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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却从三人变为四人,形式易转,寡众悬殊,必是不敌,两人只能恨恨作罢,铩羽而归。
强敌远去,韩惜落抢到悠悠身旁,见悠悠身上并无血迹伤痕,想是因为受惊过度晕了过去,心下稍定。便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群豪怎么都死了?”熊百川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这一出来人便都死了。”柴羽道:“我们出得城门,便见满地死尸。只有悠悠一人独活,她一见到熊大哥便大哭起来,只问你身在何处,想要和你赶快离开这里。那孔达、管千岳二人听得悠悠与你关系亲密,骤起歹心,想要抓了悠悠威胁你交出玄阴图录。他们突然发难,抓了悠悠便走,我们这才追至此处。”韩惜落拱手道:“多些诸位仗义相救,韩某感激不尽。”柴羽略一沉吟,道:“看来今日广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等这位悠悠姑娘醒来才知端的了。”众人都点了点头。
孙竹盈道:“既然人已救出,在下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柴羽亦道:“在下也先行告辞,后会有期。”二人行礼告别。韩惜落躬身回礼,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柴羽撮唇作哨,一匹快马疾驰而来。看那匹马时,通体雪练也似价白,浑身无半根杂毛,仿佛南山白额虎,如同北海玉麒麟,端的是匹良驹龙媒。众人见了无不喝一声彩:“好马!”柴羽跨上马鞍,双脚用力一夹马肚,逐月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孙竹盈自向东去了。韩惜落抱着悠悠和熊百川同回客店。
子夜时分,昏暗的客房中点着碗灯,一灯如豆,散发出淡淡微光。韩惜落守在悠悠床前,心中焦急万分。突然之间,悠悠口中大叫:“我……我不想死,惜落,惜落,你在哪里?”韩惜落急忙答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悠悠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映出韩惜落的容貌,忍不住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一把抱住韩惜落,哭道:“我……我还以为这辈子……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韩惜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悠悠哭了好一阵,双手搂住他脖子,越搂越紧,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过了良久,悠悠总算平复下来。韩惜落柔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悠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抽抽噎噎向他备细说了城外之事。
据悠悠所言:
韩惜落进城不久后,悠悠就依言在城外相等。只听那些群雄喋喋不休地议论起来。
一个破锣般的嗓音道:“咱们在这等着,看看是谁夺得了那玄阴图录出来。”
一个清亮的嗓音道:“对,对,来此怎能不看是谁拿了图录。唉,可惜,我拿不着。”
破锣般的嗓音道:“嘿嘿,就你这样的,回去再练个三年五载也怕不成。”
清亮的嗓音道:“三年不成,我就练个五年十年,总有成功的一天。”
破锣般的嗓音道:“嘿嘿,十几二十年后到你就是练成了绝世神功也是不成。”
清亮的嗓音道:“这是为何?”
破锣般的嗓音道:“到时你两鬓斑白,不再是少年人,麒麟榜上怎会有你的名字?总是不成,总是不成。哈哈,哈哈!”
悠悠听他们聒聒噪噪吵得厉害,就到城墙边一个阴影处坐地休憩。谁知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直从未牌等到戌牌时分。天色渐晚,悠悠竟然昏昏沉沉几欲睡去,迷糊中突然听到人声杂沓,似乎是从东边传来。睁开眼来看时,只见东面来了一伙儿黑衣人,约莫三百来人,个个劲装结束,用黑布蒙了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广场上群雄少说也有几千人,人数多过对方数倍,且个个身怀绝艺,是以毫无惧色。那些黑衣人果然来意不善,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衣人发号施令:“无论正邪,教他们人人都死,个个不留!”群雄们听他们要杀光自己,面面厮觑,过了一会儿忽然发出一阵哄笑,人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人丛中走出一人大笑他们狂妄自大,小觑了天下英雄。哪知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武功极高,掣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刀将那人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场上群雄都没看清他如何出招,他便将一人的脑袋砍了下来,委实匪夷所思。群雄尽皆骇然失色,仓啷啷一声,人人同时拔出兵刃和那三百来个黑衣人斗在一起。可群雄大多是乌合之众,沽名钓誉之辈,哪里是黑衣人的对手?只听“啊!”“啊呀!”“哎哟!”惨呼不绝,跟着发出仓啷、乒乓、哐当,诸般兵器坠地之声。片时数千群雄便被杀了大半,悠悠见情势不妙,在脸上抹了些鲜血,躲在死人堆里。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听得熊百川的声音,才敢探出头来。只见到整个广场全是尸体,无一个活人。
韩惜落问道:“只用了一刀,便将那个人杀了?”悠悠“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韩惜落心中惊怖,料想这些黑衣人无一不能以一当十,定是武功卓绝的高手。又暗自疑惑:“可又是谁毫无缘由的便要将这些武林中的年轻俊彦杀死,而且不分正邪屠戮殆尽,莫非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正派邪派?”正自百思不得其解。
悠悠又说道后来遇到熊大哥与众人出来,却又被管千岳这个恶贼抓了过去,自己受惊过度,晕了过去的种种经过。说着说着,越来越是伤心难过,垂下泪来,向韩惜落说道:“我自幼患有一种心疾,爹爹说他访遍了天下名医也无药可治。我刚刚梦到我心疾发作,可你却不知去了何处,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