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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大衣,开始解莫斯的裤带。“你在哪儿搞的这身衣服?”
“这是他们给我留在车里的。”
“你还有辆车?”
“是的。”
克里斯特尔把莫斯往后一推,他倒在了床上,然后她跨坐了上去。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汗水涔涔,精疲力竭。之后,克里斯特尔起身去了浴室,莫斯则躺在床上,腰上盖着一条毛巾。
“你可别在里面待太久。”他朝浴室喊道。
“为什么?”
“我想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再来一次。”
克里斯特尔冲完厕所,来到床上和他并肩躺着。她从自己的雨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放到莫斯唇间,然后给自己也点了一根。
“我们分开多久了?”
“十五年三个月八天十一小时。”
“你还一直在算日子啊。”
“没算,但粗略估计一下大概也有这么久了。”
克里斯特尔想知道奥迪·帕尔默的事,以及那失踪的几百万美元;莫斯讲的时候,她静静听着,虽然有时也皱眉或发出嗯哼声来表示她不是涉世未深。
“这些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但是他们能把我弄出来,这说明他们还真有点能耐。”
“他们会让你留下那笔钱吗?”
“他们是这么说的。”
“你相信他们的话?”
“不信。”
克里斯特尔把头埋在他臂弯里,大腿压在他腰上。
“那你想怎么办?”
莫斯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往上升腾,直到空调喷出来的冷气把这团鬼影一样的雾气冲散。
“找到奥迪·帕尔默。”
“怎么找?”
“他母亲住在威斯特摩兰高地——距离这里不到一英里。”
“万一她也不知道奥迪的下落呢?”
“那就问他姐姐。”
“然后呢?”
“天哪,你这个女人,我已经在努力了,不要想太多!对我有点信心好吗?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人能找到奥迪,那个人就是我。”
克里斯特尔仍然未被说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莫斯对这个问题想了一会儿:“奥迪很聪明。会读书的那种聪明,不是街头混混那种小聪明。我教会了他怎么在监狱里眼观六路,他也教会了我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哲学之类的。”
克里斯特尔笑出声来:“你还懂哲学?”
莫斯嗔怪地捏了她一下,说:“有一天,我正在烦恼不知道怎么样给上诉委员会写信,于是我对奥迪说:‘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奥迪告诉我,我刚刚引用了一个著名哲学家的话——这个人叫苏格拉底。奥迪说,一个人对所有事情都抱有怀疑,敢于质疑一切,说明他是个聪明人。我们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我们对什么事都知道得不够确切。”说完,他看着克里斯特尔,“这句话说得通吗?”
“说不通,但是听起来很聪明。”
克里斯特尔翻过身,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一缕青烟从压扁的烟屁股下面升腾起来。她抓起莫斯的手,注意到他没戴他们的结婚戒指。她坐起身来,把他那根手指使劲往后掰,直到他痛得叫了起来。
“它去哪儿了?”
“什么去哪儿了?”
“结婚戒指。”
“关禁闭的时候被他们摘了下来,还没还给我。”
“你跟他们要了吗?”
“我都快跟他们打起来了,宝贝。”
“你可别跟我演什么假装单身的戏码。”
“绝对不会。”
“如果我发现,你有半点不忠,我就把你的小弟弟扯下来喂狗。你听清楚了吗?”
“一清二楚。”
第十八章
手机在厨房里一个劲地振动。在它就要从桌上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德西蕾·弗内斯特工一把将它抓了起来。来电的是她的上司,声音沙哑,听起来半梦半醒,显然不是个习惯早起的人。
“昨天早上有人在伍德兰兹看见奥迪·帕尔默了。”
“谁看见的?”
“一个治安官的老婆。”
“帕尔默到伍德兰兹去干什么?”
“跑步。”
德西蕾抓起外套,把手枪塞进肩挂式枪套,嘴里衔着一片吐司跑下楼梯,中间还向她的房东萨克维尔先生挥了挥手。萨克维尔先生就住在她公寓楼下,平日里喜欢透过窗帘的缝隙窥探她的行踪。她逆着早高峰的车流一路往北,二十分钟后,把车停在了一栋掩在树荫后的大屋跟前。一辆警车停在停车道上,车里坐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都在埋头玩手机游戏。
德西蕾习惯性地挺直了背,好让自己显得高大一点,朝他们亮了下警徽,然后朝屋子大门走去。她的刘海有点短,用发夹也夹不上去,老是掉下来遮住一只眼睛。她警告过她的理发师不要剪太短,但那人还是剪成了这样。
桑迪·瓦尔德斯开了门,却没有打开安全门闩,只透过十五公分的门缝对着外面说话。她穿着紧身上衣和弹力短裤,脚上是短袜和运动鞋。
“我丈夫送马克斯上学去了。”她说,口音听起来是典型的受过教育的南方女性。
“我想见的人是你。”
“我已经把情况都跟警察说了。”
“如果你对我也这么体贴,我会非常感激的。”
桑迪打开门,把德西蕾领进屋里,然后穿过客厅来到阳光房。她体形适中,有着金色的头发和光滑的皮肤,是个漂亮的女人。整个屋子的装修很有品位,但似乎稍微有点过了头,仿佛主人为了表现自己很有品位,把设计杂志上的所有风格一股脑塞进了自己家里。
桑迪端出零食招待客人,德西蕾谢绝了。有那么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德西蕾环顾四周,仿佛在考虑要不要买下这栋房子。
这时桑迪注意到了德西蕾脚上的鞋。
“它们肯定让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