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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开车回家来了。”布兰达叫道。
“你家其他人在哪儿?”
“他们等着她,准备在机场用午餐。我得告诉卡乐塔一声。”于是她跑进屋里。
几分钟后,她出现在门廊下。她穿着件沿肩膀和颈部开了个大u字形口子的衣服,上胸部露出被晒得黝黑的皮肤。一踏上草坪,她就脱了高跟鞋,赤着脚朝我坐在橡树下的地方走来。
“老穿高跟鞋的女人会得子宫后倾病的。”她说。
“谁告诉你的?”
“我记不得了。我但愿那里面一切井然有序。”
“布兰达,我想求你一件事。”
她把绣有一个大大“o”字的毯子拖过来坐下。
“什么事?”她问。
“我知道此事有点突然,但事实上并非……我要你买一只避孕子宫帽,到医生那里去取一个吧。”
她笑了。“不要担心,亲爱的,我们很当心,不会出毛病的。”
“但这是最安全的。”
“我们已经很安全了,那是种赘物。”
“我们为什么要冒险呢?”
“我们没有冒险。你需要多少东西?”
“宝贝,我并不是多事,这确实不太安全。”我补充说。
“你要我配备一个,这就是你的意图,就像配备一根手杖或一顶遮阳帽一样,是吗?”
“布兰达,我要你弄一个是为了……为了快乐。”
“快乐?谁的?医生的?”
“我的。”我说。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指沿着锁骨搓揉着,抹去突然凝聚在那儿的汗珠。
“不,尼尔,这是愚蠢的。”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嘛。”
“你怎么知道这是愚蠢的?布兰达——难道是因为我要你这样做?”
“那就更蠢了,”
“如果你要我来买这子宫帽,我们就直接去查阅电话簿,找一个星期六下午开诊的妇科医师。”
“我决不会要求你那样做的,宝贝。”
“这倒是真的,”我说,虽然还装着副笑脸,“事情就是如此。”
“并非如此,”她回答道,起身走到篮球场上,踩着昨天帕丁金先生划好的白色边线。
“回到这儿来吧,”我说。
“尼尔,这件蠢事我不想再谈了。”
“你为什么这样自私?”
“自私?你才自私呢。你要快乐……”
“对的,我的快乐,为什么不呢!”
“不要大声嚷嚷。卡乐塔在。”
“那你干嘛不走过来?”我说。
她朝我走来,在草地上留下白色的脚印。“我以前还不知道你原来这样充满肉欲。”她说。
“你不知道吗?”我说,“我来告诉你一些你应当知道的事,我要讲的还不只是肉体的快乐。”
“那么,老实告诉你,我不明白你讲的话。你罗嗉得叫人讨厌。我们使用的东西难道还不够?”
“我罗嗉无非是要你去医生那儿要一个子宫帽。没别的意思,也无须解释,就这样做吧。因为我请求你这样做,你就这样做吧。”
“你有点不讲道理了。”
“去他妈的,布兰达!”
“去你妈的!”说着她就进屋去了。
我仰着身子,闭目养神。一刻钟后,或许不到一刻钟,我听到有人在打棉高尔夫球。她已换上短裤和衬衣,仍光着脚。
我们彼此不说话,我看着她把球棒举到耳后,然后挥舞一下,她的下巴随着高尔夫球规则的飞行弧线向上抬起。
“那有五百码,”我说。
没有回音,她只是跟在高尔夫球后面跑着,准备打第二次。
“布兰达,请到这儿来。”
她走了过来,球棒拖曳在草地上。
“什么事?”
“我不想和你吵嘴。”
“我也不想,”她说,“这是第一次。”
“我请求你这样做是否太丑?”
她点点头。
“布兰恩,我知道这可能很唐突,而且是为了我,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呀。”
“尼尔,我就是不要这样。这并不是因为你要我这样做。我不知你的想法从哪儿来的。这不是我拒绝的原因。”
“那么,为了什么呢?”
“哎,我就是不想要这玩意儿。我感到我要这玩意儿还不到岁数。”
“年龄跟这有啥关系?”
“我不是指年龄,我只是说——嗯,我,我的意思是干这种事有点心虚。”
“当然是件心虚的事,完全如此。你不明白吗?这将改变我们。”
“这将改变我。”
“我们,咱俩。”
“尼尔,你想一想我在医生面前撒谎是啥滋味?”
“你可以到纽约的玛格丽特·桑格计划生育咨询所去,他们不会问你任何问题的。”
“你以前干过这种事?”
“没有,”我说,“我只是听说的,我读过玛丽·麦卡锡的作品。”
“一点也不错,这正是我的感受,我像是她作品中的一个人物。”
“不要像在做戏。”
“你才是在做戏呢。你认为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去年夏天我和那个荡妇一块出去,我派她去买——”
“哦,布兰达,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婊子!是你在想什么‘去年夏天’,在想我们关系的了结。事实上,你在想结束我们的关系,是不是——”
“好呀,我是婊子,我要了结此事。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再住一星期,为什么让你在我自己房里和我一起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和我的母亲要轮流——今天她来折磨我,明天你——”
“住嘴!”
“你们都见鬼去吧!”布兰达叫着,这时她哭了,我知道,她跑掉后,今天下午我将见不到她了,事实也果然如此。 哈莉特·欧里奇给我的印象是,她是个待人处事缺少心眼的姑娘,她一切都露在表面,看起来和罗恩是天生的一对,跟帕丁金一家人也完全相配。帕丁金太太的表现正如布兰达所预言的一样:哈莉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