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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四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四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四个年的时候,就和他执政的前几年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趣味且耐人寻味的事情。
四年春,周历三月己酉日,陈国朝堂骤传哀音,陈成公午溘然长逝。国中上下尽皆缟素,朝堂停议庶务,卿大夫各司其职,紧锣密鼓操办丧事,依古制设灵举哀,静待国丧规制推进,陈国境内一时漫布肃穆悲戚之气。
夏木葱茏之时,鲁国大夫叔孙豹奉鲁襄公之命,整饬行装远赴晋国。彼时晋为诸侯盟主,鲁谨守邦交往来之道,叔孙豹一行携礼而行,一路晓行夜宿,既为通两国之谊,亦为禀鲁国近况、商诸侯间诸事,步履匆匆奔赴晋都,尽显邦交往来之礼。
秋七月戊子日,鲁国宫中传去噩耗,夫人定姒薨逝。鲁国君臣皆为举哀,宫中按丧仪布设灵堂,内外守制,国中停乐减膳,遵循古礼为夫人筹办后事,朝野间一派哀容,静待安葬之期。
此时陈国国丧诸事备妥,朝野依诸侯丧葬之礼,肃穆安葬陈成公午。卿大夫率众护灵,宗亲臣僚随行送葬,礼仪周备,秩序井然,将其归葬先祖陵寝,以安其灵,亦以顺邦国礼制。
八月辛亥日,鲁国依既定丧仪,郑重安葬本国夫人定姒。丧葬之礼循规而进,鲁襄公亲率众臣送葬,宗亲眷属相随,仪仗有度,哀戚有节,依鲁国旧制将夫人安葬于专属陵地,尽国君与邦国对逝者之礼。
冬日渐寒,朔风渐起,鲁襄公亲自启程远赴晋国。此去一则为朝见盟主,维系鲁晋邦交;二则或是借邦交往来互通讯息,共谋诸侯间事宜,随行臣僚、护卫一众,车马浩荡而行,于冬日里踏上入晋之路。
同一冬日,陈国兴兵,将士集结,大军团团包围顿国。顿国势弱,面对陈国大军压境,都城内外人心惶惶,陈国军士环伺城下,旌旗猎猎,戈甲鲜明,一时间战云密布,两国战事一触即发,周边诸侯亦侧目关注这场邦国纷争。
话说回来,就在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四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灵王三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楚因陈国背盟叛附他国,屯兵于繁阳,大军按兵未撤,虎视眈眈遥对陈国,边境之上一时烽烟暗涌,人心不安。晋卿韩献子见楚军久驻繁阳,忧心时局动荡、诸侯生乱,于晋国朝堂之上忧心忡忡直言:“昔日周文王虽率一众叛离殷商的方国,却依旧恭谨事奉商纣王,皆因他深明伐商时机未到,故而隐忍待时。如今我等行事,反倒与文王的隐忍谋断相悖,急于求成逆势而行,想要成就安邦定诸侯的功业,何其艰难啊!”
三月,陈国朝堂骤传哀讯,陈成公午溘然长逝。楚军本已整饬军备,磨刀霍霍预备兴兵伐陈,以惩其背盟之过,军中将士严阵以待,只待军令下达便挥师出征,然斥候探得陈国有国丧的消息,楚人道循诸侯间遇丧止戈的古礼,遂暂且按捺伐陈之心,下令按兵不动,暂缓了出兵之计。可陈国自恃有依仗,竟依旧执意不肯屈从楚国的号令,拒不归服,全然无视楚国的威慑与示好。鲁国大夫臧武仲听闻此事后,不禁慨然叹曰:“陈国这般执意不肯顺从楚国,日后必遭覆灭之祸。大国循礼行事、先行退让,小国却这般桀骜不顺、执意抗逆,便是国力强盛的大国,若悖逆礼度尚且会招来灾殃,何况陈国这般地狭势弱的小国,怎经得起这般祸患?”
入夏后,楚国见陈国依旧顽劣无礼、不肯归降,忍无可忍之下,命大夫彭名统兵出征,率军侵袭陈国边境,攻城略地以示惩戒,此番出兵,皆因陈国无礼抗命、轻慢大国之故,战火遂在陈楚边境燃起。
同年夏,鲁国大夫穆叔奉命出使晋国,为回报此前晋卿知武子出使鲁国的聘问之谊,以敦睦两国邦交。晋悼公对穆叔的到来颇为重视,特意在宫中设享礼盛情款待,席间礼乐相和,尽显大国仪轨。乐工先奏响钟镈之乐,奏起《肆夏》前三曲,乐声庄严雍容,穆叔端坐席间,并未起身答拜;继而乐工改弦更歌,吟唱《大雅·文王之什》的前三篇,曲调恢弘典雅,穆叔依旧神色端肃,未有答拜之举;待乐工唱起《小雅·鹿鸣之什》前三篇时,穆叔却郑重起身,每歌一曲便肃容答拜,先后三次起身拜谢,礼数周全,态度恭谨。
韩献子见穆叔于席间对乐歌礼敬有别,心中颇为疑惑,待宴饮稍歇,便派行人子员前往穆叔住处问询缘由,子员依言传语:“您奉鲁国君王之命,不远千里光临敝邑,我晋国上下深感荣幸。敝邑今日循先君所定的待客之礼,陈设礼乐,恭谨招待先生。可先生对那些规格盛大的礼乐置之不理,未有半分回应,反倒对这些相对轻细的乐歌再三答拜,礼数有加,我等心中不解,谨冒昧请问先生,这般行事是依循何种礼仪呢?”
穆叔闻言,从容起身应答,言辞恳切且条理分明:“《肆夏》三曲,本是天子设宴款待诸侯盟主之时所用的礼乐,规格尊崇至极,我不过是鲁国一介使臣,怎敢僭越安坐听赏,故而未敢答拜。《大雅·文王之什》诸篇,乃是两国国君正式相见、敦睦邦交之时所吟唱的乐歌,关乎国君间的仪轨,我身为使臣,身份有别,岂敢贸然参预其间,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