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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
“我想不通,”苏珊说,“海伦那么早打电话干什么,而且她到底是打给谁的?”
“应该是生病了,”莫德肯定地说,“或许她醒来觉得不太舒服,就下楼打电话找医生。然后突然感到眩晕,就昏倒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倒霉,正好一头撞在门挡上,”迈克尔说,“她要是跌在厚厚的地毯上,应该就没事了。”
餐厅的门开了,罗莎蒙德走了进来,眉头深锁。
“我找不到那些风蜡花了,”她说,“我是说理查德舅舅葬礼那天摆在孔雀石桌上的那些。”她责难地看着苏珊,“不是你拿走了吧?”
“当然没有!真的,罗莎蒙德,可怜的海伦婶婶已经脑震荡住院了,你不会还在想着那张孔雀石桌子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该想。如果你得了脑震荡,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什么也都不重要了。我们现在又帮不了海伦舅妈,而且迈克尔和我明天午餐后要回伦敦,和雅基·莱格商量一下《男爵的出巡》的首演日期,所以我想尽快确定那张桌子的归属。但我想再看看那些风蜡花。现在那张桌子上摆了一个中国花瓶——挺漂亮的——但没有那种时代感。我很好奇花去哪儿了——也许兰斯柯姆知道。”
兰斯柯姆正好进来看看大家是否吃完早餐了。
“我们吃完了,兰斯柯姆,”乔治站起来,“我们那位外国朋友怎么样了?”
“他在楼上的房间里吃吐司,喝咖啡。”
“‘U.N.A.R.C.O.’的小小早餐。”
“兰斯柯姆,你知不知道客厅那张绿桌子上摆着的那些风蜡花去哪儿了?”罗莎蒙德问。
“我记得利奥夫人不小心把花摔到地上了,夫人。她打算再定做一个玻璃罩,但我想她应该还没顾得上。”
“现在放在什么地方?”
“可能在楼梯下的壁橱里,夫人。待修的东西一般都放在那里。要不要我帮你去看看?”
“我自己去。跟我来,迈克尔。那里很黑,在海伦舅母发生那种事情后,我决不会孤身一人去任何黑暗的角落。”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反应都很激烈。莫德用她那低沉的声音追问:
“你什么意思,罗莎蒙德?”
“嗯,她是被人袭击的,不是吗?”
格雷格·班克斯焦急地说:
“她是突然晕倒的。”
罗莎蒙德大笑起来。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吗?别傻了,格雷格,她当时是被人袭击了。”
乔治厉声说:
“你不应该说这种话,罗莎蒙德。”
“废话连篇,”罗莎蒙德说,“她当然是被人袭击了。我是说,这合情合理。一个侦探在房子寻找线索,理查德舅舅被人下了毒,科拉姨妈被人用斧头砍死了,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被人用结婚蛋糕下毒,现在,海伦舅母被人用钝器打晕了。你们看着吧,会这样继续下去的。我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杀掉,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我是说,就是凶手。但我绝不会中招——我是说,绝不会被杀。”
“而且怎么可能有人会舍得杀你呢,美丽的罗莎蒙德?”乔治语气轻松地说。
罗莎蒙德瞪大眼睛。
“哦,”她说,“当然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
“你知道些什么?”莫德·阿伯内西和格雷格·班克斯异口同声地问。
罗莎蒙德脸上浮现出天使般的微笑。
“你们不也都知道吗?”她愉快地说,“走吧,迈克尔。”
第二十二章
十一点整,赫尔克里·波洛在书房召集了一次非正式的会议。所有人都到场了,围成一个半圆,波洛满腹心事地看着一张张面孔。
“昨晚,”他说,“沙恩夫人向大家宣布,我是一名私家侦探。就我个人而言,本希望我的这种——伪装,姑且这么说如何——能再维持一些时间。但没关系!今天——最迟明天,我会告诉你们真相。现在请仔细听我接下来要说的。”
“我在我所从事的行业里很有名——可以说是最有名的。事实上,我的天赋无人能及!”
乔治·克罗斯菲尔笑了起来,说:
“当真如此,蓬塔利耶先生——不,是波洛先生,对吗?真好笑。我就从来没听说过你。”
“并不好笑,”波洛严肃地说,“而是可悲!唉,现如今的教育实在太糟糕了。很显然,除了经济学和如何通过智力测验,你们什么都学不到!姑且不说这个,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是恩特威斯尔先生多年的朋友——”
“原来他就是那粒老鼠屎!”
“随便你怎么说,克罗斯菲尔德先生!他的老朋友理查德·阿伯内西的死让恩特威斯尔先生非常不安。尤其让他困惑的是,阿伯内西先生的妹妹,兰斯科内特夫人在葬礼当天说的一些话,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说的。”
“非常愚蠢——也很符合科拉的作风,”莫德说,“恩特威斯尔先生应该更聪明一些,而不是把那些话当真!”
波洛继续说下去:
“恩特威斯尔先生在——我是不是应该说是巧合——兰斯科内特夫人死后愈发困惑不安。他只有一个请求——确定她的死只是个巧合。换句话说,他想确定理查德·阿伯内西是自然死亡,因此他委托我做一些必要的调查。”
他停顿一下。
“我已经调查过了……”
他再次停顿,依旧没人说话。
波洛的头往后一仰。
“那么,你们应该会很高兴听到我调查出的这个结果——绝对没有任何理由怀疑阿伯内西先生不是自然死亡,也没有理由怀疑他是被人谋杀的!”他笑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是好消息,不是吗?”
从他们的反应看来,似乎大家都不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