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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为了逃避家人,毕业后就搬到了那儿。母亲去那儿则是出于对法国的喜爱(当然也有想离家闯荡的成分)。父母每次说起当年的事,都会提到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夜晚,母亲弹吉他的晚上,以及他们在一个共同的朋友办的派对上初次相遇的情景。再往后,就是他俩一起去慕尼黑的故事了,当时母亲已经怀有身孕。听完这些故事,我们姐弟都认为已经对父母了如指掌。直到他们过世之后,我们才发现自己其实一无所知。
有一次,我们出门散步。出发前,父亲并没有告诉我们要去哪儿,一路上他几乎一言不发。我们五个爬上一座小丘,朝着一片森林走去。在一棵硕大的橡树前,父亲停住了脚步。
“你们看,上面刻着什么?”他嘴上这么问,看上去却有些心不在焉。
“埃里克的树。”[3]丽兹念道。
我们一起望着这棵橡树。“有根树杈被人砍了。”马蒂指着树干上一个圆圆的隆起。
“真的哎!”父亲嘟哝道。
我们姐弟三人从没见过埃里克伯伯,据说他在许多年前就过世了。
“这棵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丽兹问。
“因为我哥哥就是在这儿钓到了心爱的女孩。他把她带到这儿,一起坐在长凳上望着山谷。他给她念了一首又一首诗,最后还亲吻了她。”父亲说。
“诗?”马蒂问,“这样也行?”
“这招几乎屡试不爽。所以不知哪个捣蛋鬼用小刀在树皮上刻了这几个字。”
他望向清晨湛蓝的天空,母亲偎依在他身旁。我看了看那棵树,心里默念道:“埃里克的树。”
之后,假期进入尾声,我们也迎来了最后一次郊游。头天晚上下过雨,饱满的露珠在树叶上莹莹欲滴,晨风吹过肌肤,格外清爽。早起总能带给我一种美妙的感觉,仿佛一整天的光阴都是属于我的。几天前,我结识了当地的一个女孩。她叫路德维娜,我跟妈妈说起过她。父亲一如往常,每当法国之旅快结束时,他都显得如释重负,因为下次再来就是一年后了。他有时停下脚步拍照,嘴里不停地吹着口哨。丽兹在前面领路,马蒂则拖着脚步走在最后,我们一再停下来等他。
在树林里,我们遇见了一条碎石密布的河流。一座独木桥将两岸连接在一起。因为无论如何都要过河,我们三个便聊起了在树干上保持平衡的可能性。
父亲到桥上查看了一番,摇摇头说:“太危险了,我肯定过不去。”
我们也上了独木桥。直到这时,我们才发现下面的水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