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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把做爱得来的钱上交国家的话,那至少把快感留给了自己。这些观点与瓦连京的信念背道而驰。不管白给还是不白给,但是丽吉雅开始毫无顾忌地对他不忠,于是他宁愿选择分手,因为他们对幸福的看法不同,更不消说床笫生活了。
瓦连京从古巴带回来一小套漂亮邮票的收藏品,于是又开始过单身生活了,他以双倍的精力开始集邮。在集邮者协会,人们尊重他是报刊工作者,因此把他选入了理事会。此外,他还从古巴带回来一个装着条纹热带鱼的鱼缸。他喂鱼,让它们养成习惯,在鱼缸底部搭石洞。当在杂志上读到看鱼有利于提高劳动生产率后,他在单位添置了养鱼缸。他爱好讲鱼的性情、习性和繁殖,让大家看鱼是如何养成了赶着去吃鱼食的习惯的。瓦连京从小袋里撒金鱼虫时,甚至短暂地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好腾出第二只手来。
报社里爱说闲话的人说,对编辑部主任来说,鱼比人更重要。要知道鱼是动物,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应该关爱并保护,而人只不过是干部。但这话说得不对。卡申对编辑部员工不比对鱼差。
13.各司其职
“您找我,伊戈尔·伊万内奇?”
卡申把微笑的善良的圆脸伸到了微微敞开的门里。
“坐下吧,瓦利亚23。”
主编友好地握了握他的手。趁卡申坐下时,马卡尔采夫仔细地看着他,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一样,他在考虑,怎么进行谈话最好。瓦连京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裤子和从古巴带回来的而且已经有点穿坏了的美国方格夹克。他身上永远是同一件带红色领扣的芬兰尼龙衬衣,但是很干净。他每天晚上洗它并在浴室挂在衣架上晾干。打着死结的领带在后面的衣领下扣在小钩上。领结稍微偏到了一边,于是瓦连京坐下后把它正了正,注意地等待主编会问什么。他的脸朴实而坦诚,让人愿意完全地直言不讳。这样的人简直不会耍花招,即便是他想这么做。
“打字室的情况怎么样?”马卡尔采夫问道,他没想出好办法来。
“您指的是关于字体的命令?”卡申把头发捋平,清了清嗓子,准备汇报。“真是麻烦事!等我检查完所有文件后,出了一身汗。全部完成了。不然我不等就送走了,但是需要您的签字……就在这里……”
瓦连京打开了活页文件夹,把一沓纸放在了主编面前。
“怎么这么多?”
“每台打字机单独一份。我想是为了做鉴定。好有个制度……”
“留下吧,我晚点签字……是这样……”他审视地看着瓦连京。“你没忘了我们的协议吧?”
马卡尔采夫相信,卡申在编辑部收集信息,他早就请他不太紧地监视员工们的行为:他们在日常生活方面表现如何,谁过多地喝酒。要知道我们引人注目,是机关报,所以我们内部要一切有秩序。这是任务,但是只有你和我知道。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原则上坚决否定这种方法,但这是外交手腕。除了主编希望之外,编辑部主任反正有义务做这件事。何况马卡尔采夫至少可以把握动态,以便有什么意外时及时介入,防止过火。不能直接要求卡申把在那边报告的内容向他主编通报。但是请人事干部熟悉员工的个人情况,即协助加强劳动纪律,这只不过是一个好领导的职责。要知道,卡申原则上也希望与主编保持相互理解。
“您指的是氛围方面的?”他更确切地问道。“这么说,是这样。在工作时间有个别的喝酒现象发生。我找来过,警告过。没有您的同意我没采取措施。确实,他们不声不响地喝,而借口总是找得到:不是生日,就是别的什么事。当然,尤其是各车间的年轻人——排字工人,排版工人。但这些人有自己的领导,每次出事我都事先通知他们。可在编辑部也有……现在说说不道德行为,怎么说好呢……献殷勤,当然了!可就是议论!”
“议论?”
“总是存在,伊戈尔·伊万内奇。现在好像安静些了。或者都已经说出来了……说实话,我掌握的消息是,流传着一些与索尔仁尼琴有关的材料。《癌病房》,好像是,还说出一些小的短篇。还有诉讼程序的速记记录……这种东西在搜查时没收到很多。但我们这里我没看到……都在讲笑话,但是关于女人的更多,您对这不感兴趣……”
“不,这从何谈起?”
“要不我就讲了,可是我没有讲笑话的天赋。但是正好有一个关于领袖的新政治笑话……一个老朋友到共产主义教育部找雅科夫·马尔科维奇,他长着这么一头浓密的长发,他姓萨加伊达克,他给全部的人讲了个故事。他说,美国人准备在什么日子前把自己的‘阿波罗’号发射到月球上……”
“什么日子呢?”
“在领袖在母体中成胎一百周年前。”
“难道是九个月吗?”
“是的!我亲自核实过日历了!”
“是啊……”伊戈尔·伊万诺维奇叹了口气。“我和你在提高员工的思想政治水平上的工作还是做得不够,你怎么看?”
回答没有随之而来,但无论如何这是正确的一步:让编辑部主任不仅成为行政机关的代理人,还要成为堵疏漏的共同参与者,让他感到不仅为听笑话,还要为讲笑话负责任。马卡尔采夫似乎在这个责任上让卡申与自己平等了。
“这么说,编辑部里没人看用打字机打出的书籍?”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没人。不然我一定会知道的!这是现在最……我想说,对机关来说。”
“瓦利亚,你明白这点很好。已经答应我报刊节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