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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都不如自家弟弟。
他挑了一个靠近窗口的空画架,把今天刚买的画板、纸张、笔放好。
画室老板赵老先生名校毕业,年轻时候带过艺考班,后来也在大学任过油画系老师,退休后落叶归根,跟同为艺术家的妻子一起回到家乡开了这间画室。这里平常上课节奏松散,学习很自由,有时间就可以过来画画,赵先生和他妻子会一对一指导,提升学生的基础技巧并且保留每个学生独有的特点。
闻臾飞每天和清安一起出门,骑着自行车把他在画室门口丢下,放学时又在校门口的熙熙攘攘里找到清安,带着他骑车回家。
步入初中三年级的闻臾飞,学习更加用功,他始终牢记着那唯一能摆脱贫穷和愚昧困境的出路。他的课本、资料、讲义一本本读薄又读厚,一本本翻得稀烂,成绩稳稳提升,带着显而易见的韧劲保持在了年级前几名的位置。
他一直心无旁骛,看起来甚至是内向的,要不是时不时还打个球,几乎要被以为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鉴于此,他长得再好看,凑上来的女生也不算多,于是乎一个叫戴舒妍的女孩十一期间请全班同学去她家附近一起烧烤庆祝生日时,他至少记住了这个名字。虽然最终他也没去,只是跟唐宋草草交代了一句:“不去,跟女孩子有什么好玩的,我要去陪小安写生。”
世间遍布巧合,闻臾飞跟着寻梦画室那群背着画夹的学生爬上竹缘山时唐宋正靠在山路中段的栈道边喝汽水。
“你怎么跟着我们?”闻臾飞冤枉起人来一点愧疚感都不会有。
“大哥,我们是来给戴舒妍过生日的好吗?你是什么香饽饽还跟着你。”唐宋白眼差点翻上天去。
闻臾飞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哦了一声跟着写生的大部队走了,追到清安旁边继续责怪他固执,偏不让自己帮忙拿画材。
清安往上颠了颠画夹,左手拎着水桶,右手胳膊肘下夹着水粉颜料,汗水顺着下颌滴滴答答,开口却丝毫不显疲惫:“别人都自己拿,连赵老师六十多岁了都自己拿,就你非要帮我拿,别人也没见带家属,就你非要跟着。”
闻臾飞被清安说道的时候会显得脸皮薄一些:“这不是你还小嘛……”
话没说完就被清安怼回去:“别人家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都考大学当神童了,就你不放心我。”
闻臾飞只有不说话了,背着个包跟在后面,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双手相互搓搓最后只得塞进裤兜里。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照顾清安,总是过度保护他,就像是某种本能或者习惯,或者可以说是乐此不疲,并且转头就把清安的话抛到脑后,又一心扑在他身边,给他洗笔,给他换水,给他铺纸,给他把画得好的、不好的画统统一视同仁收起来。
“你快别忙了,我都静不下心来,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我画不下去了。”清安稍有点不高兴地嘟囔一声对于闻臾飞来说等于禁令,他马上端正坐回自己的小马扎上,不乱动了。
在清安渐入佳境,画得非常投入时,闻臾飞起身到周围去转了转,他想去看看唐宋和那什么戴舒妍一伙人。
传说有一位修士曾经久困瓶颈不得突破,在这片竹林里寻到灵感得道飞升,他便说心中有道但暂困迷津者与这山中翠竹有缘,因此这山得名竹缘山。
闻臾飞听着苍苍竹海风吹叶动的声音,绕过竹缘山上成片的竹林,顺着山道往前走,远远听见了人群的欢笑声,他隔着很远就看见一团团聚着的同学们,绝大多数他都不熟悉。
站在人群之外,他以为自己会觉得落寞,但却没有,这种心情很神奇,似乎他早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处,哪怕在外漂泊,哪怕临时靠岸或者压根靠不了岸时,他只需要回头就能安稳。
他想到这里笑了笑,准备沿着来路去他的归处,突然一声口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座竹亭里唐宋冲他轻佻地勾勾手指,举起另一手握着的几根烤肉串。
闻臾飞还没走近唐宋就迎了出来,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带着他往烤架的方向走,闻臾飞敏锐地闻出有烤焦的火腿肠味和烤红薯的甜香,同时也敏锐地听到旁边有几个女孩子发出兴奋的惊叫声。
“她们高兴什么?”闻臾飞不耻下问。
唐宋带着点笑意戏谑地说:“腐女吧,嗑cp呢。”
“啥?”闻臾飞觉得自己莫不是已经跟他们初中生有代沟了,怎么五个音节没一个听得懂,唐宋也不解释,向远处盯着他们俩的几个女生挥挥手。
论说话说一半,唐宋是个老油条,闻臾飞没这个闲心追问,捧了个烤红薯拿了烤肉和烤肠各一串,跟戴舒妍道了谢便匆匆沿着来路回去,打算趁热喂给他的心肝。
十一假期结束后,回到教室,闻臾飞也算学会了和请他弟弟吃了下午茶的戴舒妍搭话,同时也才看清班上有几个女孩子。
戴舒妍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下课就和其他几个女孩小声讨论什么,时不时发出内涵丰富的笑声,有时还相互推搡状似疯癫。
闻臾飞有一天没忍住,拍拍戴舒妍的桌面问道:“什么是腐女?什么是嗑cp?能跟我讲讲不。”
戴舒妍一双大眼睛睁得溜圆,一脸惊奇过后是地下党接上头的兴奋表情:“你从哪里听来的?这我可要跟你展开讲讲。”
闻臾飞走过来,跨坐在她前桌的凳子上,向她虚心求教,并首先开诚布公展示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