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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湖、洞庭湖、太湖。以格拉丹东雪峰为源头经青海、西藏、云南、两湖、两广等地,共计一万两千里,亦呼作“万里长江”。
于路平安无事,两人在船上打打闹闹,倒也亲密了不少,情愫日深。数日后,大船便到了云梦泽。
这云梦泽位于湘鄂交界,要说这云梦泽的气魄何其雄壮,唐时孟浩然有诗为证:“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楼。”随着时间推移,大泽逐渐范围缩小,积淤成陆,解体成小湖群,其中湖泊、港汊、沼泽、湿地星罗棋布。这云梦城便建在这些湖泊群间。
韩惜落与悠悠下得船来,行不到数里之上,只见大街前压肩叠背,拥拥穰穰挤满了人,却不喧闹。悠悠最喜热闹,好奇心起,拉着韩惜落左推右攘,好不容易挤到前排。原来是一个男孩正在说书,只见这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竟然舌灿莲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各位看官,谢谢大家凑得那么近,站得那么直,来听我说这一段话,真是幸如何之。今天我要说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多年前失踪,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端木空。”
众人均想:“这孩子看来不过十一二岁年纪,二十多年前他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如何晓得那时候的事?只怕是黄口小儿,信口开河。”但天下说书之事本就是三分真,七分假,只要编的精彩,众人也不会介怀,只顾听下去。
那孩童道:“一个人,一壶酒,一口剑匣,打遍天下无敌手。这端木空也真是人如其名,目空一切,独行其是。好奇的看官定然要问我,那口剑匣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人群中一人插口道:“剑匣里装的当然是剑,这还用多问?”
那孩童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口剑匣里装的是剑,又不是剑。”
又有一人道:“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那到底是不是剑?”
那孩童道:“那是一种似剑非剑,似兽非兽,天下间没人见过的诡异兵器。”
那人又问道:“既然没人见过,你又怎么会知道?”
那孩童道:“要说没人见过,其实也不然,只不过见过它的人都死啦。”
韩惜落见他故弄玄虚,有心想难他一难,问道:“既然见过它的人都死了,那你又怎么活着站在这里说话?”
那孩童挠了挠头,讪讪地道:“我也只是听闻而已,我哪能见着二十多年前的高手,这位看官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众人见他神色甚是尴尬,均想:“这孩子确实不可能见到二十多年前的端木空,他这段说话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没有必要为难一个孩子。”
那孩童见众人不再从他话中挑刺,舒了口气,续道:“说到端木空武功的名堂嘛,自然要说到这次云梦城易先生所要馈赠的《玄阴图录》了。江湖上流传着四句话,唤做:‘玄阴图录,人间天书,易筋换髓,避死延生’。”
这是韩惜落第二次听到这四句话,心里总有一个疑问不住盘旋:“天下武学中玄奥神妙者多般,但这人间天书却为何能够易筋换髓,避死延生?”
悠悠脱口问道:“这玄阴图录,为何能够避死延生?”
那孩童道:“这位姐姐,你这话可问倒我了。这四句中有言,此乃人间天书,莫说是我见也没见过,便是见过也未必看得懂。”
悠悠叹了口长气,低下了头,眼神中忽有一丝失落划过,神色黯淡。
只听那孩童接着道:“这玄阴图录上的武功,当真厉害无比,练成书上神功之后,内力汹涌澎湃,力随心动,自然而施,每发一掌便似半空里起一个霹雳,如潮涨,似雷发。但当今世上只有端木空一人练成此神功,他一掌打出方圆十里之内,人、虫、鼠、蚁、鱼、虾、蟹就都灰飞烟灭了。”
韩惜落听他说的夸张。心下暗暗好笑:“天下哪有这等功夫,一掌打出方圆十里便灰飞烟灭,倘若多发几掌,岂不是整个天下都做了荒地?”
那孩童只讲的眉飞色舞,情绪激昂,说到**迭起时连讲带比,手舞足蹈起来。直吹嘘的那端木空的武功如同能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一般神奇。最后说道:“小人易小星,今路过贵地,服侍众位看官这一段说话,还望看官不吝赐予。”说着托出一只盘子,道:“话本说彻,权作散场。手到面前,休教空过。”
众人便摸出三文五文,放入托盘。托盘到得悠悠面前,悠悠向来出手大方,摸出一两银子,正打算投入盘中。韩惜落伸手拦阻道:“这小子胡吹大气,天下间如何会有此等功夫?”
易小星见到悠悠手中银子,眼中大放异彩,但见韩惜落出手阻拦,心中不悦,愠道:“这位看官,既听话本,自然三分是真,七分是假。这位明艳动人的姑娘要打赏小人,为何要出手阻止,断人财路?”
韩惜落道:“既然是吃这口饭,假话也要编的让人信服才是,我看你这段说话这值不了这许多打赏。”说完便从怀里摸出三文铜钱给了他,拉着悠悠转身要走,易小星突然叫道:“二位且慢!”韩惜落回过头来道:“怎么?”易小星道:“公子的意思是说我话本无法以假乱真,因此不值这一两银子,是也不是?”韩惜落道:“正是。”
易小星打量了一下韩惜落,沉吟片刻,道:“既是恁地,我有几句真话说与你二位,只需银一两,不知二位肯不肯听?”说着偷向悠悠瞧了一眼。悠悠素来喜欢新奇事物,又出手阔绰,听他这么说便道:“好,你说来与本小姐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