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在她日益消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阿尔瓦去世前的最后一天,我几乎没有松开过她的手。我不想让她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我能感觉到,她依然放心不下。一想到她随时可能撒手人寰,放下一切长眠不醒,我就感到不寒而栗。外面太阳很大,虽然我拉下了百叶窗,依然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在房间的地板上。阿尔瓦大多数时候都闭着眼睛,但只要我捏一下她的手,她就会捏一下我的手作为回应。我去买咖啡的时候,也是尽可能快地跑着去,再飞快地赶回来握住她的手。这时,她也会轻轻捏我一下,好让我明白她还活着。
她最后一次睁眼是在下午。她看着我,见我在那儿无声地哭泣,她显得有些不安,似乎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又捏了捏我的手,接着就闭上了眼睛。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思绪在时空中游荡,追寻着最后的珍贵和美好。也许她想到了我们的孩子,想到了我,想到了她的姐姐和父母,想到了过去和未来。这是思绪和情感、恐惧和信心之间的最后一次纠葛,它们伴随着阿尔瓦,以奇快的速度朝着遥远而陌生的地方飞去。
另一种人生
如果时间根本不存在,会怎样?如果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成为永远,如果不是时光从我们身边倏忽而过,而是我们从自己的经历旁走过,又会怎样?我常常这样问自己。这样一来,由于视角的变化,人们可能会疏远自己珍藏的记忆,但它们会一直在那儿。如果我们能回到过去,就能永远在那儿找到它,就像往回翻阅一本书,很容易就能回到开头。这样,父亲就能永远在晚上陪我去公园散步,阿尔瓦和我之间的故事则将永远定格在那趟意大利之旅,停留在我们晚上坐在汽车里一起憧憬未来的那幅画面。我试着用这些想法来安慰自己,却毫无感觉。我只能相信自己能感觉到的东西。
丽兹过了好一阵子才知道我出车祸的事情。她去印度的时候没带手机,直到好几个星期之后才查阅自己的邮件。她回来那天,我们一起开车去了慕尼黑的北郊公墓。我拄着罗曼诺夫的拐杖,在哥哥姐姐的陪伴下,一瘸一拐地穿过一座座墓碑。丽兹在我左边,马蒂在右边。因为车祸,举办葬礼时我不在场,这还是我第一次站在妻子的墓前。一块简朴的黑色大理石上刻着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就像一串解锁她故事的密码:阿尔瓦·莫罗,1973年1月3日—2014年8月25日。
见到这一切,堵在我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