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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那天是因为他利用了秦秀莛才使得秦秀莛会跟临池对上,但也是秦秀莛自己有攀高枝的意愿,怨不得他。见两个女子齐齐的盯着他看,一个充满期翼,一个冷眼相向,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了?”
明知故问!
看着秦秀莛绝望失落的眼神,再看着君彦鎏风轻云淡温文儒雅的模样,临池心里一阵冷嘲热讽,男人就是这样,爱你时对你千般宠万般疼,百依百顺予与予求,不爱你时一个字也不愿为你说。拂袖转身正欲离去,却发现被人拉住了云锦袖边。
她以为是秦秀莛,不料竟是君彦鎏。
“走吧,我送你回去。”君彦鎏笑笑起身,揽住她说道,“待会儿会有人送你回去。”这句话是对秦秀莛说的。
她被他带着往前走,回首看厅内孤零零的秦秀莛,心里一阵落寞,竟有些感同身受,不是怜惜她,不是同情她,只是看着她如今的模样不禁想起了曾几何时也这样被抛弃的自己。也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其他女子亲亲密密的从自己面前走过。
她曾经的痛,比现在的秦秀莛更重。
“我跟她没关系。”君彦鎏突然俯首在她耳畔低声软语说道。
“然后?所以?”临池冷冷斜了他一眼,扯出一抹明艳的笑弧,“与我何干?”因为两人贴得几近,她感觉到她说完话后他身体的一僵,她又笑,这次是真心的了,真心的嘲讽,“君彦鎏,一个人如若上过一次当还上第二次,那她就不再是单纯而是单蠢了。我陷害过你一次,你也利用过我一次,咱们已经扯平了。你以为,我会给你第二次利用我的机会?”
“曾经,你告诉我:所谓“覆水难收”,不是指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而是说即使收了回来也已不复当初!
如今,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谁,非谁不可!”
“还有,我从不曾后悔。”
临池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不曾后悔?她也不知道她说的不曾后悔是指什么。是为了帮安澜而间离傅安裴与君彦鎏?是明知他是在利用她还心甘情愿地默默帮他?还是---嫁给他?
临池倚着回廊扶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嘤嘤泣声。明明她以为她不会爱上他的,明明他也不会爱上她的,明明他曾经很爱她的,明明她曾经也很爱他的...怪谁呢?能怪谁呢!
却欢一路小跑终于追上她,看着泪痕犹残的临池,却欢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得安慰的抱住她,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小姐...小姐...小姐...”
“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是你我不再是我们。”
临池靠在却欢肩上,阖上眼慢慢平复波动翻滚的心神,久久不言,久到却欢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突然说道:“却欢,明天我要进宫,见长公主。”顿了顿,“我一定要见到长公主!”她字字铿锵有力,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是。”却欢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下了,只要是小姐吩咐的,她都会去做。
阳光炙热的仿佛要穿透人。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14
风搅一池春波乱 ...
“你再说一遍?”
临池俯□匍匐在地,一字一句坚定有力:“臣女馥月临池,与夫君君彦鎏,夫妻情断,破镜难圆,恳请长公主赐予,离缘书。”
傅安澜负手立于案前,面容沉静如玉,一身暗色祥瑞云纹禄衣衬得她愈发的端庄雍华。较之三年前略显娇嫩生涩,还会通人情的傅安澜,现在的傅安澜更为冷漠无情,雍容大气。
临池俯首盯着面前暗红深沉的衣摆,手心濡湿头皮发麻,几乎快承受不住傅安澜的气势,咬紧牙关,她挺直了背脊跪在地上直视傅安澜,目光坚决,“臣女馥月临池,恳请安易长公主,赐,离缘书。”
傅安澜眯了眯眸子,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容漾开,“临池真是越来越有胆量了呢!”话里刺骨的寒意激得临池打了个寒颤,她噙着笑踱步至案后,拿起雕花刻凤的墨玉镇纸在手中把玩,悠悠道:“临池,我以为你是聪明人。你该是明白的,我不可能同意。”她不可能同意,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同意。
“安澜,你不是我的好姐妹吗?为什么你都不肯帮帮我?这对你只是举手之劳。”她突然换了称谓,起身走近,幽幽地望着她,水光眸色一片潋滟,泫然欲滴。
“的确只是举手之劳。如果你没有位高权重的父亲,你的夫君没有权倾朝野的父亲,那么,一切都很简单。”傅安澜淡淡地说道,眉眼间尽是冷然,
临池低头不语,半晌,她突然说道:“长公主,您可还记得三年前御花园内您曾许诺过临池一个要求?”
傅安澜依旧是不起波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些,“你确定你要用?临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她转身,手指轻轻摩擦着青竹制成的书架,“它,可以留着做更大的用处。”
“我想为自己做一回主。”临池握紧拳头,“这是你许给我的,我为了自己用了它有何不可!别人我管不着了。”
傅安澜微楞,突然轻轻一叹,“临池你还是这么天真。”世间哪儿分得清自己与别人呢?所有事与人都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