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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牌桌上用政府特权下注,对他的母亲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的哀求无动于衷,她一刻不停地收拾着集市上不绝的垃圾,尝试着在灾乱中规整出哪怕一点秩序,因为在自由派无可逆转地堕落时,她是唯一一个试图挽回局面的人,只有她看到总统府在那些该死的浑蛋手中腐化时,试图用扫帚将他们赶走,她看到他们为最高司令部的席位在牌局上明争暗斗,看到他们在钢琴后面做着鸡奸的勾当,尽管她发出了警告,却仍旧看到他们往雪花石膏细颈瓶中大便,主啊,那不是可移动式马桶,而是从潘泰莱里亚的海中捞上来的细颈瓶,但他们坚称那是富人的便壶,主啊,没有任何凡人之力能说服他们,也没有任何神力能阻止阿德里亚诺·古斯曼将军来参加我的掌权十周年的外交庆典,尽管他出现在舞会大厅时没有任何人能料想到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他身穿特地为这个场合挑选的寒酸的白色亚麻制服,像他以军人之名对我保证的那样没佩武器,只由法国逃犯组成的卫队作陪,这些犯人都是平民打扮,肩上还扛着卡宴的火鹤花,他向大使和部长们行礼以请求许可,然后把花一支一支发给他们的夫人,他这诡异的绅士举动,全因为他雇来的法国人曾告诉他在凡尔赛宫这么做很得体,随后他在角落里坐定,认真看着人们的舞姿并点头称赞,非常好,他说,这些漂亮大方的欧洲年轻人跳得很好,各有各的特色,但安乐椅上的他被忘记了,只有我察觉到他每呷一口,都有一位副官会上前将香槟酒杯满上,几小时过去,他变得比平时更加紧张,面色更透着血红,每回压下去的气嗝直向上反涌到眼睛时,他都解开被汗水浸透的军服的一颗扣子,同时困乏地小声哼哼着,母亲啊,曲间的停顿中,他突然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把军服上的扣子通通解开,又把襟门的扣子也松了,两腿叉开,用萎谢的橡胶水管对着大使与部长的夫人们散着香气的领口一通喷洒,用战场酒鬼的酸臭尿液浇湿了丝棉及膝裙、金丝织锦紧身衣和鸵鸟羽毛的扇面,他在众人的惊恐中无所顾忌地唱着,我是孤独的情人,浇灌着你花园中的玫瑰,哦,玲珑无瑕的玫瑰,他唱着,没有一个人敢制止他,甚至连他也不敢,因为我知道自己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有权力,却敌不过他们当中任意两个人勾结在一起的力量,那时他还不知晓自己能看透所有人却从来没有人能看出这位花岗岩般的老人深藏不露的思想,他畅行无阻的智慧和无限忍耐的能力与他的冷静相得益彰,那时我们只看到那忧郁的双眼、惊愕的双唇和那羞怯少女的手,在他们带来那个消息的恐怖的中午,握着剑柄的这只手甚至没有丝毫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