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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河监狱起,我就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
“什么法律方面的原因?”
“新来的检察官对他当初获刑的年限很不满意,想把他重新送审。”
“在判决执行了十年之后?!”
“比这更奇怪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沃纳把一支笔叼在嘴里,就像叼着一支烟。“有没有出现什么有关那笔钱的线索?”
“没有。”
“开车到那儿去一趟,看看那里的典狱长有什么想说的。”
一小时后,德西蕾已经在西南高速公路上开车经过了霍顿农场。农场上一片碧绿,地势平坦,蔚蓝的天空十分辽阔。德西蕾一边开车一边听西班牙语教学磁带,时不时跟着重复一些短语。
Dónde puedo comprar agua?
Dónde estáel ban~o?[12]
她的思绪飘到了奥迪·帕尔默身上。奥迪的资料她是从另外一位外勤特工弗兰克·西诺格勒斯手上接过来的,因为弗兰克准备要高升了,于是就把手上的一些边角料抛给了德西蕾。
“这个案子比隔夜的黄花菜都要凉。”弗兰克在移交案件笔记时对德西蕾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德西蕾的胸部,而非她的脸。
通常情况下,过往的悬案都会分派给活跃的探员,新人尤其容易分到那些最老也最冷的案子。接过奥迪的案子之后,德西蕾时不时会查一下有没有新线索,但在那起劫案发生后的十年里,那些被劫走的钱一分都没有找回来。七百万用过的美钞,没有标记,没有任何可追踪的记号,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些钱的序列号,因为那都是老旧残币,当时正要被拿去销毁,但在法律上仍然是可以流通的货币。
奥迪·帕尔默在那起劫案中头部中了一枪,但仍然活了下来;抢劫团伙的第四名成员——人们相信那是帕尔默的哥哥卡尔——则卷款逃跑了。过去十年间,不断有误报和未经证实的报告说有人见到了卡尔。据说墨西哥南科罗拉多的警方曾在二〇〇七年逮捕过卡尔,但是他们在FBI拿到引渡他的批文之前又把他放了。一年之后,一位在菲律宾度假的美国游客称他在马尼拉北部的圣马利亚看见卡尔·帕尔默经营着一家酒吧,还有人宣称在阿根廷和巴拿马看到了卡尔——但大部分密报都是匿名的,毫无用处。
德西蕾关掉了西班牙语教学磁带,朝窗外的农场望去。一个人得有多蠢才会在本该出狱的前一天越狱逃跑?她考虑过,也许奥迪是在逃避接待委员会,但他也不应该急在这一天啊。按照得克萨斯州的重犯政策,如果他再次被捕可能要再坐二十五年牢。
德西蕾之前去三河监狱见过奥迪,问了他一些关于那笔钱的问题。那是两年前,奥迪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是蠢蛋。事实上,他的智商高达136,上过大学,念的是工程专业,只是中途辍学了。头上挨枪子这件事倒有可能让他的性情有所改变,但奥迪给德西蕾的印象一直是礼貌、聪明,甚至有点谦卑。他称她为女士,不曾对她的身高说三道四,甚至在被她指责说谎的时候也没有生气。
“那天发生的事我记不大清楚了,”奥迪说,“有人打了我一枪,打在头上。”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我就记得有人朝我头上打了一枪。”
德西蕾又试了一次:“你是在哪儿遇到那帮人的?”
“在休斯敦。”
“怎么遇到的?”
“我的一个远房表亲介绍的。”
“你表亲叫什么名字?”
“他跟我们不是很亲近。”
“是谁把你招去给他们干活儿的?”
“维恩·凯恩。”
“他是怎么联系到你的?”
“电话。”
“你负责做什么?”
“开车。”
“你哥呢?”
“他没有参加。”
“那你们这伙人的第四个成员是谁?”
奥迪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在德西蕾问到那笔钱的下落时,他也以相同的动作回应,还把两臂张开,仿佛准备好了随时被搜身。
德西蕾问了更多问题——足足问了一个小时,但他们只是在各种圈子里兜来兜去,直到这起抢劫案的细节扭成了一团乱麻。
“我来跟你梳理一下,”德西蕾说,她的挫败感已经无可掩藏,“你是在劫案发生前一小时才遇到你们一行的其他几个人,在劫案发生之后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并且他们当时都戴着面具?”
奥迪点了点头。
“那些钱你们本来打算怎么处理?”
“再碰头的时候把它们分掉。”
“在哪儿碰头?”
“他们没说。”
德西蕾叹了口气,又换了一种说法:“你在这儿的日子并不好过,奥迪。我知道每个人都想从你身上分一杯羹——那些恶棍,这里的犯人。把这些钱还回去难道不会让你生活得相对轻松些吗?”
“我做不到。”
“那你想到有人在外面挥霍那笔钱,而你却在这里坐牢,心里不难受吗?”
“那笔钱本来就不是我的。”
“你一定觉得自己被骗了,你很生气,对吧?”
“为什么?”
“你不怨恨他们抛下你跑掉吗?”
“怨恨别人就像是你自己吞下毒药,却期待别人被毒死。”
“我相信你一定觉得这话很有深意,但是在我听来它就是狗屁。”她说。
奥迪苦笑了一下:“你曾经爱过什么人吗,特工?”
“我到这儿不是来跟你聊……”
“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难堪。”
现在回想起这个场景,德西蕾还能感受到和当时同样的情绪。羞愧。她之前从没遇到过一个人像奥迪这样自信,对自己的命运泰然处之,更不要说他还是个犯人。他不关心前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