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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青布包裹。
崔?心头微凛。接过锦盒,入手颇沉。解开青布,露出里面一只黑漆螺钿锦盒,做工精巧。他示意如意退后,自己轻轻打开盒盖。
没有机关,没有异响。盒内铺着红色丝绒,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枚令牌。
玄铁铸就,纹路狰狞。正面,狼首仰天长啸,双眸处以暗金点缀,森冷嗜血。背面,两个古拙篆字,如刀凿斧刻——
“北狩”。
正是他从杨怀敏怀中搜出,已随捷报密奏呈送御前的那枚“北狩”令牌!形制、纹路、磨损,一般无二!
崔?只觉一股寒意自尾椎升起,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这枚令牌,此刻应深藏大内,或在中书,或在枢密,绝无可能出现在此!除非……这是另一枚。或者,宫中那枚,是假?
锦盒底部,还有一张小小纸条,无抬头,无落款,只以工整楷书写着八个字:
“位极人臣,其危如卵。”
字迹墨色殷然,似以朱砂混合人血?崔?拈起纸条,凑近灯下细看,又嗅了嗅,隐隐有一丝极淡的、熟悉的龙蛰香气味。
“北辰”……竟已渗透至此?在他受封拜相、荣宠无极的当日,便将警告送至府上!
是示威?是挑衅?还是预示下一轮阴谋的开始?
“公子?”如意察觉他神色有异,低声唤道。
崔?缓缓合上锦盒,指尖冰凉。他将盒子推给如意,声音低沉:“将此物收好,锁入密室。今日之事,对任何人,包括夫人,不得提起。”
如意见他面色凝重,不敢多问,双手接过锦盒,紧紧抱在怀中。
崔?走到窗前,推开支摘窗。夜风涌入,带着汴京夏夜的微凉与远处市井的喧嚣。星光黯淡,云掩新月。
紫袍金带,参知政事,太子少师,荣宠已极。
然这锦袍之下,刃已及身。
“北辰”的黑手,从未远离。朝堂的暗涌,刚刚开始。
而文漪腹中的孩儿,吉祥如意的笑颜,这崔府一角的安宁……他又能守护到几时?
他按住腰间剑柄,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沉静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已入局,便无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