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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决定。当奥迪带着警察和救护车回到特里尼蒂河边时,卡尔已经不在了。岸边没有带血的绷带,没有留下口信或道歉。奥迪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没告诉任何人。他的沉默更多是出于对父母的尊重,而不是对卡尔的。警察想指控奥迪浪费警力,把他关了十二个小时才放回家。
几个礼拜过去了,卡尔的名字从新闻标题里消失了。第二年的一月,奥迪回到学校,被学院院长召见。院长对他说,他的奖学金被取消了,因为他是一起杀警案件中的“利害关系人”。
“可我没做错什么事。”奥迪说。
“我相信你说的。”院长说,“在案情大白、你哥哥也被找到之后,你还可以重新申请,审核官也会重新评估你获取奖学金的资格。”
奥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取出所有存款,买了一辆廉价汽车,往西部开去。他想在过去和不知道会怎样的将来之间拉开足够的距离。那辆老旧的凯迪拉克一口气驶出了一千五百英里,一路上咔咔作响,像是随时都可能熄火,却又总是表现出人们通常以为有知觉的生物才有的求生意志坚持了下来。在那之前,奥迪从未见过海上落日,也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人们冲浪,而在南加州,他两者都见到了,还有贝莱尔、马利布、威尼斯海滩——这些经常出现在电影和电视里的知名景点,他也都看过了。
西海岸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这里的女人闻起来有股太阳油和润肤霜的味道,而不是薰衣草或爽身粉。她们喜欢谈论自己,对唯物主义、灵性、特别疗法和时尚着迷不已。西海岸的男人们肤色黝黑,有着浓密发亮的头发或油光闪亮的脑壳,身穿上百美元一件的衬衣和三百美元一双的皮鞋。他们当中有毒贩,有妓女,有瘾君子,有梦想家,有演员,有作家,还有有权势的大佬。
奥迪一直往北把车开到了西雅图。一路上,他做过酒保、保镖、包装工、水果采集工和送货员,住便宜的汽车旅馆和小客栈,有时也会跟一些看上他的女人回家。在路上旅行了六个月后,他走进了厄本·科维克在圣地亚哥北面二十英里开的一家脱衣舞馆。除了打着射灯的舞台,这里面比洞穴还昏暗。舞台上,一个肤色苍白的女孩穿着紧到勒肉的内裤,正在用大腿摩擦着一根银色的钢管。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有的在给她喝彩,有的装作没注意到她。这些人大多是大学男生,或是来这儿招待日本生意伙伴的职场人士。
这些南加州的女孩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在舞台上卖力地旋转、扭动,做出各种这一行当的经典动作,把塞进丁字裤和胸罩的钱收入囊中。
酒吧经理的衬衣口袋里露出一把梳子,头发往后梳得光溜溜的,就像刚被犁过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