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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拉开,一把关上了门。她用手指抚摸着他剪成板寸的头发下面那显眼的疤痕。“真是太神奇了,”她说,“老天爷啊,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奥迪没有回答。
“警察来找过我了。”她说。
“我猜到了。”
“你为什么要越狱啊,奥迪?你只要再待一天就可以出狱了。”
“我最好还是不要把理由告诉你。”
两人都沉默了,空气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空调吹出的冷气拨动了贝尔纳黛特发髻上散落的一缕碎发。奥迪注意到了她头上的一缕斑驳。
“你打算自暴自弃了?”奥迪说。
“只是没再用染发剂了。”
“你今年才多少岁来着?”
“四十五。”
“那还不老。”
“你试试。”
奥迪问她现在过得怎样,贝尔纳黛特说她还好。两个人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贝尔纳黛特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完了。她的前夫是一个深情、聪明的成功人士,只可惜也是一个会打人的酒鬼。值得庆幸的是,酒精影响了他的准头,而贝尔纳黛特也知道应该如何躲避。她现在又交了个男朋友,在钻井架上工作。他们同居了,但是不会考虑要小孩。“就像我说过的,我已经太老了。”
“妈妈怎么样?”
“生病了。在做透析。”
“为什么不做移植?”
“医生说她撑不过手术。”说完,贝尔纳黛特又开始整理床铺,但她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你到这儿来是要做什么?”
“我还有事情没完成。”
“我不相信你抢劫了那辆运钞车。”
奥迪握住她的手:“我需要你的帮助。”
“别跟我要钱。”
“那要辆车怎么样?”
贝尔纳黛特双手抱在胸前,眼里写满了疑惑:“我男朋友有辆车。如果那辆车不见了,我可能过个把星期才会注意到。”
“车在哪儿?”
“停在路上。”
“钥匙呢?”
“你在监狱里就没学会一两招管用的技能吗?”
“我不会偷车。”
贝尔纳黛特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地址,递给奥迪,说:“我会把钥匙放在轮胎上。”
这时,另一位护士来到病房门口,她是贝尔纳黛特的上司。“都还好吗?”她问道,一边看了眼奥迪,奇怪为什么门会关起来。
“很好。”奥迪说。
她点了点头,仍然站在那里。奥迪同她对视着,直到她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转身走开了。
“你会害我丢掉工作的。”贝尔纳黛特低声说。
“我还需要一件东西。”
“什么?”
“我留给你的那些文件——你都打印出来了吗?”
贝尔纳黛特点点头。
“再过一两天,我会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怎么处理它们。”
“我会因此惹上麻烦吗?”
“不会。”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可能不会了。”
贝尔纳黛特转身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张开双臂把弟弟紧紧地抱在怀里,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爱你,弟弟。”
第二十二章
卡西已经把行李打了包,然而还是没有离开这家汽车旅馆。她盯着两张床中间的那台电子钟,仿佛能在脑子里听到它的嘀嗒声,而那声音仿佛在催她做出决定。
斯潘塞的背包就塞在他床下。说实在的,她还不知道斯潘塞是不是他的真名。他头上那些伤疤又是怎么来的?她想象着那股暴烈的力量,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斯嘉丽正趴在床上,两手捧着下巴,看着电视里的《爱探险的朵拉》。这部动画片的每一集她都看过,但仍看得津津有味。或许小孩子都喜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感觉。
卡西从床下一把拽出背包,拉开拉链,查看每个口袋里的东西。她找到了一本笔记本。她把笔记本拿到洗手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用裙子盖住膝盖,然后打开笔记本。一张照片从里面滑落到瓷砖地板上。她把它捡起来。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有着深色的肌肤和姣好的容貌,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卡西感到一股如匕首般插进心脏的嫉妒,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把照片塞了回去,直到它抵住书脊,然后从头开始翻看那个笔记本。封面内侧写着一个名字:奥迪·斯潘塞·帕尔默,名字下面是一个价格标签和商标,上面印着:三河联邦监狱。
笔记本内页布满了蛛丝般难以辨认的小字。卡西费了好大力气才认出了几行,里面有“对真理的看法”和“缺席悲情”这样的短语,听起来和看起来都像是诗句,且不管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卡西拿出手机,查阅她从一本电话簿上撕下来的黄页。一个女人拿起了话筒,听起来像在照本宣科:
“您好,您已接通了得克萨斯州犯罪举报热线,我们对所有来电都将予以保密。我的名字叫爱琳,有什么能帮助您的?”
“有赏金吗?”
“如果您提供的信息能帮助我们逮捕并指控一个重罪嫌疑人,我们会给予相应的经济奖励。”
“有多少?”
“那要视犯罪的严重程度而定。”
“最高是多少?”
“五千美元。”
“那如果我知道一个在逃犯的下落呢?”
“他叫什么名字?”
卡西犹豫了一下:“我想他应该是叫奥迪·斯潘塞·帕尔默。”
“你想?”
“是的。”
卡西瞥了一眼上了锁的浴室门,改变了主意。
“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不行。”
“联邦政府已经对奥迪·帕尔默发出了通缉令。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好让警察去找你。”
“你说过这通电话是保密的。”
“如果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把赏金给你呢?”
卡西犹豫了一会儿。
“有什么问题吗?”爱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