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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雨停了。
那些冰冷的金色光点落在地上,渗进黑色的岩石里,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个小小的、不断扭曲旋转的“混乱奇点”,还在原地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波动。
阿阮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脸上的泪已经干了,留下两道浅浅的痕。眼睛干涩得发疼,但她没再流泪。只是看着小桃消失的地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灰雾。
敖璃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白璎也沉默着,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
昭阳抱着栖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又怕吵到师傅,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沧生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七杀子盯着那个混乱奇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天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到气氛压抑,缩在昭阳身边,小脸发白。
那个第七十胎的少年已经醒了,靠坐在一块岩石边,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死寂。
直到一声轻微的、仿佛嫩芽破土的“啵”声响起。
声音来自阿阮怀里——更准确地说,来自她一直抱着的、昏睡中的栖梧。
阿阮低头。
栖梧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不是之前那种孩童的茫然,也不是被愿力侵蚀时的金色冷漠。而是一种……很奇特的清明。
她看着阿阮,又转头看向小桃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小手,抓住了阿阮的衣襟。
“师傅。”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小桃姐姐……是不是不回来了?”
阿阮喉咙一哽,点了点头。
栖梧沉默了片刻,又问:“她疼吗?”
阿阮闭上眼睛,又睁开:“不疼。她走的时候……是笑着的。”
这话说得艰难。小桃最后那个虚影的笑容,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上。
栖梧没再问。她松开抓着阿阮衣襟的手,挣扎着想下地。
阿阮把她放下。
小丫头站得很稳。她走到昭阳身边,仰头看着还在掉眼泪的姐姐,伸出小手,擦了擦昭阳脸上的泪。
“姐姐不哭。”她说,“小桃姐姐不喜欢我们哭。”
昭阳用力点头,把眼泪憋回去,把栖梧抱得更紧。
栖梧却轻轻挣开了。她走到那个混乱奇点前,停下脚步。
奇点还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混沌扭曲的气息。小桃最后的气息和熵核的残骸,已经彻底融入其中,分不清彼此。
栖梧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朝着那个奇点,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不是真的要抱——那奇点离她还有几步远。只是一个虚虚的、像要拥抱什么的动作。
“栖梧!别靠近!”阿阮急声道。
但已经晚了。
就在栖梧做出拥抱姿势的瞬间,她心口那株青翠的幼苗虚影,再次透体而出!
这一次,幼苗没有疯狂生长,没有吸收周围混乱的愿力。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栖梧胸前,枝叶舒展,散发着柔和的青绿色光晕。
紧接着,那混乱奇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一股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波动”,从奇点中心扩散出来,笔直地撞向栖梧!
不,不是撞。
是……“流向”她。
像百川归海,像飞蛾扑火。
那股波动里,混杂着熵核最后的“混乱”法则,混杂着小桃命线归零前最后的印记与情感,也混杂着刚才无数母亲“情愿”意念的余温。
它们本不该相容,此刻却奇异地纠缠在一起,化作一道混沌朦胧的光流,涌向栖梧心口那株幼苗!
“她在吸收奇点!”白璎失声道。
“不对……”敖璃死死盯着,“不是吸收……是……承接?”
阿阮也看出来了。栖梧没有主动吸取任何力量,是那股波动自己找上了她。或者说,是小桃最后留在熵核残骸里的那点印记,选择了她。
为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异变骤生!
那株青翠的幼苗,在接触到混沌光流的瞬间,猛地一震!
随即,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拔高!
一丈、两丈、三丈……
速度太快了!比之前被通胀愿力刺激时还要快!
而且,这一次的生长,完全不同。
树身不再是青翠的木质,而是迅速染上了一层璀璨的、近乎刺目的金色!不是冰冷的金属光泽,而是一种更辉煌、更威严、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法则的金色。
树皮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复杂到极致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自行游走、组合,形成一幅幅奇异的图案——有些像眼睛,有些像手掌,有些像天平,有些像锁链……全是与“规则”、“律法”、“权柄”相关的象征。
枝叶也在变化。每一片叶子都化作了纯金色,边缘流转着乳白色的愿力光晕。叶脉清晰可见,里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动。
树冠冲天而起,眨眼间就突破了五丈、六丈、七丈……
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八丈!
九丈!!!
一株高达九丈、通体璀璨如黄金浇筑、枝叶覆盖方圆十余丈的巨树,赫然矗立在众人面前!
树身巍峨,气息浩瀚,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神圣与威严。仅仅是存在于此,就让周围的灰雾自动退散,让这片死寂的“死角”空间都开始微微震颤。
而栖梧的身体,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悬浮到巨树的树冠中心。
她的样子也变了。
原本乌黑柔软的长发,化作了万千缕细密的金色丝线,无风自动,在身后飘散、流淌,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法则的光泽。
她的眼睛变成了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