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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薄霖眸底的凉意肉眼可见地被恨意代替了。
“即便沈伯伯忘记了也不打紧,因为今日我会让你记起,十三年前发生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罪恶。”
闻言,沈仁义脸上明显有了恐惧之色,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仅是嘴唇颤抖着,仿佛马上就会被吓尿一样。
“沈仁义,你该赎罪了!”
下一秒,薄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宣告道。
话音刚落,就有一群黑衣人冲进了沈府,将前来送亲的沈家戚友们全部围了起来。
众人惊呼尖叫,被刀剑泛出的冷光吓得腿软。
沉静姝忙从堂兄的背上下来,脚尖落了地。
她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盖头,上前攥住薄霖的衣袖。
“薄霖,你怎么了?你不是来迎娶我的吗?快抱我上轿好不好?”
——薄霖,快抱我上轿好不好?
她在心里恳求着。
其实,听了薄霖和爹爹的对话后,她便有了几分猜测。可她还是怀着一点希冀,希望这件事并非她所想的那般无法挽回。
但薄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再不复从前的情意深切。
沉静姝面上挂满了泪痕,被薄霖的眼神吓得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坐在地。
她亦明白,薄霖是不会收手,不会放过沈家,不会再娶她了。
旋即,薄霖转移了视线。
“沈仁义,十三年前,你故意让安淮接近我姐,让我姐对其情根深种,哄得我姐把程家机密及软肋尽数告知,使你能轻易摧毁我程家的生意和势力,后又在我姐大婚之日,程家最为松懈之时,带人杀进程家,灭我程家满门,这件事,你认不认!”
在众人惊惧的目光里,薄霖将尘封的往事一点点揭开,话音里尽是隐藏不住的痛与恨。
同时,他浑身的气势猛然爆开,直令在场宾客稳不住身形,顷刻便跪成了一片。
修士之威压,何其之恐怖。
而更恐怖的是,从薄霖身上的气息来看,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修士。
薄霖,是魔修!
魔修,乃修士堕魔所化!
如果说化鬼是上苍给予凡人的一次重生机会,那化魔便是上苍给予修士的一次蜕变机会。
沈仁义整个人抖若筛糠,倘如薄霖还是以前的程如竹,那他定不会这般恐惧,还能立马唤了打手来,像十三年前一样将其再杀一次。可现在,程如竹变成了魔修,弹指挥手间即可轻易取人性命,他怎能不害怕。
古往今来,便没有几个魔修是善茬,他们在魔化以后,就会逐渐摒弃人性,变得嗜杀残忍。
沈仁义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答案,曾经极具书卷气质的凡人少年,为何十三年后会变成令人闻之胆寒的魔修。
凡人身死,顶多化鬼,成为鬼修。
可他当日为了避免程家人化鬼寻仇,分明已经命人将他们身上的经脉统统割断,浑身血肉统统削除,只剩下血淋淋的骨架,一并扔进了乱葬岗。
那等程度的毁尸,程家人绝不可能再获得化鬼契机。
无法化鬼,便等于无法成为修士。
无法成为修士,便等于无法堕化成魔。
那程如竹到底是怎么变为魔修的?
要知道,魔修可是比鬼修还要恐怖上几分。
鬼修至少还能留有些许人性,而魔修心里几乎只有杀欲。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化为魔修?”
就在沈仁义费解时,薄霖好似看透了他心中所想般冷笑了一声。
“当日你将我程家人尸身血肉削尽,以为这样便能高枕无忧,可你不知道的是,程家祖上曾出现过一位修士。”
话说到这里,沈仁义顿时懂了。
凡是有过修士的家族,即使千百年不再诞生修士,但其血脉却永远不会断,说不准何时它就会重新被激发出来。
程如竹,便是那个隔了数代以后,于绝境中觉醒的人。
当他尸骨被野兽啃食的时候,那股血脉愣是凭着最后一点生机,使他晋升修士,重获新生,而后又因满腔仇怨,一念成魔。
也是在他化为魔修的那一刻,天地间异象横生,引来了聂家家主——聂锐明。
彼时的聂家,已经走向没落。
新一代的聂家小辈,只会吃喝玩乐,别的一样都拿不出手。
聂锐明深知,若将聂家交至这些败家子手中,那聂家便是真的完了。
所以,当聂锐明看到初初化魔,还未强大的程如竹时,他的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魔修的修炼速度仅稍逊于灵修,只要自己抓住时机,趁他弱小时细心栽培,便一定能把他培养成一方霸主,届时再以恩情捆绑,让他支撑起聂家,那聂家必然就不会走向灭亡。
于是,聂锐明把程如竹捡回了聂家。
就这样,程如竹成为了聂家的少爷——薄霖。
对此,聂家人虽有不满,可由于知晓魔修的潜力无限,他们也不敢进行阻挠。
毕竟,魔修不仅记仇,还十分心狠手辣,倘若招惹,只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将其得罪。
特别是在没有百分百把握,能将魔修扼杀于摇篮的情况下。
随着时间飞逝,薄霖正如聂锐明预料中的一样,修为愈发深不可测。他亦成功炼化魔身,塑造出了一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面容。
而对于薄霖要复仇这件事,聂锐明没有阻拦。只是魔修迟早会人性尽失,为了防止薄霖以后六亲不认,聂锐明让薄霖与他结了契约,唯一的要求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