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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视线向上飘移——这是人在努力从记忆中检索信息时的典型表情。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苦笑:
“不好意思,我想我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本书啊?”他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困惑,“《淤你》这本书,好像不是我们文学社的。至少在我接手后的这一届,我没有审过、也没有批准出版过这样一本书。”
他的目光在陆芷柔和林晚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林晚脸上:“林晚,你知道吗?”
被突然点名的林晚像是受惊的小鹿,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二姐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平静中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等待她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我……那个……”林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那本书……是文学社资料室里找到的……不是我们这一届出的……所以社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逻辑也不太连贯,但总算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陆芷柔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种表情做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足以让人相信她真的刚刚弄明白。
“原来是这样。”她转向夏语,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适当的歉意,“不好意思,看样子是我弄错了。我以为那是你们近期出版的作品。”
她的道歉很得体,没有过度谦卑,也没有敷衍了事,就是一个理性的人在发现自己误解后应有的反应。
夏语摆摆手,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不要紧,弄清楚就好。读者有疑惑,说明我们的工作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至少应该在书刊上明确标注出版届次和主编信息。”
他说着,目光转向林晚,眼中带着好奇和一种编辑对未知作品的本能兴趣:“不过你朋友说的那本书我很感兴趣,能借我看看吗?既然是文学社资料室找到的,那也算是社团的历史资料了。作为社长,我应该了解一下。”
他的要求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职责所在。
但林晚却感到一阵慌乱。那本书……那本记录了她那么多隐秘心事的书,现在就在二姐的包里。如果让社长看到,如果让他看到里面那些稚嫩的、充满少女心事的文字……
她不敢想下去。
就在林晚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陆芷柔再次站了出来。
“那书还在我这里。”她说着,很自然地从随身携带的书包里拿出了那本深蓝色封面的《淤你》。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不情愿或犹豫,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本普通的、从文学社借阅的书。她站起身,走到夏语面前,将书递了过去。
“给,夏社长。”她的声音平静如常。
夏语接过书,礼貌地道了声谢。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当他接过书时,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陆芷柔的手——又是一次极其短暂的接触,两人都很快收回手,自然得像是根本不曾发生过触碰。
夏语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手中的书吸引了。
他低下头,仔细端详着封面。《淤你》两个字是手写的,银色的墨水在深蓝色封面上微微反光,字体有些稚嫩,但很工整。封面没有其他装饰,朴素得近乎简陋。他翻开封底,上面没有任何出版信息——没有出版社,没有书号,甚至没有主编或编者的名字。
这确实不像一本正规出版的书,更像是一本私人的手抄本或自制书。
夏语的眉头又微微蹙起,但这次不是因为困惑,而是因为认真。他翻开书页,纸张是普通的打印纸,已经有些泛黄,边缘微微卷起,显然是被人翻阅过很多次。
他随机翻到一页,目光落在那些手写的文字上。
室内的光线很好,阳光斜射进来,正好落在他手中的书页上。那些字迹在光线下清晰可见——有些娟秀,有些潦草,有时工整,有时随意,显然是不同时间、不同心情下写就的。
夏语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一页的内容:
傻气的涂鸦无法掩饰心中不足的词汇。
金色的阳光被遗弃在各条大街小巷中;
风是懒洋洋地走开的,没有目的地四处游荡,它被光烤灼,所以被人嫌弃。
肩并肩地陪你走,虽说旁边有爱迪生的存在,但我的世界已无法容纳他人。
岁月一日一日地走,我们相处的日子一天天地增多,了解对方的事情渐渐多起来。
夜深了,日子又过了。
该是去做自己的事了。
黑色的物质永远都是那样的迷人。
思念真的会上瘾,病入膏肓,无法救济。
世俗的童话是否会永远真存下去?
曾经的誓言能否再续?
剧终,还是中场休息?
他看得很认真,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少年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他的表情随着阅读而微微变化——时而蹙眉,时而沉思,时而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在品味某句话中的意味。
林晚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语。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社长会怎么想?他会看出这些文字背后的心事吗?他会猜到写这些文字的人是谁吗?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
终于,夏语合上了书。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芷柔脸上,表情认真而坦诚:
“确实,”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这些内容的悲伤色彩有些重。文字很感性,但情绪基调偏灰暗。”
他没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