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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上面还有更大的吗?”
“除了基督,就数他最大了。他是神理学院的院长。”
马特想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的科学学院院长哈里·肯德尔,现在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他也是个犹太无神论者,要是他知道现在的顶头上司是耶稣,一定会气得翻白眼吧。
马特说:“我还是不大明白神理学是怎么回事。”据他所知,“神理学”这几个字是十九或二十世纪的某个神秘教派首先采用的,说是他们“发明”的也行。但玛莎说的“神理学”显然与此没什么关系,因为那个神秘教派早在马特出生前就灭绝了。
“你会找着道的,教授,”玛莎兴冲冲地说,“或者,道会找着你的。”
这个预设让马特有几分恼怒,但眼下还是少惹麻烦为妙。“玛莎,你是在这一带长大的吗?”
“不在剑桥,在牛顿,在这里往南的地方。我家人把我送到波士顿来找活儿,可我上了学。”
“他们觉得不高兴吗?”
“他们假装不介意。不高兴可是对神的不敬呢!”这倒挺有趣。“你是哪儿的人呢,在你那个时代?”
“俄亥俄的戴顿。”
她点点头,抿着嘴说:“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人住。”
“为什么会没人呢?”
玛莎朝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因为密德兰瘟疫。这个是不许我们说的。”
“瘟疫?”
“比我年纪小的多数都不知道有过瘟疫,也有可能是谣传吧。”
“现在没有人从那边过来了吗?”
“没有,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
两个人不再说话,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马特开口说:“俄亥俄……也参战了吗?元年战争?”
“战争快结束时参战的,”玛莎说,“异端从空中扔了个炸弹,但它没能炸死信徒,以前都这么说的,但这个在我上学之前就不教了。”
又是一块孤立的拼图。两人走到了马特的小屋跟前。玛莎取出钥匙开了门,然后跟着马特走了进去。进门后,她用自己手上的蜡烛点燃了室内的两根。“想要我什么时间叫醒你呢?”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很早就起床的。”
“那好吧。”她打开柜子,从里面拉出一张卷起的床垫和一个枕头,在屋里黑漆漆的一角铺好,然后跪在地上,静静地祈祷了一分钟。
马特有些不知所措。她要睡在这儿?
接着,玛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把袍子给脱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把袍子折了两折,又在中间再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到床垫下靠近枕头的那一端。然后,她就钻进了被子。
“晚安,教授。”
“呃……叫我马特吧。”
她听了咯咯直笑:“别傻了,教授。”
康斯坦丁·布朗库西,享誉国际的罗马尼亚雕塑家。?????
13
翌日早晨,玛莎领着马特步行来到了伊根院长的办公室。她仍然穿着昨天那件看不见体型的袍子,尽管如此,马特还是用记忆和想象勾勒出了袍子底下的胴体。他觉得很难集中精神考虑和院长会面的事。
他还是觉得身上脏兮兮的,昨天只是简单地用一块布蘸着冷水擦了擦,胡子也没刮。他可不愿在重要会面之前试用那把刮胡刀,免得脸上多几道疤痕。
要是任由胡子在下巴上生长,他就会成为学校里唯一一位大胡子教授。“这儿为什么没人留大胡子呢?”他问玛莎。
“有了胡子就看不出你的学阶了呀。”她摸着面颊上的疤痕说。
“或许我能留一把。我除了‘过去来的教授’之外就没别的学阶了。”
玛莎故作正经地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根:“或许吧,看起来还不错哦。”
两人走进院长办公室的前厅,空中飘来一缕久违的咖啡香气。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玛莎在前厅找了个座位坐下。院长的秘书是一个长着黑色长发、脸上没有学阶疤的漂亮女人,她陪同马特走了进去。
院长的办公室面朝东南,光线相当充足。窗边的墙上挂满画像,部分是宗教题材,但多数是历任院长的肖像,最后一幅是伊根院长本人。周围一本书都没有。
院长很年长,但精力充沛。他以坚定的步伐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手上拄着根乌木拐杖稍稍借力。他和马特握了握手,两人落座后,秘书奉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套高雅的银质咖啡饮具,还有两个做工精细的瓷杯,旁边放着几块棕色的糖,形状很不规则,咖啡上的奶油厚厚的一层,看上去相当真切。
秘书为两人倒上咖啡后就出去了。院长打量了马特好一阵子,时间久得叫人不自在,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马修……富勒。有什么简单的方法可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您是说,证明我的确来自过去?”
院长点了点头:“来自过去,来自这座学院,那会儿叫麻……那会儿还不叫神理学院。”
马特笨拙地把手伸到长袍底下的牛仔裤袋,从里面摸出了钱包。他的MIT通行证办了五年,但上面的相片还是挺像他的。而且那还是张三维相片,是张白光全息图。
院长接过去看了会儿,用手指捅了捅马特的全息肖像,又把通行证翻到背面看了看,晃了几晃,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然后交还给了马特。“这在你的年代常见吗?”
“每个学生和雇员都有,”马特其实搞了三张,姓名各不相同,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