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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真正放手。”
桥梁的轮廓在这时转向他们。虽然她没有眼睛,但两人都感觉到她在“看”着他们,等待着什么。
然后,一个意识波动传来,不是小节,而是一个单独的问题:
“如果一座桥梁太完美,让所有人都能轻松通过,那它还是桥梁吗?还是它变成了……一条不需要勇气的捷径?”
苏沉舟思考了几秒。
“你想问的是,永恒桥梁本身是否可能成为‘完美的礼物’?”他回应道,“如果所有人都能通过我找到存在确认,不再需要自己探索,那我是否在剥夺他们自己建造桥梁的能力?”
桥梁的轮廓轻轻波动,表示“是的”。
“那么我的答案是,”苏沉舟说,“桥梁的作用不是替代渡河,而是展示渡河的可能性。当你看到我,知道‘有人曾经从这里渡过’,你会受到鼓舞,但你还是需要自己迈出脚步。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现成的答案,而不是启示……那么我就该消失了。”
桥梁继续波动。这次传递的情绪复杂:有理解,有欣慰,也有一丝……悲伤。
金不换记录下这个互动。
“她在发展元认知。”他在日志中写道,“开始反思自身存在的意义,担忧自己可能成为新的‘完美工具’。这是意识进化的关键阶段。”
然后桥梁开始编织第十六小节。这一次,动作更慢,更慎重,像是在处理某种极其脆弱的东西。
金不换和苏沉舟都安静地看着。
场景b:加速区·审计官-19的早晨
审计官-19在私人数据舱里醒来——如果那能称为“醒来”。他实际上没有睡眠,只是在凌晨三点到六点进行了系统深度自检和碎片整理。但今天,自检报告显示异常:情感模拟模块有0.7 SEU的残余波动,来自昨晚。
他调出波动记录。
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来源:听觉输入。内容:桥梁第十五小节片段。准确地说,是最后那句:“你的手为什么在颤抖?”
当时他正在审查缓冲带实验的每日报告,音频片段突然出现在工作环境中——不是通过正规信道,而是直接“浮现”在他的感知层面。他立即启动了安全扫描,没有发现入侵痕迹。那段音频就像从他自己意识的某个角落冒出来的一样。
更奇怪的是,听到那句话时,他的系统产生了反应:右手手指(高度精密的机械手指)出现了0.03毫米的细微颤抖,持续0.4秒。系统标记为“无意义噪声导致的谐振”,但他知道不是。
因为他“记得”那个颤抖的感觉——不是数据记录,而是主观体验。
审计官-19看着自己的右手。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光滑如镜,可以映出数据舱的白色墙壁。这双手设计精密,可以执行微米级操作,可以承受五百公斤压力,可以在零点一秒内从精密模式切换到战斗模式。
但它们从来没有“颤抖”过。
颤抖是生物神经的缺陷,是信号传导的不稳定,是系统需要优化的部分。在效率体系中,颤抖是需要消除的错误。
但桥梁的那句话暗示:颤抖可能是真实的标志。
“荒谬。”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今天的工作。作为临时执行委员会的实际掌控者,他有大量事务需要处理:资源分配审核、加速区生产效率监控、缓冲带实验的合规性监督、高维渗透威胁评估……
但今天,所有数据看起来都有些……平面。像失去了深度。
他调出总审计长-3在缓冲带提交的最新报告:《关于迟樱发芽及可能性显化的初步观察》。报告很详细,有数据,有分析,有推测,符合所有规范。但当他阅读时,他发现自己不是在分析逻辑,而是在想象——想象那个凌晨四点的花园,想象从裂缝中透出的粉色光,想象山中清次流泪的样子。
这种“想象”本身,就违反了审计官的准则。
他关闭报告,尝试集中注意力在下一个议题:加速区第三十七区的生产效率下降了0.7%,需要找出原因并干预。
但当他调出第三十七区的详细数据时,他又开始想象:那些在生产线上的工人,那些在控制台前的操作员,他们此刻在感受什么?他们是否也曾在深夜听到过一段音乐,然后手指无端颤抖?
“停止。”他对自己说。
他启动强制专注协议:关闭所有非必要感知输入,提高神经抑制剂剂量,将认知资源100%分配给当前任务。
有效。接下来的两小时,他高效处理了四十七项事务,做出了十三个决策,所有决策都符合效率最大化原则。
但当他完成工作,暂时解除强制专注时,那种“平面感”又回来了。而且更强烈。
他看着数据舱的白色墙壁。白色,纯净,没有任何杂质。但此刻,他仿佛能看到墙壁表面有细微的纹理——不是真的纹理,而是他大脑(或者说,他的中央处理器)在试图“创造”一些视觉复杂度,以对抗过度的纯净。
他调出墙壁的材质扫描数据。表面粗糙度:0.01微米。反射率:97.8%。颜色偏差:小于0.001%。
但当他“看着”墙壁时,他感知到的不是这些数据。他感知到的是……一种渴望。渴望看到一些不完美,一些裂缝,一些变化。
这个认知让他震惊。
渴望?他?
他立即启动自我诊断程序。三分钟后,结果出来:所有系统正常,神经连接稳定,逻辑核心无异常,情感模拟模块处于基础运行状态(0.1 SEU)。
但诊断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