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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秋天_第10节

族长的秋天  | 作者:加西亚·马尔克斯|  2026-01-15 05:11:2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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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了他患有怪病的传闻,口号被更新,郑重的信息公之于众,通过它,他表达了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决定,彗星下次回来时,我还要在为国效劳的岗位上,与此同时他听到的却是仿佛不属于他的体制的音乐与焰火声,他无动于衷地听着武器广场上群众的呼喊,他们举着巨大条幅,上面写着永恒荣耀归于那功勋卓著者,他必将长寿并将此讲述,他不在意政府的阻挠,将权力下放给下属,同时挨受着玛努艾拉·桑切兹手上的炙热留在他手中的记忆的折磨,他梦想着再次经历那幸福的瞬间,哪怕大自然扭曲方向,哪怕宇宙毁灭也在所不惜,他是如此渴切,甚至前去哀求他的天文学家为他发明一尾焰火彗星、一颗转瞬即逝的启明星、一条火龙,总之任何与星辰有关的可怕创造,只要可怕到能令一位美人迷醉于永恒就好,然而他们唯一能计算出的就是下礼拜三下午四点有一次日全食,将军阁下,他接受了,同意,那是白昼里万分真实的黑夜,真实到星光燃起、花朵凋零、母鸡归巢、预感本能最强的动物皆惊惧畏怯,他则呼吸着玛努艾拉·桑切兹薄暮继而夜晚的呼吸,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玫瑰也受暗影的欺骗而颓萎,在那儿,皇后,他说,你的日食,玛努艾拉·桑切兹没有回答,没有碰他的手,没有呼吸,她是那般的不真实,令他再也克制不住欲望,于是在黑暗中将手伸出去碰触她的手,然而却没有碰到,他用指腹在方才她的气味停留的地方摸索,却仍旧寻不见,他在那栋巨宅里用双手寻找,在黑暗中睁着梦游人的双眼探求,他苦苦问自己你在哪儿,我的厄运玛努艾拉·桑切兹,你让我在你不祥的日食之夜寻不到你,你无情的手在哪儿,你的玫瑰在哪儿,他仿佛一个迷失在盈满无形之水的池塘中的潜水员,在房间里找到了漂浮着的电流计史前龙虾、音乐钟螃蟹、你的无用机器螯虾,但却没有找到你甘草味道的气息,当短暂黑夜的暗影散去,他灵魂中逐渐燃起真理之光,他在这处荒凉居所下午六点的黎明的晦暗中,感到自己比上帝更加老迈,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的永恒孤寂里,他感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悲伤、更加孤独,我的皇后,在日食之谜中永远消失了的皇后,她将永不再出现,因为在此后漫长的权力生涯中,他再也没有在她家的迷宫里找到我的堕落玛努艾拉·桑切兹,她已在那个日食之夜悄悄离开了,将军阁下,有人告诉他在波多黎各的一场布莱娜舞会上看到了她,他们在那里杀害了艾莱娜,但那不是她,还有人看到她出现在蒙特罗老爹迷狂的舞会上,唉,穷苦的伦巴舞者,但那也不是她,又有人在巴洛温多矿上的破房子里、在阿拉卡塔卡的昆比安巴舞会上、在巴拿马小鼓漾起的美妙微风中看到了她,但其中没有一个是她,将军阁下,她就是他妈的不见了,当时的他没有自暴自弃地屈从于去死的意愿并非因为怒火不够炽烈,而是因为他无可奈何地被注定不会为爱而死,这一点他在帝国初年的某个下午就已知晓,那时他找了一名女巫来解读盆中之水隐含的命运密匙,它们没有被写在他的掌心中、纸牌上,没有被写在咖啡底的沉淀物里或者其他任何可被探察的介质上,只被写在那预卜之水的镜面中,在那里,他看到了自己在与会客厅相连的办公室里于睡梦中自然死亡,他看到自己面朝下趴在地上,与他自出世以来的一生中每个夜晚的睡姿无异,穿着没有军衔标志的粗布制服和军靴,戴着金质马刺,右臂弯在脸下当作枕头,年龄在一百零七岁至二百三十二岁之间。

指以暴力攫取并靠暴力维持地主资产阶级统治的独裁军人。源于拉丁美洲,后引申为军事独裁者。?

在拉美部分地区,尤其是在墨西哥的庆典活动、生日聚会上,人们会唱一首以“大卫王曾唱晨曲”开头的歌。?

“生日快乐歌”原文为英文。?

基督教中有圣灰星期三,是教会年历节期大斋期之始。部分教会会在那一天举行涂灰礼,用前一年棕枝主日祝圣过的棕榈枝烧成灰,涂在教友的额头上,作为悔改的象征。?

在哥伦比亚指英俊的黑人男子。?

古巴传说中的人物,一位热爱音乐和舞蹈的白发黑人。?

他们就是这样在他秋日的前夕找到了他,而这具尸体实为帕特里希奥·阿拉贡内斯,于是多年之后,在一个充满太多不确定因素的年代再次这样找到他时,我们中没有任何人能够确定那具被兀鹫啄烂了的、布满深海寄生物的朽迈尸体是他本人。在他那只因腐烂而丑陋不堪的手上,没有任何残迹能表明,在噪音年代它曾因一名不太可能存在的少女的断然拒绝而捂在胸口,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他生命的蛛丝马迹来确定他的身份。这件事发生在我们的年代自然不足为奇,因为即便是在他的鼎盛岁月中,人们也有理由怀疑他的存在,要知道连他的心腹们都不知晓他的确切年龄,在某些时期这一问题着实令人困惑:他出现在慈善抽奖会上时看起来已年过八十,在民众接待会上时六十,在公共节日的庆典上甚至不到四十。帕梅斯通大使,最后一批向他呈交国书的外交官之一,在他被查禁的回忆录中谈到,我想象不出比他更年老的人,也想象不出如这里一般废怠混乱的国度,在此国总统府中前行,需从废纸堆、动物粪便以及睡在走廊上的狗的剩饭间探出道路,没有人向我说明贸易税费或公务情况,我只得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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