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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否定,也没有轻易赞同,而是给出了一个相对客观的评价。
陆芷柔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目光在夏语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观察他的真实反应,然后才开口问道:“所以,这本书,你是知道的?或者说,你知道它的来历?”
她的问题很直接,带着一种探究真相的执着。
夏语低头再次翻看书本,仔细检查了封面、封底和书脊,甚至翻到版权页的位置——虽然那里一片空白。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今天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语气很诚恳,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这本书没有任何标识,很难确定它的具体来源。”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继续说道:“不过,这本书既然是文学社资料室里找到的,那就算是文学社的收藏品吧。而且,从内容来看,”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文字,“写的也不是什么违禁话语,只不过是一些个人的随笔、情绪记录。有人会产生共鸣,有人会觉得无病呻吟,就是那种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
他的说法很中立,既没有贬低这本书的价值,也没有过度抬高。他将这本书定位为“个人随笔”和“情绪记录”,既解释了它存在的合理性,也指出了它可能存在的问题。
陆芷柔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落在夏语手中的书上,然后又移到他的脸上,似乎在权衡什么。几秒钟后,她才缓缓开口:
“嗯,你说得对。”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虽然不是违禁书籍,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一些思想单纯的‘小朋友’看。”
她说“小朋友”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也转向了林晚。
林晚正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陆芷柔和夏语同时投来的目光。那两双眼睛——一双清冷理性,一双温和关切——都落在她身上,让她瞬间感到无所适从。
“怎么啦?”她怯生生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啊?”
她的样子有些可爱,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眼睛睁得圆圆的,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夏语和陆芷柔对视一眼,两人都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夏语笑着说,语气温和,“只是觉得,有些书确实需要读者有一定的辨别能力才能看。”
“对。”陆芷柔接口道,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林晚脸上,那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种姐姐式的保护欲,“有些情绪,太早接触未必是好事。”
林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她知道,二姐和社长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虽然他们的出发点和表达方式不同。
陆芷柔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那是一块简洁的银色腕表,表盘很小,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显得很精致。
“夏社长,”她放下手腕,目光重新转向夏语,“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的早读时间快到了,而且,”她看了一眼林晚,“我们也该回教室了。”
她的告辞很得体,既没有突兀地结束对话,也没有拖泥带水。
夏语微笑着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是一个礼貌的送客姿态。
“好的,随时欢迎你的到来。”他说着,也看了一眼林晚,“林晚,带你朋友参观得还满意吗?如果还有什么想了解的,下次可以再来。”
他的话说得很周到,既是对陆芷柔说的,也是对林晚工作的肯定。
林晚连忙点头,小声说:“嗯,社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芷柔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到林晚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这个动作她今天做了好几次,熟练得像是一种习惯。林晚的手有些凉,被她握在温暖的掌心里。
两人向门口走去。经过夏语身边时,林晚的脚步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夏语,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散去的红晕,眼神羞怯却明亮:
“社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语笑着摆摆手,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暖:“好,回去吧。注意安全!”
他的叮嘱很平常,就像随便一个人对同伴的关心。但听在林晚耳中,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珍贵的许可。她用力点点头,声音虽小但坚定:
“嗯。”
陆芷柔拉着她走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个温暖明亮的空间与走廊的昏暗隔绝开来。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清晨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带。空气比办公室里凉得多,带着教学楼特有的、混合了粉笔灰和旧书本的气味。
陆芷柔拉着林晚,一路沉默地走下楼梯。她的步伐很快,很坚定,握着林晚的手也没有松开,但那力道已经不像在办公室里时那样带着某种“押送”的意味,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牵引。
直到她们走下最后一阶楼梯,来到综合楼的一楼大厅,陆芷柔才松开了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林晚。
晨光从大厅的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她清冷的脸上。她的表情很严肃,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有一种林晚很少见到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担忧,还有某种下定决心的决绝。
“林晚。”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林晚抬头看着她,眼中还残留着刚才在办公室里时的羞怯和甜蜜。她不知道二姐为什么要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叫她的全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