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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划出了一块截面;还有一位的体态让他想到拓扑学:从拓扑上说,我们都不过是连接着两个洞口的扭曲圆锥体,只是外表面上有若干凹凸而已。
他待了半小时就出去了,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兴冲冲地买了瓶上好的香槟,准备待会儿用来庆祝——或聊以自慰。
到家后,他把香槟放进冰箱,又开了罐意大利菜汤当作晚饭;他让汤在炉子上热着,自己跑去检查电邮。
有封卡拉发来的邮件,主题栏只有一个问号。他迫不及待地点开阅读:
亲爱的马特,很遗憾你丢了马尔什教授给的工作,希望不是我在无意中造成的才好。我和斯卓姆说了那个光子计划的事,他听完就去和马尔什教授谈了谈。后来,马尔什大概就把你的工作给了他。斯卓姆喜欢马尔什,总是在他的课上得A。
很抱歉。卡拉。
好么,这不是当头一棒么?现在他明白了:他之所以丢掉工作不完全是因为无能,也不是因为那个老不死的能读懂他的心思,而是斯卓姆在背后使坏。
他想象了一下马尔什在得知他发表时间机的论文时作何感受。
另外,严格地说,给斯卓姆打全A的可不是马尔什。批改作业的可都是他马特呀!
意大利汤开始滚沸。他把汤锅从炉子上拿下来冷却了一会儿,然后把它端到摄像机拍不到、后代见不着的地方,直接就着锅把汤喝了下去。
现在是七点,他拿了本《牛顿传记》在长沙发上读了起来。读过几页之后,他放下书本,凝视着托盘的方向,那是史上首位时间行者——赫曼龟——将要出现的地方。等了大约一分钟,在8点15分03秒,随着一声轻微的刮擦声,整个装置出现了。
它的确移动过了。机器的底座架在原本将其固定于托盘的木榫上,像是长了四只金属脚。现在,木榫和机身上的钻孔偏了几毫米。马特看着金属烤盘,烤盘里的赫曼看着他,一举成名的事实显然没能对它造成影响。
为什么前几次机身都没移动呢?还是移动幅度太小,稍一震动,木榫就挤进钻孔里去了?
他肯定没碰过机器。难道是屋子在过去三天里移动过了?也不可能。
马特这才想到要去看机器上的时钟,钟面显示12点01分21秒。以机器的参照系来看,它才消失了一分钟左右。
他又查看了一下壶里的水,没有蒸发的迹象。看来赫曼没吃没喝,也没拉。
他找了把大二之后就没用过的工程尺——那年他选了门工程绘图课,但后来就把工程专业转到物理学去了——他把零毫米刻度贴到木榫底部,然后从三个角度仔细测量,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