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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是为了证明他有能力侵入系统,“我只是个助教。”听他这么说,院长扬起了眉毛。马特见状解释说:“那时的助教和现在不一样,类似学徒,我看和现在的学者差不多吧。”
他抿了口咖啡,随即绷起脸让五官不至于扭曲——口感辛辣,没咖啡味。
“是从佐治亚运来的。”院长说。马特心想还是喝哥伦比亚咖啡吧。
“你是怎么做到在时间中旅行的呢?”
“我那会儿有那么台机器”这句是实话。“在格林楼里,就是现在的食堂附近。”
“你们也是在那里研究自然哲学?”
“是的,我们叫物理学。我就在那里做研究,在理论物理中心。”
“那是在神理学出现之前吧?”
“就我所知,‘神理学’一说当时还不存在。”
“但要想在这里教书,你就得学习神理学。你也算是个基督徒吧?据我所知,是卫理公会的?这样的话,你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没错,”马特缓缓答道——这么说,他们已经找摩斯谈过了,“我学东西很快。我的助教玛莎说,我要到明年才能教课。”
院长点了点头,眼神飘忽起来:“时间旅行,那是什么感觉呢?能看见未来的流逝吗?”
“要是能就好了,我看见的只是一片模糊的灰色,时间上大概只持续了一分钟。”
“你当时是在一辆轿车里?”
“嗯,主要是当时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我们派了支队伍去阿灵顿,把车子拖了上来——”马特过了一阵才明白“队伍”指的是马匹,“——依你看,这轿车还能工作吗?”
“我不知道。你们能发电,并把电力储存进燃料电池吗?”
“这个就得去问研究机械的人了,我见过他们用装在盒子里的电打出火花。”
“那是第一步,”马特又强咽了几口咖啡,以示礼貌,“如果他们制作的东西类似化学电池,那么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但这么充电的话,可能得几个月后才能开上几英里。他不介意这车子在充当法拉第笼之外,另外再充当逃跑的工具。
“那么,你能往回旅行吗?能回到……早先的MIT吗?”
“有人说行,有人说不行。我如果还在自己的时代,或许还能造台方向相反的机器,我走的时候有人正在研究这个。但您也知道,往回旅行会带出逻辑上的问题。”
院长皱起了眉头:“会遇到自己?会在同一个时间处于两个不同的位置?”
“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但还有个更大的哲学问题:逆向旅行会瓦解因果关系。有了那样的机器,就能回到过去,杀害它的发明者。”
“可……那样就是犯罪了。”
“我并不是说真的去杀人。”
“是是,当然,只是理论的可能性,”院长大笑起来,“抱歉,我做过神父。那么你的意思是,可以利用机器来让机器不存在?”
“完全正确。”
“可是……”院长摸着下巴思索道,“这也不一定会带出悖论。时间可以重新启动,就好像机器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只要假设机器一旦不复存在,时间旅行者也将随之消失就行了。”
推理得太好了。“说得没错,先生。照您的说法,连我们所说的‘环’都会随之消失——‘环’就是时间机所处的时间和空间。”
“那么,它会去哪里呢?”
马特耸了耸肩说:“地狱边境?没人知道。”
“很有意思。”院长给自己加了点咖啡,又准备给马特也加点,但马特谢绝了。“那么,我们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正处于一个封闭的环里呢?假设你已经发明了一台逆向时间机,然后回到过去把送你到这里的那台时间机砸碎了。我们知道你还存在,这是否意味着你没有那么做?不会那么做?如果你正处在一个封闭环中,正被禁锢于地狱的边缘,你自己又怎么知道呢?”
“这个么,只要再往前跳跃,就——”突然,马特仿佛觉得一股冰水灌进脊椎,“——就会到达一个时间机从没被发明的未来。”
伊根院长合起双手,五指并拢向上,微笑道:“比如,现在?”
谈完后,马特出去散了会儿步,好让脑子清醒清醒。难道他正处在一个哥德尔怪圈中?回到过去摧毁时间机的不必是他本人。任何有能力回去的人都能办到,并让他陷在这个怪异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他是个怪人,因为时间机从来就没发明出来,马尔什教授也根本没从他手中夺走诺贝尔奖。
可一想到来自未来的干扰,他就不由得琢磨起了这机器那叫人恼火的怪异特性。人们已经造了上千台复制品,但其中没有一台生效。究其根本,这台引力子/光子校准仪之所以能变成时间机,是因为一个难以捉摸的设计错误,而复制品都没能复制这个错误。
这会不会压根就和他没有关系?会不会是某人从未来回到他的时代,然后修改机器以成就了他的现在?会不会义有某个人从他自己的现在(或未来)回到过去,毁掉了机器,因为他要存在就得让机器消失?时空中可能存在着数量无限的闭合怪圈。
又或许,最简明的解释才是正确的——所谓奥卡姆剃刀原则——某个时代发生了保守主义的基督教革命,信徒在掌权后便有步骤地销毁了历史、改写了过去。他想起了念本科时上的历史课,老师说古代中国人就曾这么干过,他们在战争中击败了后来成为越南的王国,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