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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新生命诞生的人一般翘首以待,并且备好了喜庆的乐曲、欢快的钟声以及节日的焰火,一个世纪以来它们将首次不是为称颂他的荣耀而爆发,而是为宣告他时代的终结的十一点那十一声金属鸣响、为他在玛努艾拉·桑切兹家的屋顶平台上等待的天命盛事而爆发,他坐在她和她母亲之间,用力呼吸着,以免暴露出在这满是凶兆的僵冷天空下,他的心脏已衰弱无力,他第一次呼吸到了玛努艾拉·桑切兹夜晚的气息,感受到了她冷酷的力度、她放松的神态,他感觉到天际敲起了驱邪的鼓声,听到了遥远的哀叹和人群那如同火山泥涌动的声响,他们在一个先于他而生又将比他长寿且与他的权力格格不入的造物面前恐惧地屈膝跪拜,他因而感到了时间的重量,有那么一刻,他更是尝到了必有一死的凡人的痛苦,就在那时他看到了它,就在那儿,他说,刚才就在那儿,因为他认识它,在它向宇宙的另一边划去时他曾见过它,就是它,皇后,比世界还老,那天空大小的痛苦的发光水母,在轨迹上每走一拃都向自己的源头追溯了一百万年,她们听到了锡箔纸穗的簌簌声响,看到了他饱经磨难的面容和被泪水淹没的眼睛,以及彗尾上被太空的风吹得乱蓬蓬的冰冻毒药的痕迹,那阵风留给世界一串星辰残渣的发光尘埃,还有数个因柏油色的月亮、因在地球纪元之前便存在的海洋火山口的灰烬而迟来的黎明,就在那儿呢,皇后,他喃喃道,好好看看它,一个世纪内我们再也看不到它了,她因而惊惧地画了个十字,在彗星的磷光光芒下,被星辰的残灰细雨和天空的尘渣染白了头发的她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美,于是事情就发生了,我的母亲本蒂希翁·阿尔瓦拉多啊,那个时候玛努艾拉·桑切兹在天空中看到了永恒的深壑,她将手伸向了那缕空洞,想去抓住生命,碰到的却仅仅是那只不被喜欢的戴总统之戒的手,那只燥热、光润、被权力的文火灼烤的掠夺者的手。鲜有人为那圣经记载的发光水母的经过而感动,它惊跑了天上的鹿群,又以星辰残渣的发光尘埃熏燎了国土,即便是我们这些最没有虔诚信仰的人,也都在盼着那场将会摧毁基督教教义、确立第三约书基础的非同寻常的死亡的来临,为此我们白白守到天亮,直到拂晓的清洁女工已在街上打扫彗星留下的天体垃圾,我们回到家时已因等待而精疲力竭,比早先在这些街道上彻夜庆祝更为倦怠,即便那时,我们也不甘于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是认为事实恰恰相反,我们已经变成新一出历史骗局的受害者,因为政府机构宣称彗星的经过是体制对恶势力的胜利,他们利用这时机以当权者毋庸置疑的充满活力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