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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端坐榻上,眸光透过敞开的殿门,目送两道活泼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长廊尽头,眼底的温柔闲适渐渐褪去几分,心底已然笃定了然。
关山令素来恪尽职守,闻令即动,行事极致稳妥高效,知晓我召见,必然片刻不敢耽搁。
他近日户籍规整之事已然临近尾声,料定用不了多久,定会即刻前来复命见我。
殿门再度轻轻闭合,隔绝了殿外长廊光影,偌大的阴月宫重归静谧安然。
方才满堂鲜活热闹在此刻全部收敛去,只余茶香袅袅,昙花浅香幽幽,殿内氛围松弛却暗藏了几分沉敛。
果然不出所料,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辰,殿外便传来侍卫恭敬沉稳的通传声:
“启禀殿下,关山令在外求见。”
我睫羽轻抬,神色沉静淡然,声线轻柔平稳,从容出声:“叫他进来。”
“是。”
殿门缓缓推开,一道挺拔端正的玄色身影稳步而入,步履沉稳规整,不疾不徐,每一步都恪守尊卑礼法,进退有度,分寸极佳。
来人正是关山令。
他身姿颀长挺拔,身形端正笔直,肩背平直如松,自带常年身居公职,打理庶务沉淀出的沉稳利落,严谨端正的气度,无半分闲散懈怠,无半分轻佻散漫。
今日他身着一身魔域朝堂制式的玄色利落常服,衣料挺括厚重,质感规整,不似哥舒危楼那般鎏金华贵,威仪滔天,却自带公职在身的肃穆严谨。
这是我设计的制服,衣身简约干净,无冗杂纹饰,只衣袖做了标准的文武袖制式剪裁,线条利落规整,干净大气,衬得腰身挺拔,身姿端正,一丝不苟,极为严谨。
一头乌黑青丝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尽数束起,以一枚简约玄铁方冠牢牢固定,额前干净光洁,无半分碎发,面容清俊端正,棱角利落,眉眼深邃沉稳,眸光清正沉静。
肤色是常年伏案公务,踏实做事的温润白皙,不张扬,不凌厉,却自带沉稳可靠,严谨自律的气场。
关山令五官端正周正,清朗俊逸,不似魔君那般绝世惊艳,压迫逼人,却胜在端正稳妥,气度端方。
眉骨平整利落,剑眉规整不张扬,眼眸澄澈清正,目光坦荡严谨,眼底无半分杂念,无半分懈怠,满是恭敬,审慎与恪尽职守的本分。
关山令被哥舒危楼从我身边借调走一段时间,主要是执掌户籍庶务,规整万民名册,处置繁杂琐事。
这段时间的入朝堂办公,让他周身自带一种严谨自律,沉稳克制,公私分明的气场,做事极致认真,恪守规矩,严于律己,也素来严于待人。
自入殿那一刻起,他便全程垂眸敛神,姿态恭谨,步履沉稳,呼吸轻稳,无半分逾矩姿态,满心皆是对九幽殿下的绝对敬畏与遵从。
稳步行至殿中正中,他即刻止步,身姿笔直肃立,随后郑重躬身垂首,行最标准恭敬的君臣大礼,嗓音沉稳清朗,字字端正:
“属下关山令,参见主人!”
礼数周全,姿态恭谨,神色端正,挑不出半分敷衍。
我静静看着他恭谨端正的模样,看着这张沉稳自律,严谨刻板的面容,看着他一身一丝不苟,规整至极的装束,眸底沉静如水,无半分多余情绪。
片刻后,我方才淡淡抬手,声线平和从容:“起身吧。”
“谢主人。”
关山令依言直起身形,依旧身姿挺拔,肃立端正,垂眸静待吩咐,态度恭谨审慎,随时待命。
殿中静了短短一瞬,茶香悠悠,氛围沉敛。
我不再迂回闲谈,不做铺垫,直入正题,声线轻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通透,缓缓开口,一语点破关键:
“阿令,你近日对阿瞳,是否过于苛责了?”
一句话轻缓落地,不疾不徐,不怒不厉,却让殿中静谧的空气悄然一凝。
眼前素来沉稳端正,心境稳如磐石的关山令,身形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僵。
他注视着我。
阴月宫的沉静,是浸透万古幽韵的静。
星石琉璃灯悬于殿梁之上,暖而不烈的柔光漫铺整座殿宇,洗去魔域终年不散的凛冽肃杀,只余下一派温软绵长的静谧。
阶前两株幽冥昙花静静绽蕊,细碎淡香袅袅浮沉,无声漫过玉阶朱柱,落于君臣二人身侧。
殿内无风,却似有千钧沉绪悄然流转。
方才被我一语点破苛责幼妹心事的关山令,身姿微僵一瞬,那丝细微的凝滞转瞬敛去,重新恢复了极致端正,沉稳恭谨的模样。
他依旧笔直肃立在殿中玄玉地砖之上,衣线平直,不染纤尘,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彰显着他刻入骨髓的自律,严谨与恪守规矩。清俊端正的面容上,不见半分委屈,辩解,怨怼,唯有一片坦荡赤诚,肃穆恭谨。
他眸光清正沉定,垂眸躬身,脊背挺直却姿态谦卑,字字恳切,句句坦荡,毫无半分遮掩隐瞒,坦然道出自己苛责关山瞳的缘由,心境坦荡磊落,公私分得极致分明。
“回主人,阿瞳自幼被我们兄弟四人太过宠溺,年少顺遂,未经风雨,性子素来散漫天真,不守章法。她自幼无拘无束,不遵魔宫严谨礼仪,不识魔域尊卑规矩,性情鲜活张扬,心性纯粹肆意,全然不懂收敛锋芒,谨言慎行。”
他语气平稳端正,带着长兄的忧心,公职的审慎,条理清晰,句句都是深思熟虑的肺腑之言。
“属下深知,十醍殿下身份尊贵,心性纯粹,天真烂漫不谙世事。阿瞳身为十醍殿下专属守护使,日日伴其左右,形影不离,一言一行皆会潜移默化影响殿下。”
“阿瞳这般肆意张扬,不拘礼法的性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