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为什么?”赞法德顿起疑心,“另外一头有什么?”
“抗抑郁剂,”雄鸡答道。
“实话实说,我绝对不会再碰这条毛巾了,”赞法德把毛巾还给雄鸡。
雄鸡接过毛巾,跳下办公桌,绕过去,坐进椅子里,把腿跷在桌上。
“毕博布鲁克斯,”他说,把双手垫在脑后,“你知道你到了蛙星会碰上什么事情吗?”
“喂我吃东西?”赞法德满怀希望地大胆猜测道。
“喂你,”雄鸡说,“进绝对全景漩涡!”
闻所未闻。赞法德相信他听说过银河系所有好玩的东西,因而不得不认为绝对全景漩涡一点儿也不好玩。他问雄鸡那是什么。
“只是,”雄鸡答道,“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能遭受到的最野蛮的精神折磨。”
赞法德听天由命地点点头。
“这么说,”他说,“还是没得吃喽?”
“听着!”雄鸡急切地说,“你可以杀死一个人,可以摧毁他的肉体,压垮他的灵魂,但唯有绝对全景漩涡能消灭一个人的灵魂!尽管只有短短几秒,但效果要伴你度过余生!”
“你喝过泛银河系含漱爆破液吗?”赞法德不留情面地问。
“不如这个可怕。”
“呜哇噢!”赞法德终于被打动了。
“知道他们为啥要这么对待我吗?”隔了几秒钟,他又说。
“他们相信这是永远摧毁你的最好手段。他们知道你在追寻什么。”
“就不能留个字条给我,表明一下态度吗?”
“要知道,”雄鸡说,“毕博布鲁克斯,要知道,你想去见控制整个宇宙的那个人。”
“他会做饭吗?”赞法德说。想了想,他又说:“恐怕没戏。他要是做得一手好饭菜,大概就懒得操心宇宙里的其他烂事了。我更想见个厨师。”
雄鸡喟然长叹。
“总之,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赞法德问,“所有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这件事情的策划者之一,其他人还有扎尼呜普、尤登·伏兰克斯、你的曾祖父,还有你,毕博布鲁克斯。”
“我?”
“是的,你。我听说过你变了一个人,但没料到会变得这么厉害。”
“可是……”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任务,完成以后就离开你。”
“什么任务,兄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完成以后就离开你。”
雄鸡陷入沉默,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
赞法德高兴得没边了。
[1] 他们在玩的是填字游戏(Scrabble),游戏在一块15×15方格的图板上进行,由二至四名参加者拼出词汇而得分。词汇以填字游戏的方式横竖列出,并必须收录在专用的词典里。不同字母有不同分数,根据标准书写英语中的出现频率制订,如经常出现的E和O只值1分,但不常用的Q和Z则值10分。图板上有不同颜色的格子,参加者可从中获得额外分数。——译者
9
蛙星星系的第二颗行星,大气层浑浊不堪,毁人心脾。
潮湿阴冷的风不断刮过星球表面,扫过盐滩,汲取沼泽、正在腐烂的蓬乱植物和废弃城市逐渐崩解的遗骸中的残余活力。星球表面没有生命迹象。和银河系这个区域的许多行星一样,这片土地荒弃已久。
狂风刮过城市里正在朽烂的旧房子时,呼号声已经足够凄凉;吹过地表上比比皆是、摇摇欲坠的黑色高塔基底时,就更是凄凉得无以复加了。高塔顶端栖息着散发恶臭的枯瘦巨鸟,曾经居住此处的文明如今只剩下了这些幸存者。最大一座废弃城市的近郊有片宽阔的灰色平原,平原中央有个形如粉刺的圆丘,风经过此处时发出的声响最为凄凉。
正是这个形如粉刺的圆丘,让这颗行星以“银河系最邪恶透顶的地方”而臭名昭彰。从外面看,它不过是个直径三十英尺的普通钢铁拱顶;但从里面看,就是任何心智都无法理解的可怖物体了。
大约一百码开外,隔着一片遍地麻点和爆痕的贫瘠得不可思议的土地,是一块或可称为着陆场之类东西的地方。换句话说,这片相当大的区域内,散落各处的那些丑陋大块物体,乃是二三十幢在迫降时撞毁了的建筑物。
一个意识在这些建筑物上方和周围飞掠,这个意识在等待什么。
这个意识把注意力投向空中,没多久,远处就出现了一团黑斑,四周是一圈较小的黑斑。
较大的黑斑是《银河系搭车客指南》办公大厦的左侧塔楼,此刻正在穿过蛙星星系B行星的平流层下降。
随着大楼的下降,雄鸡突然打破了两人之间越来越让人不舒服的持久沉默。
他站起来,把毛巾收进口袋,说:“毕博布鲁克斯,现在我要执行被派来此处完成的任务了。”
坐在角落里和马文一起沉思默想的赞法德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他说。
“大楼很快就要降落。离开大楼的时候,千万别走房门,”雄鸡说,“走窗户。”
“祝你好运,”他又说,然后走出房门,从赞法德的人生中消失了,消失得和他进入赞法德的人生时同样神秘。
赞法德一跃而起,想打开门,但门已经被雄鸡锁上了。他耸耸肩,回到角落里坐下。
两分钟后,大楼在其他罹难建筑物之间迫降。陪伴而来的蛙星战舰关闭力场束,飞回空中,驶向舒服宜人得多的蛙星星系A行星。他们从不在蛙星星系B行星降落。没有谁会这么做。除了确定要成为绝对全景漩涡的牺牲者的那些人之外,没有谁曾在这颗星球表面行走过。
迫降震得赞法德七荤八素。办公楼的大部分房间都成了尘土飞扬的瓦砾堆,他静悄悄地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正处于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