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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男子?很独特!”
“当然了!是全新的艺术……尽管暂时没有人需要这个……”
“所以您认为,《劳动真理报》需要跳芭蕾?”
“不!我写的是别的内容。我去了工业部,但是他们打发我来找您。我来说一说……”
喝完了茶,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把放着奶酪皮的纸卷起来扔到了篓子里。胃不再因饥饿而疼痛了,心情也好转了。
“我自己看,不用说,”拉伯波尔特舔完了嘴唇,“我震伤的耳朵听力不好。”
“不,还是请允许我简要地说明一下实质。我是个孤独的人,没有孩子。儿子牺牲在了前线,埋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两年前我安葬了妻子,而今年我母亲去世了。您不会相信的,她九十四岁了。我觉着,完全一个人留下来对我来说太痛苦了,于是在床头上面做了个壁龛。在里面装了盏日光灯,好看上去漂亮,放进去两个骨灰盒:装着母亲和妻子的骨灰。现在她们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您认为这样更方便?”拉伯波尔特留心地看着谈话对方的眼睛。
“当然了!如果您,但愿不要,有谁去世了,您把骨灰盒放进房间就会相信了!当我心情伤感时,我就走近‘跳舞的深褐色头发男子’,用手做诱导动作,音乐就会响起来。妈妈和妻子和我一起听音乐。或许,我在前线被打死的儿子也会飞到我们身边。我指的是他的灵魂。”
“您最好还是去……附近的中学,去找年轻的技术人员吧。教会他们设计您的乐器!”
“我去过了!结果呢?您以为孩子们理解我的音乐吗?不!他们都嘲笑!可妈妈和妻子理解!最近我完善了系统:壁龛中的灯光在有音乐时才会亮起来。并且音乐声越强,盛着妻子和妈妈骨灰的盒子就被照得越亮……也许,您同意看一看?的确,我住在公寓里,有六位邻居,但是不远。”
“现在不行!……这么说,您的文章写的是妻子和母亲的骨灰对音乐的感受?”
他已经打算好把来访者打发到文学与艺术部去。
“不完全是,亲爱的塔甫洛夫同志!这就过于暧昧了。您看,我想在报纸上提出全部墓地存在的不合理性的问题。它们占地很多,劳动者在丧葬上的花费很高。最好不埋葬!”
“完全不?”雅科夫·马尔科维奇更明确地问道。“那怎么办呢?”
“亲属应保留骨灰。那样,除了火葬场外,国家不需要有任何操心事。无论是墓地,还是墓穴,还是骨灰堂。我已经说服我的邻居了。他和妻子在家中的餐具橱里分出了一个架子并且已经买了盒子。”
“给谁?”
“给自己,当然了。塔甫洛夫同志!我知道,您总是在报纸上提出有价值的创举。它们得到全国的响应。我和您开始一个新的创举‘支持不在墓地占用位置’,难道不行吗?”
“《劳动真理报》带着占一个版面的大字通栏标题《请把死者保存在家里》出版?您怎么,需要我的骨灰?”
“绝不是!为什么是死者?只是骨灰……您看看:在我国范围内,我大概算了一下,将节省二十五亿卢布。而主要的是,从我们的共产主义道德的角度看,实现的就是您所写的东西——忠于英雄父辈们的遗嘱。”
“可要知道那是英雄的遗嘱!”
“对不起,塔甫洛夫同志,这里我承认自己不同意您的看法。在我们这里,任何人都能成为英雄!”
“把文章给我吧!”拉伯波尔特尖声说道。
他一行行飞快地浏览着,感到作者如何细心地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如果建议把文章最后加工一下,他还会再来的。如果夸奖一番并收下,而过后拖延,他会一直纠缠到自己变成骨灰为止。不,这里需要快刀斩乱麻。于是,他把文章放到一边,说道:
“这样吧,沙腾!其他原则性差一些的人会跟您绕弯子的,我就开诚布公地说了。我们在报纸上刊登的一切都是狗屎。您所写的东西也是。但这不是我们刊登的那种狗屎!”
“对不起?”
“不行!您要想开始创举,我个人没有反对意见。但是您得在其他方面动手。我们只写英勇的现在与光明的未来。不要任何死者!”
受了委屈的作者从桌上拿起了文章,把它塞进了公文包,然后没有告别就走了。来访者让塔甫洛夫不能休息一下。桌子周围已经坐着三个圆脸的年轻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每个动作。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西服,打着领带,第三个穿着红色条纹的灰色西服,也打着领带。拉伯波尔特蜷缩了一阵。
“有什么事吗,年轻人?”
“贵报,”那个穿着灰色西服的小伙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应该报道一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能这样做?”
“你们本人是哪里来的?”
“我们是共青团中央的……”
“同行们,可是你们有自己的报纸呀?它也需要年轻的作者!”
“我们已经吸收我们的报纸参加了,”穿灰色西服的年轻人说道,“如果需要,我们会施加一点压力。”
“不需要施压,我不是臭虫。到底是什么问题?”
“您当然知道,登山运动是勇敢者的运动。”
“那还用说!我在电视上看过。”
“但是攀登是在没有崇高目标的情况下进行的。更正确地说,只是抱着征服高峰的目标。”
“正确!”拉伯波尔特同意道。“所以你们?……”
“我们组织纪念领袖诞辰一百周年的攀登。以运动健将斯杰帕诺夫为首的共青团员小组将把领袖的半身塑像搬上共产主义峰并放置在那里。是永久的。我是小组的政治指导员。我们希望贵报能定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