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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凋零于冬下的鸢尾花 | 作者:喜欢双管制的白卿| 2026-02-25 13:3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头。这条走廊艾琳走过无数次:墙壁是深色的木板,地板因为无数脚步的摩擦而中央凹陷,两侧挂着历任院长的肖像画,那些严肃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一直在注视着你。
今天,走廊里异常安静。大多数办公室的门都关着,门上贴着小纸条:“课已取消”“请预约”“临时外出”。战争抽走了这里的大部分生命力:学生被征召,教授被调往军事研究部门,或者像克劳德这样因为年龄或特殊专长而留下的人,也承担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工作。
艾琳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门牌上还是那行字:“埃蒂安·克劳德教授,术师理论与高等以太力学”。字体有些褪色了。
她抬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纸张被匆忙整理,然后是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几秒钟后,门开了。
克劳德教授站在门口,看起来比艾琳记忆中老了十岁。
不是外貌上的剧烈变化——他依然戴着那副永远擦不干净的眼镜,头发依然乱糟糟的,胡须依然没有认真修剪。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肩膀微微佝偻了,仿佛长期承受着无形的重量;眼睛下方的眼袋更深了,颜色发青;最重要的是眼神,那种曾经闪烁着智慧火花、总是带着好奇和些许讽刺的眼神,现在变得疲惫、浑浊,像蒙上了一层灰。
他看到艾琳,愣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是认出了一件本该在别处的东西。
“洛朗,”他最终说,声音比记忆中的更加沙哑,“你回来了。”
没有“欢迎”,没有“好久不见”,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你回来了。从那个地方回来了。
艾琳点了点头。“教授。”
克劳德退后一步,让开门口。“进来吧。小心地上的书。”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或者说,更加变本加厉了。书堆得更高,几乎要触到天花板,摇摇欲坠。纸张和笔记本散落在每一处平面上,包括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灰尘、咖啡和某种化学试剂的混合气味。墙上的黑板写满了复杂的公式,但有些地方已经被擦掉重写多次,留下层层叠叠的白色痕迹。
唯一的变化是,窗台上那三只标志性的咖啡杯少了一只,只剩下两只,其中一只边缘有缺口,另一只里面残留着已经干涸的黑色咖啡渍。
克劳德走到办公桌后,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艾琳。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动,从她的脸,到她的肩膀,到她站立时微微偏向一侧、减轻腰部负担的姿势,最后落在她放在身侧、微微蜷曲的手上。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曾经的学生,一个他欣赏的年轻学者。更像是在看一件严重损坏、但被送回来的精密仪器,评估着损伤的程度,计算着修复的可能性和成本。
艾琳承受着这种审视。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试图解释或掩饰什么。她知道克劳德教授能看到一切:她眼中的荒原,她身体的紧绷,她灵魂上那些无法掩盖的裂痕。
“坐,”克劳德最终说,指了指房间里唯一一张没有被书堆占据的椅子——那把椅子本身也堆了几本厚重的册子,他走过去,把册子搬到地上,腾出空间。
艾琳小心地坐下,动作缓慢,避免突然的疼痛。克劳德注意到了她的谨慎,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受伤了?”他问,声音平静。
“腰侧,”艾琳简短地回答,“已经处理过了。”
克劳德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他走回办公桌后,终于坐下了。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但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沉重的、充满未言之物的沉默,像两座冰山在水面下相撞,表面上却只有细微的涟漪。
窗外的庭院里,索菲的身影隐约可见。她站在一棵栗子树下,仰头看着树叶,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个与这个混乱、压抑的办公室完全不同的、宁静的画面。
“你看起来……”克劳德开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还活着。”
“是的,”艾琳说,声音同样平静,“我还活着。”
又是一阵沉默。克劳德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但眼镜从未真正干净过。重新戴上后,他透过镜片看着艾琳,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的研究,”他问,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试探,“还在继续吗?在……那边?”
他指的是战场。但艾琳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那个曾经让你痴迷的、关于优化以太频率、延长术师施法距离、减少伤亡的研究,你还相信它吗?在经历了你所经历的一切之后,你还相信理性和科学能够改变什么吗?
艾琳想起了她的研究。那些写满公式的笔记本,那些精心绘制的装置草图,那些她曾经深信不疑的理论。然后她想起了战壕,想起了在机枪火力下成片倒下的士兵,想起了那些因为军方高层僵化的“进攻意志”而被否决的、可能拯救生命的技术改进。
她想起了她自己开发的、危险的“混沌之触”,还有那个在绝望中找到的、用于防御的“127赫兹”频率。前者是毁灭的力量,后者是脆弱的屏障。两者都与她最初那个理性的、改良主义的研究相去甚远。
“没有,”她最终回答,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继续。没有意义。”
克劳德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仿佛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悲哀。
“是啊,”他低声说,更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