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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和背很不舒服。”
“我习惯了。”
“你有多高?”
“刚好合适的身高。”德西蕾说完切入了正题,“你和奥迪·帕尔默都聊了些什么?”
“这个小区的情况,”桑迪说,“他跟我说他刚搬到这附近,我告诉他应该加入这里的乡村俱乐部。我还替他感到难过。”
“为什么?”
“他说他妻子去世了。”
“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桑迪努力回想:“他说他在为一家公司做审计工作。我以为他搬进了惠特克一家原来住的那栋房子。你们会抓住他的,对吗?”
“我们正在尽最大努力。”
桑迪点点头,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忧。
“还有什么人见过他吗?”
“马克斯,我们的儿子。”
“他当时在哪儿?”
“在车库门口玩滑板。我从超市回来就看见帕尔默站在我们的停车道旁边做伸展。”
“马克斯跟他说过话吗?”
“当时没有。”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后来又在梅夫斯超市遇到他了——那里离这儿不远。马克斯当时正在滑滑板,帕尔默就坐在公园的一张长椅上。我跟其他警官也都说了这个情况。”桑迪的两只手在腿上不停地绞着,“瑞安今天本来不想让马克斯出门的,他待在学校不会出什么事的,对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表现得一切正常是对的,我不想让马克斯在成长的过程中觉得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怪物。”
“我相信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德西蕾说,她不太习惯这种充满女性色彩的交谈,“昨天以前你遇到过奥迪·帕尔默吗?”
“没有。”
“你觉得他到你们家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对我来说不是。”
“当年开枪打伤他的人就是瑞安——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奥迪·帕尔默的脑袋上挨过一枪。或许他本该就那样死掉,那就省了大家好多麻烦。要么被一枪打死,要么被送上电椅——当然我并不赞成随便把人处死,但是看在老天的分上,那次劫案死了四个人!”
“你觉得奥迪·帕尔默是想报复?”
“是的。”
“那你会怎么描述他的言行举止?”
“什么?”
“他看起来是不是很焦躁?压力很大?很愤怒?”
“他当时流了很多汗——但我估计那是因为他之前跑了一会儿步。”
“除此之外呢?”
“他看起来很放松……就像他在这个世界上了无牵挂一样。”
不到两英里之外,瑞安·瓦尔德斯把车开进了学校大门,随手关掉了车载收音机。这玩意一直让他觉得很神奇,尤其是那些拨打热线电话倾诉自己偏见的人,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无知似的。难道这些人除了愤世嫉俗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吗?为什么在他们眼里,“从前的好时光”比现在的什么事都好,就好像时间让他们的记忆变得温柔了,把醋酿成了葡萄酒?
“所以我们说定了,你放学以后等我来接你,不要擅自离开学校,也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马克斯从耳朵里拿下一只耳机:“所以这个人到底做过什么?”
“这不重要。”
“我觉得我有权利知道。”
“他偷了一笔钱。”
“多大一笔?”
“很大一笔。”
“是你把他抓起来的?”
“是的。”
“你开枪打了他?”
“他的确挨了一枪。”
马克斯这会儿真的有些吃惊了:“那么他现在回来是想找你报仇?”
“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到我们家来?”
“这个问题就让我来操心吧。对了,你也别去问你妈妈,免得她担心。”
“这个奥迪·帕尔默是个可怕的人吗?”
“是的。”
“可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吓人。”
“外表具有欺骗性。他是个杀人犯,记住这一点。”
“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配一支枪?”
“我不会让你带枪进学校的。”
马克斯厌恶地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汇入了拥向学校大门的学生人潮。瑞安看着他向大门走去的背影,猜测他是否会回头看他或朝他挥手。然而并没有。
马克斯消失以后,瓦尔德斯拿出手机,给德莱弗斯县治安官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他最资深的副手汉克·波利亚克。瓦尔德斯让他跟休斯敦以及周边地区的每个警察都取得联系。
“如果有人在任何地方看到奥迪·帕尔默,我要第一个知道。”
“还有什么事吗?”汉克问道。
“有,我今天不来办公室。”
第十九章
出租车在骄阳的舔舐下从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奥迪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商场、红砖瓦房和廉价的预制房仓库,房顶上张着铁丝网,窗户里安装着防盗栏。休斯敦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剑拔弩张的?不过它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奇怪的城市——聚集了一众社区,就像洛杉矶;那儿的人每天乘公交上班,几乎不和别人往来。这两个地方唯一的区别在于休斯敦是个目的地,而洛杉矶只是去往更好的地方的中转站。
这个出租车司机是个外国人,奥迪完全猜不出他来自哪里。或许是哪个悲惨的国家吧,奥迪想,一个被独裁者、狂热分子或者饥荒困扰的国家。他有着深色的皮肤,与其说是棕色不如说是橄榄色;发际线有些后退,仿佛他的头发正要从脑袋上溜走似的。他打开前后座中间的推拉窗,想和奥迪聊天,然而奥迪并不感兴趣。他的思绪回到了卡尔被他留在特里尼蒂河边那一天。
一个人一生中总会遇到几个必须做出重大抉择的时刻。幸运的话,我们会是做出决定的那个人;然而更多时候,我们只能被动地接受别人替我们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