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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
醒过来的时候有一滴露水正滴在他的脸上。天空布满了星星。他一骨碌爬起来,站立了一会儿,朝村子里走去。
远远看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怀疑他们是小偷。正是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一时又想不清楚。石板路散发出微微的光亮。村前是一座石山,那些大小相间错落有致的青石板看上去像是从石山上潺潺淌下的。村里没有人知道,明天一早,他们将会发现一起惊天血案,那对有着传奇色彩的年轻夫妻倒在血泊之中。
门是虚掩着的。刚才还亮着灯,忽然熄灭了。似乎又感觉什么不对劲。不过已来不及多想。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很顺手。
第二天上午十二点,他如约赶到市里××宾馆××号房间,敲门没人。他有些奇怪。敲门声惊动了服务员,她问,先生,您找谁?
他是从天上过来的。
让他仍然不明白的是,他到底是因为爱她才这样做,还是因为恨她才这样做?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那就是,他要彻底失去她了。
想到这一点,他觉得天空有了尖锐的重量,整个儿压在他胸口上。
这时他才忽然明白,正是对她的爱或者恨支撑着她,让他活了这么久。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她,他依然要过着那种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的日子。
而现在,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他忽然坐起来。他要把事情作一些修改。
他可以修改。他也完全有权利修改。
他走到那幢三层红砖楼房前,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显然,她没料到他来。第一眼,她甚至没认出他来。
她面色凝固了,说,怎么是你。
他说,谈一桩生意,顺路来看看你。
她说,有什么看的,我变老了。
他说,钱没让你幸福,爱情也没让你幸福。
她喊一个男人的名字。男人出来了。显然很吃惊。但没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当初,他给他们钱的时候,这男人几乎跪了下来。
正是这一跪,使他感觉到她日后生活的危险。
他说,我要在你们家吃晚饭,你们准备准备吧。
女人叫男的去买菜。男的临出门却有些不放心地瞅瞅她和他。女人有些恼怒。
男人买菜回来了。女人不一会儿弄好了晚餐。他觉得菜有点变味。好像她的手艺不如以前了。
吃完饭,他对男人说,你还是去打牌吧,久别重逢,我总该跟她叙叙旧,等会儿有人来接我。
他掏出一沓钱来放在桌上,说,输了算我的,赢了是你的。
男人的手已经不像当初那么颤抖了,赌气拿了钱出去。从那时候起,他感觉形式上他是胜利了,可实质上他是失败了。所以他就想法子折磨那些钱,仿佛这样能反败为胜。
但男人出门时别有用心或自作聪明地把门留了一条缝。
不出所料,那家伙还是收起了钱。他不禁怜悯地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脸红。男人甚至都没瞧她,就拿起钱走了出去,让她受到了侮辱。
他也垂下头,默不作声。
吹进来一阵风。他拉灭了电灯。女人很温驯,竟然没有惊叫。
隐姓埋名
实在不好意思,打乱了会场的秩序,在此,我谨向大会主持人、各位尊敬的领导和与会者表示歉意。我的确很想参加这次大会。在一个人的生命中,这样庄严而意义重大的会议或许只有一次。我是幸运的。感谢读者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厚爱,感谢评委会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如何参加这次大会,我想了很久,也作了充分的准备。我自以为,条件已经成熟了,我可以把这个谜底揭开了。当然,我说的条件成熟并非指我的功成名就和获奖,而是我有胆量和有能力说出这一切了。也许你们会以为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并由此联想到荒诞或行为艺术之类。但我要说的是,我并不是有意在玩什么荒诞,而是为了生存,一个写作者的生存。
要说明的是,我的迟到并非故意。本来,我是完全可以在大会召开前,赶到会场的。但是,我所在的地方,交通还不是那么方便。从我们那个小县城到市里,要过渡。那几乎是长江流域最宽的渡口。洪水季节,渡船载着汽车和人,要在水上行走两三个小时,平时一般也要半个多小时。遇上大风大雾,就会停渡。渡口的管理很混乱,渡船愿开就开,不愿开谁也拿他们没办法。我动身的那天,本来是可以赶到市里过夜,然后坐第二天早上的火车的,但是那天下午,省里的一个什么检查团到达我们县城,为了让检查团满意,随时能过渡,县里做出指示,渡口停渡其他一切车辆。结果,那天晚上,我只好在县城过夜。
说了这么多,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其实不用说,大家或许也已经猜出了几分。在下正是乔秀竹。乔秀竹是我的笔名,或者说,是我妻子的名字。我的真实姓名是×××。那是一个你们十分陌生的名字。不过在20世纪90年代,也曾数次出现在一些刊物上。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同时,一个叫乔秀竹的名字开始在全国各地的报刊上出现。用当时评论界的话来说是一颗文学新星冉冉升起。为了文学,为了自己的文学之梦得以实现,我不得不把自己伪装成女性。
我出生于20世纪70年代中期。我不是一个早慧的作家。不能否认,作家向来是有这么两种,一种是一开始便写得很好,如××、××和××等等,还有一种是开始也许写得并不好,但他们会慢慢地越写越好,比如×××,刚出道的时候写得并不好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