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言自语:“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一本武学秘笈也没有?难不成易先生要用这些穷酸腐儒的书打发我们?”
余下其中几人也尽皆去翻阅,但这书架上不是儒学佛经,便是兵法奇谋,哪里有半个关于武学的字迹?
熊百川不通文墨,自于艺文一窍不通,听他们说是四书五经,翻也懒得去翻,便问白衣女童道:“小娃娃,我们都是学武之人,你送这些书给我们,岂不是消遣我们来着?”白衣女童道:“我只是遵从易先生的意思。”
韩惜落平日在仙霞派中常读诗书,对于这些典籍倒是相熟。翻阅几页,觉得这些书与自己平日所读的殊无二致,便是寻常书店里也能买得到,心下颇感奇怪。
众人正忙着翻阅间,只有杨凡、归海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也不去挑选。
曾书秋一瞥眼见到一幅字画,心中一动,一步步走将过去,眼中金光大放,大叫道:“妙极,妙极!原来在这!”众人听他突然间大叫,都走过来看。
熊百川道:“这幅字怎么了,难不成上面写了什么武功绝学?”曾书秋激动地有些发抖,似乎没听见熊百川说些什么,声音颤巍巍的道:“不……不会错的,不会错的。”熊百川问道:“什么不会错?”
曾书秋颤声道:“这……这是真迹!怎么……怎么会在这里?”众人看那副字时,当头两句是“永和九年,岁在癸丑”,又听他道:“不会错的,这王右军的《兰亭序》我少说临摹了千遍,这篇帖中有二十一个‘之’字,每个‘之’字都有不同的写法。”说着他就顺着兰亭序的笔路一笔一划临空勾勒,神情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称赞道:“这王右军的书法用笔浑厚,点画沉遂,不愧号称‘天下第一行书’。”众人大失所望,原本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绝世神功,想不到只是一副烂字画,各自散去了。
只有韩惜落、熊百川还未离开。韩惜落忽然想起自己曾在《晋书》上看到过王羲之的评传,随口说道:“听闻唐太宗独爱王右军的书法,亲自为他作传云:‘观其点曳之工,裁成之妙,烟霏露结,状若断而还连;凤翥龙蟠,势如斜而反直’。”
曾书秋一听,双眼睁得大大的,大有相逢知己之感,喜道:“不错,不错,想不到这里还有识货的朋友。”韩惜落讪讪地道:“在下并不甚懂字画,只是在书上见过唐太宗这句评价王右军书法的话罢了。”曾书秋却道:“那也已实属难能。”
熊百川听他们品评字画起来,大觉索然无味,心下嘀咕:“这幅字又不是盖世神功,有什么好讨论的?文人雅士真是没劲。”
曾书秋忽然一脸茫然,说道:“正是因为唐太宗独爱王右军书法,素来传闻这《兰亭序》早陪他常眠昭陵了,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猛省道:“是了,是了。据说五代时,有一个耀州刺史,叫做温韬,盗墓打开了昭陵,但他所获宝物中无论如何也没能找到这《兰亭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这位易先生当真是神通广大的紧啊!”
韩惜落、熊百川听了曾书秋这番话,虽然不明就里,但听他说这是唐太宗的陪葬品,那自然非同小可。均想这易先生连此物都能得到,确实是神通之极,难怪这玄阴图录也会落入他的手中。
这厅堂中悬于四壁的字画着实不少,曾书秋游目四顾,委实一惊。《祭侄文稿》、《黄州寒食诗帖》、《自叙帖》、《寒林平野图》、《寒江钓鱼图》……
直看得曾书秋舌头伸将出来,半晌缩不回去,问白衣女童道:“这些字画可否借我多观几日?”白衣女童微笑道:“这个我可做不得主,你待会儿自己问易先生吧。”熊百川插口道:“这些东西吃又不能吃,穿又不能穿,要来何用?”曾书秋叫道:“休要胡言。这里的每一件字画都价值连城,任取一件就能保你一生一世吃穿不愁!”熊百川睁大了眼睛,愕然道:“此话当真?”曾书秋道:“自然当真,这些字画岂止价值连城,只怕你有金山银山也求不得,讨不到。”
众人也早已察觉,这书房中的字画皆是天下至宝。不过饶是如此,在场多数都是粗人,只有曾书秋、韩惜落、曲如烟还稍懂欣赏,其他人却是丝毫不感兴趣。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第六回厚礼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众人等的好是心焦,白衣女童看时辰已届才道:“诸位久等,这就请到麒麟阁面见易先生吧。”众人早就心痒难耐,均想:“这易先生故弄玄虚多时,总算步入正题了。”只有曾书秋还在如痴如醉的看着那些字画,口中连连称赞:“这幅《自叙帖》写得好啊!笔墨淋漓,想象力有如天马行空,不可羁勒。”说着顿了顿,又去称赞另一幅《古诗四帖》,道:“张旭的字大开大阖,笔落千钧,似金蛇狂舞,如虎踞龙盘,大有一泻千里之势。古人诚不我欺,果然是‘张颠素狂’。”他一边嘴里啧啧称奇,一边手里点点画画。众人都快走了,他兀自惘然不知,直到韩惜落拍了拍他肩膀方才如梦初醒,快步跟随其后。
众人跟着白衣女童,转过几条长廊,行了一盏茶时分,走上阶梯,直到楼顶。只见楼阁匾额上写的正是“麒麟阁”三字,往内看时,阁中亭柱上都挂着绣帘,却无灯火。
一缕清冷的月光斜照入窗,朦朦胧胧见到阁内居中一席,桌上有一只白玉香炉,焚着一炉好香,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