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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打开。十人拽开脚步,走入城中。白衣女童下了城楼,前行引路,十人跟随在后。行不多时,众人眼见得四周重楼飞阁,遍城上下。耳听得鸟鸣嘤嘤,流水淙淙。四下里都是苍松翠柏,茂林修竹,于道两旁种着奇花异卉,行于其间香风拂面,说不出的畅意舒泰。又行不过一里,众人一声惊噫,看见前面一所宫殿,怎生辉煌?但见:
金流银楣,玉阶琼壁。流光溢彩,赤珠玛瑙严饰香榭珍楼;满地缤纷,琉璃砗磲装点瑶宫宝殿。楼阁壮丽,宝殿峥嵘。楼阁缥缈丹霞堕,宝殿森罗紫极高。必非寻常百姓家,定是天上神仙府。
饶是曲如烟在天南垂富甲一方,也未见得如此豪奢之所。
众人望着宫殿呆立半晌,矫舌不下,白衣女童回头催促道:“诸位请行。”众人这才回过神,继续随行。
白衣女童将众人引入阁中,只见阁内好大一座厅堂,足能容下百人。女童回身说道:“诸位远来辛苦,请现在这里用些茶点,稍作休憩。”白衣女童一拍手,只见四个青衣女童从内堂转将出来,手里捧着茶水糕点,一一放在每张小茶几之上。白衣女童道:“诸位稍等,我去通报易先生。”说罢,自行去了。
曾书秋见是红、粉、黄、白四色软糕,制作得极为精致,十分欢喜。又端起茶杯,轻轻一闻,只觉一阵清香扑鼻,揭开茶盖,只见黄橙橙的茶水中茶叶形如银针,喝上一口觉得味醇回甘,齿颊留芳。品尝之下,欢喜之极,又去尝了下那四色软糕,觉得香甜软糯,更是赞不绝口。
正品尝间,忽听熊百川骂道:“奶奶的,这易先生怎么过了半晌还不出来见我们,却叫我们在这里吃什么茶水点心。”说罢,便用手塞了四块软糕在嘴里,大嚼两下,又一口闷了茶水,咕嘟一声,一股脑吞入腹中。
曾书秋见了他如此囫囵吞枣,大笑道:“牛嚼牡丹!牛嚼牡丹!”熊百川本来就性子急躁,此刻正在气头上,听他出言讥讽,如何按捺得住?怪眼圆睁,厉声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牛?”曾书秋淡淡一笑,也不急着回答,抿一口茶,摇了摇头,说道:“熊大哥,你可知你身入宝山而不自知吗?”熊百川被他这么没头没脑一问,不知如何作答,诧异道:“怎么?这里还是宝山不成?”曾书秋指着茶杯,正色道:“此茶乃是产于洞庭湖君山,实为黄茶中的珍品,因茶芽一根根形似银针,故称‘君山银针’。”又指着盘子中的糕点道:“这四色软糕更是匠心独具,极尽工巧。这红、粉、黄、白四色,乃是用了初春桃花、盛夏菡萏、秋日雏菊、严冬雪梅这四季鲜花的花蕊调制而成,入口清香甘甜,回味无穷。虽然表面上只是颜色不同,其中滋味却是风格迥异。我见你烂嚼一通,食不知味,不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吗?”
众人听了他此番妙论,均自点头,心中暗暗惭愧自己尚未尝出其中滋味,又觉得此人学识渊博之极,果然不愧“探花”之名。
熊百川被他这么一说,方觉自己确是一头大蠢牛,吃了好东西却不自知。当下赔礼道:“先生所言甚是。我老熊粗人一个,不懂这些风雅物事。”曾书秋还施一礼,道:“好说,好说。”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苦等久矣。熊百川在堂上来回踱步,牢骚不断,曲如烟道:“你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的?走得我的头都晕了。”就连涵养功夫最好的曾书秋也有些忍耐不住。孔达大骂:“他妈的,要不是为了玄阴图录,老子才不在这里苦等,学老僧坐枯禅么?”十个人都是心焦难耐,却又无计可施。
众人正自在骂骂咧咧,白衣女童忽从门外转入将来,说道:“诸位久等多时,易先生请诸位佳客移步书房,观赏书画典籍,以作赔罪,聊表歉仄之心。”众人听他说书画典籍,不少人心中大动,想道:“易先生书房之中,必定有不少武学典籍,看来久等多时也不白费。”想到这里,喜不自胜,适才的心中不快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熊百川说话最是直截了当,焦躁道:“易先生怎么还不见我们,却教我们看什么劳什子的书画典籍。”那女童只是笑而不答,转身引路。曾书秋劝道:“这位易先生善爱故弄玄虚,咱们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准易先生的书房里有不少武功秘籍也不一定。”熊百川还是微有怒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好随女童往书房走去。
十人跟着白衣女童走过一条青石桥,两边都是朱栏杆。又走过半里多路,进到一间大厅堂,众人眼前陡然一亮,这书房简直大得吓人,比之刚才喝茶的地方又大了数倍,少说也有十来丈。书房内层层叠叠列满了木质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数不胜数,四壁之上挂满了字画。
白衣女童朗声道:“诸君可随意翻阅。”韩惜落微感奇怪,照理武林中许多绝世神功乃各门各派不传之秘,若要获取已属难能,岂会轻易借人翻阅?莫非这易先生收藏的武学典籍,当真多如牛毛,可以随意白送与人?
孔达、管千岳抢步入内,管千岳身形肥胖,便如同肉球滚进去了一般。众人见了都笑。只见他们随手翻阅了几本,看一本扔一本。管千岳初始脸上异常兴奋,但到后来脸色渐变,翻过几本之后,兴奋之情荡然无存,显得大失所望,悻悻的道:“我还道是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怎么尽是些三通四史,四书五经?”
那边厢,孔达亦是如此,兀自翻阅得急,口中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