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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样暗中使用手段来将它延长,国事自会重上正轨,祖国自会运转前行,他一个人就是政府,没有谁能通过言语或行动阻断他意志的源泉,他在自己的荣光中如此孤独,孤独得连一个敌人都没有剩下,他对终生的兄弟罗德里戈·德阿吉拉尔将军充满感激,甚至不再为牛奶的消耗而不安,他将足够凶狠有责任感的列兵集合在院中,指着他们,心血来潮地随意提拔他们,同时也十分清楚自己正在整合一支武装力量,一支将会唾弃喂养他们的这只手的武装力量,你,当上尉,你,当少校,你,当上校,我说什么呢,你,当将军,剩下的所有人,都当中尉,朋友,这他妈的就是你的军队啦,他被那些为他的死而悲痛的人深深感动,命人带来了那位向他致以共济会问候的老人以及那名亲吻他戒指的戴孝绅士并给他们颁发了和平奖章,他还差人带来了那个鱼贩并赠予了她所需要的一栋有众多房间可供她与十四个子女共同居住的宅子,他命人带来那名向他的尸体献花的学生,并满足她最大的心愿,让她嫁给了一位海军,但是做完这些纾解心绪的事之后,他仍然不得一刻平静,直到在圣赫洛尼莫基地上,他看到了在总统府烧杀抢掠的突袭队被逮捕并遭人唾弃,他凭着无从回避的仇恨记忆,把他们一一识出又按罪行轻重加以划分,你,指挥袭击的人,站这儿,你们,把那个无助的鱼贩推倒的人,站那边去,你们,把尸体从棺材里拽出来在楼梯上在泥潭里拖着走的人,站这儿,还有所有这边的人,浑蛋,事实上他对惩罚他们并不感兴趣,他只想向自己证明那出对他身体的亵渎和对总统府的劫掠并不是群众性的自发行为而是受人雇用指使的龌龊勾当,于是他亮开嗓子亲自质问俘虏,希望他们说出他内心需要的那个幻想的事实,然而他没能如愿,他把他们头朝下挂起来,像鹦鹉一样手脚绑在横梁上,一吊就是数个小时,然而他没能如愿,他命人把一名俘虏扔到院中的沟里,让其他人看着他被鳄鱼分尸吞食,然而他没能如愿,他从主力军里挑出一人,当众将他活剥了皮,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张皮,它又软又黄仿佛分娩后留下的胎盘,所有人都感到鲜肉的滚烫血汤溅到了自己,而那身体还在院中的石地上艰难待死,于是,他们说出了他想听的话,他们说有人付给了他们四百金比索,让他们将尸体拖到市场的垃圾站,他们说自己不想这么做,为情为钱都不想,因为他们对他从无异议,更别说在他亡故之后了,然而在一场有两位最高司令部的将军出席的秘密集会上,他们被人用各种方式胁迫恐吓,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做,将军阁下,我们的话千真万确,于是他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