里默默调了一杯美酒,又找了本已经没有印象的推理小说。他拿着书和酒进了浴室,钻进了一缸热水里。
读到第三章时,他想起了以前读过的内容,而且十分确定杀手不是那位美丽的前妻,而是那个雇了私家侦探的律师。但他并没有从浴缸中起身去找别的书,而是一本正经地读了下去。
一本书不止有一种读法。你可以在页边上折线,让下一页的每行只露出头一个字母。这样读就能找到上帝隐藏的信息。他试了三页,找到了“sQwat”的字样。这时电话响了。
是他母亲。“你又在浴室!”
“在洗澡嘛,洗澡也要在客厅吗?”
“今天没早回家?”
“没有,去了趟学校。”还是说实话吧,“我收到一封电邮,说不跟我续约了,所以就过去和老板谈了谈。”
“啊?被开除了?你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老板觉得我疯了,因为我看到盒子消失。“他说是为我好,说这个活儿用不着我这么高的学历。还说我该写完论文,然后继续前进。”
“瞧瞧,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
“行了行了,我现在得坐下来好好想想。能借我两千块吗?我得付房租,还有日用品要买。”
这话没人爱听。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静默,接着是吸鼻子的声响。“你也知道,能帮我一定帮,可我的日子也很紧……”
“我开玩笑呢,妈。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你喝酒了吧?现在才下午三点。”
他没搭话。“喝了吧?”母亲不依不饶。他晃动杯子里的冰块,喀喇喀喇,“是啊,喝了。我觉得这时候是该喝上一杯。”
“好吧,等酒醒了再打给我。”
“我醒着呢——”咔嗒一声,断线了,“——但醒不了多久了。”他一本正经地对着断了线的电话机说道。
5
周二不知不觉过去了,周三也稀里糊涂过了一半。马特睡到中午才缓过劲儿来,然后起床穿好衣服,出去吃了顿像样的午餐:两个汉堡加一份薯条。接着他翻了翻MIT的免费报纸《技客》,想看看哪里在招人,结果发现了两个单位,一个在剑桥,另一个是日内瓦的大型强子对撞机。他打电话过去,剑桥的那个没人接,日内瓦的已经找到人了。
他带着笔记本电脑去了MIT中心图书馆,连上电源,把写论文要用的笔记又读了一遍,论文的题目是与两颗最近形成的超新星有关的引力波感应的非对称性。
再次看到自己整体的内容:数据一塌糊涂,感应极其微弱,几乎被背景噪音淹没了。所谓的“感应”,可以说是观察的结果,但说是信仰也不为过。
他此时的感受就好像独自乘坐在一部断了线的电梯中。有太多数学模型能容下这些摇摇欲坠的数据,多到得出的任何解都无法加以论证。
其实,他在很早之前就隐约意识到了一点。但他的这个证明结构复杂,还有种虚假的优美,这让他对其中的缺点视而不见。但事隔几个月再次回顾,他却发现先前的构想都像是用纸牌盖楼,一碰就倒。
他合上电脑,悄声骂了句脏话,旁边有人抬头望了他一眼。
数据无法改进,也不能指望技术上的进步能驱散混沌。某颗超新星发出的引力波曾经穿过太阳系,但现在已经消失。在一组转瞬即逝而又无法复制的数据上赌上事业,这可不太聪明。
补救的方法还是有的,只要能分析出这条路为什么走不通就行了。马特能够想象在答辩委员会面前为这么弱的理论辩解是个什么下场:他会被上千条尖刻的评论杀死。
但实际上,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辩解什么了。只要那台机器和赫曼能在今夜返回,就不用。
为省下一张地铁票,他在刺骨的寒风中步行到中央广场。他走进一家酒馆,这里的裸体舞女近在咫尺,中东音乐如泣如诉。他花三十块钱买了一碟坚果和一杯不含酒精的啤酒。令他不安的是,舞女的美丽和性感并没能撩拨起他的情绪。这边这位姑娘腰肢起伏,形成了一个完美单叶双曲面;那边那位绕着钢管舞动,仿佛在圆锥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