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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被燃烧。
纱帐内,愈发旖旎。
仿若多月前沉静姝害相思时那些羞人的梦境。
沉静姝想,薄霖约莫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如此对她。
沉静姝又想,再过不久,她便会和薄霖拜堂成亲,现在不过是早几个时辰把自己交给他而已,该是无妨。
可实际上,这并非是早几个时辰,晚几个时辰的事,只是沉静姝没法拒绝薄霖。
但凡薄霖想要,但凡她有,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给薄霖。
这世间,能如她这般爱得深切的,许是少有。
那一夜,她抛开了所有的礼义廉耻,与他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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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前,薄霖离开了。
沉静姝没有挽留,她知道薄霖是回去准备迎亲了。
再之后,待身上的酸痛劲消去一些,她便起身下了床,蹑手蹑脚地去把窗户开了个口子,让风钻进来把那些羞人的气味吹散。
——这是薄霖临走时交待她做的,不然要是被前来为她梳妆的人嗅到可就不好了。
直到感觉味道残余不多,她才又爬回床上,阖眼小憩了一会儿。
卯时一到,丫鬟婆子们准时推开了房门。
她连忙将里衣穿上,遮挡住身上的旖旎痕迹,然后换上了红艳喜庆的喜服,戴上了华丽耀目的发冠,面上搽匀了妆粉,双颊抹了胭脂,唇上点了口脂,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亮丽无比。
婆子丫鬟们见状忍不住称赞:“新娘子可真好看,新郎官等下肯定会被迷得目瞪口呆。”
一提到薄霖,沉静姝便不由地想到刚才,她和他就在身后这张床上翻云覆雨。
想着想着,沉静姝羞红了脸,那绯红的颜色,竟比面颊上的胭脂还红上三分。
丫鬟婆子们看到了,立马打趣道:“新娘子这是害羞了。”
随即一群人就一起哄笑开来。
沉静姝也笑了。
很快,她便会成为薄霖的妻。
不对,她已经是薄霖的妻了,她的身心皆交予了薄霖,她如何不是薄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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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迎亲的队伍吹锣打鼓地抵达了沈家。
沉静姝被一个堂兄背出了房间。这件事本应由亲哥哥来做,但沉静姝没有亲哥哥,所以便让堂兄代劳了。根据礼仪,新娘子未到夫家前绝不能下地。
否则是会不吉利的。
几分钟后,沉静姝被背到了前院。
这个时候,就轮到新郎来将新娘子抱出娘家门了。
只是沉静姝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薄霖上前,把她接入怀中。
周围的人开始唏嘘,不知新郎为何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薄霖,你这是做什么?”沈仁义更是不解,凭着两人平日里的黏糊劲儿,薄霖此刻不是应该表现出一副迫切的样子才对吗?
却听薄霖一改往常模样,冷着声音道:“沈仁义,你可还记得十三年前的今天,就在这座府宅里,发生过什么吗?”
沈仁义当场变了脸色。
“你......你是......”
薄霖眸底似浸了墨汁一般幽暗阴沉。
“沈伯伯,我是程如竹啊!”
“小的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你不记得了吗?”
薄霖一边说,一边逼近沈仁义。
沈仁义则一步步往后退,从薄霖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汹涌的杀意,这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好像眼前站着的,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他自然没有忘记程如竹是谁。
但他当年分明已将程如竹扔进了乱葬岗。
回想程如竹那时的惨态,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还摇身一变,成了聂家的少爷。
对此,沈仁义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