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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一眨眼便到了大婚前夕。
沈府早在半月前,就开始置办婚礼所需。
沉静姝待在房里,一想到马上就要和薄霖结为夫妇,她嘴角的笑意便不曾消失过。
小铃铛见她那欢欣样,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露出了笑模样。
按理来说,姑娘出嫁,头天晚上一般都是要娘亲陪在身边的,这样方便给女儿说些体己话。但沉静姝没有娘亲,她娘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逝世了。记得那时她和娘亲还被养在城外的庄子里,娘亲总是病着不见好转,之后就没有再醒来。
因此,今夜呆在沉静姝身边的便只有小铃铛一人。小铃铛自幼伺候她,二人早已情同姐妹。有小铃铛作伴,她亦不需要别的人留下,于是早早地就将旁的丫鬟么么遣出去了。
房间里,沉静姝和小铃铛坐在桌边,正兴致勃勃地聊着对未来的憧憬。沉静姝想要做个贤内助,相夫教子。小铃铛想要一辈子跟着小姐,永不嫁人。
两人越聊越起劲,连天黑都不曾发现,直至戌时,小铃铛才惊觉天色已晚,忙让沉静姝早些休息,自己也去了隔壁的小间。依照江城的习俗,妆娘和婆子会在卯时来为新娘梳妆,新娘则必须在迎亲队伍抵达之前将自己收拾妥当,预备出嫁。所以新娘晚上必须得睡好,万不能在成亲时精神不济。
否则是会不吉利的。
沉静姝躺在床上,哪怕知道自己应该赶紧睡觉,但她就是睡不着,整个人翻来覆去,心里满是喜意,像是被烧滚的开水,不停咕嘟冒着泡。
大概一个时辰后,沉静姝逐渐困意上头。
可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房门推动的声音。
沉静姝心里一惊,有些害怕。
“谁?”
那人不出声,只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静姝恐惧地咽了咽口水,刚想呼喊,就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唔,唔——”
沉静姝剧烈挣扎着。
“静姝——”
那人突然声色沉哑地唤了一声。
是薄霖!
沉静姝顿时停止了挣扎。
也是这时,她才嗅到了薄霖身上的酒气。
薄霖这是......喝酒了?
沉静姝轻轻拍了拍薄霖的背,示意他先将自己松开。
薄霖会意,放下了手。
黑暗中,两人都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眼中的亮光。
“你怎么来了?”由于方才的惊吓,沉静姝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薄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面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让人看不透他的具体心思。
许久,他才轻声道:“想你了。”
闻言,沉静姝的心跳倏地加快了速度。
“你......你也太大胆了......”
沉静姝羞涩地靠近了薄霖,如同平时一样将头贴在了薄霖的胸口。
明明再过几个时辰,她和薄霖就能名正言顺地进阶为夫妻关系。可薄霖居然不顾此时已是深更半夜,提前来到了她的房中,如此大胆的行径,究其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想她了。
能被心爱之人挂念,沉静姝无疑是开心的。
但她还是没有发现,薄霖眼底的异样情绪。
紧接着,薄霖长吸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他感受着沉静姝贴近时带来的暖意,似是在体会最后的温存。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让沉静姝爱上他,而他会利用这份爱,达成自己最终想要的效果。
可如今,他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沉静姝占据。
薄霖自嘲地笑了笑,想他机关算尽,却唯独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他不该爱上沉静姝。
也不该从她身上打主意。
算计着要让她对自己倾心,自己却同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甚至因此借酒浇愁,喝得醉意熏熏。还由着心之所向,放任自己一路飞行至沈府。又像个夜间贼,翻越过沈府的墙头,翻进了沉静姝的寝院。
何其可笑。
薄霖缓缓睁开了眼,垂眸看着沉静姝姣好的面容轮廓。这个女人,和很多世家千金比起来,她除了一张脸略为秀丽外,其它地方简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每每与之相处时,她却总能让他感到心情放松,总能让他忘记自己身上肩负着的血海深仇。
“薄霖,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良久,沉静姝开口说道。即使心中不舍,但她还是轻推了一下薄霖。按照旧礼,成亲前三天他们都不能见面。
否则是会不吉利的。
听着沉静姝温婉的声音,本就带着醉意的薄霖,心里竟是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占有她!
——让她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自己!
——让她永永远远做自己的妻!
薄霖深知,只要迈出了那一步,一切便再无回转的余地。
到那时,沉静姝一定不会再肯与他在一起,更有可能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一想到自己会彻底失去她,薄霖便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但要他放弃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他做不到,也不能够!
于是乎,那个邪恶的念头便如同火上添油般开始疯涨,渐渐噬尽他的理智,直到满脑子只剩下‘占有’二字。
下一秒,在沉静姝的轻呼声中,薄霖猛地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他青涩却激烈地亲吻着她,似要将她融进骨血之中。
沉静姝不明白薄霖为何这样,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薄霖,却又软绵绵地失了全部力气,只能在薄霖制造的火热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