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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老人,我只想要平静、一本书、一些牛奶与很多睡眠。你不会打电话给她们,泄露这件事吧?”
“这一年,一整年,我都是一个人,每晚都是。”她浑身冰冷,“对着恐怖的机器说话!爱上一个不存在的人!始终孤孤单单,而我本可以和其他真正的人出去!”
“我依然可以爱你,玛莎。”
“噢,上帝!”她大喊一声,抓起锤子。
“不,玛莎!”
她砸烂了他的头,砸上他的胸口、失灵的手臂与紊乱的双腿。她敲向他柔软的脑袋,直到钢铁显露出来。线路突然爆炸,崩得铜齿轮散落在房间各处,发出叮当的金属声响。
“我爱你。”男人的嘴说道。她挥起锤子砸烂它。舌头从里面掉出来,玻璃眼珠滚到地毯上。她狠狠地砸这个复制品,直到里面的零件像孩子玩坏了的电动火车一样,全都散在地板上。她一边砸,一边放声大笑。
她在厨房找到几个纸箱,把齿轮、电线与金属零件装进去,封好箱子,十分钟后,传唤下面的童仆上来。
“把这个包裹递送给榆树道十七号的伦纳德·希尔先生。”她给了男孩一些小费,“现在就去,今晚送到。叫醒他,告诉他这是玛莎送给他的惊喜包裹。”
“好的,来自玛莎的惊喜包裹。”男孩重复了一遍。
关上门,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枪来回摆弄,倾听楼下的动静。包裹被搬到下面的大厅,金属轻轻发出叮当的声响,齿轮撞上齿轮,电线缠着电线,声响逐渐消失……这便是她这辈子最后听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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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士的宁,即番木鳖碱,一种剧毒的化学物质。
暗门怪谭
刊于《万象》(Omni)
1985年4月
仇春卉 译
克拉拉·派克已经在这栋老房子里生活十年了,可她才发现这件怪事:通往二楼的楼梯中间有一个平台,平台上方的天花板上竟然有一扇——暗门。
“啊?天哪!”
她当时正在上楼梯,突然站住了,狠狠地瞪着那扇奇怪的暗门,怀疑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我怎么会那么瞎呢?天哪,我家里竟然有个阁楼!”
在过去的几千个日子里,她上上下下楼梯无数次,却从来没见过这扇暗门。
“该死的老笨蛋。”
她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上楼了,只能悻悻地回到一楼,下去时还差点儿摔了一跤。
午饭前,她又站在暗门的正下方。她觉得自己像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女孩,浅色的头发,苍白的脸色,一双过分明亮的大眼睛四处乱瞄,找到目标,然后盯住不放。
“现在我发现了这个鬼东西,该拿它怎么办呢?我敢打赌,上面一定有储物的空间。这个……”
然后她走开了,可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觉得自己的精神正在溜号,似乎要滑进一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见鬼吧!克拉拉·派克!”她在客厅吸尘的时候说,“你才五十七岁,还没老糊涂呢,天哪!”
可她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留意到这扇暗门。
因为太安静了,没错。她家的屋顶从来不漏水,所以没有水滴在天花板上的声音;房梁从来没有被风吹得移位;家里也没有老鼠。如果有雨点的嘀嗒声,有房梁的呻吟,有老鼠在阁楼跳舞,她自然会抬头看,然后就能发现暗门了。
可是她的房子一直以来都很安静,所以她一直都是盲人。
“别瞎想!”她吃晚饭的时候对自己大吼一声。碗碟洗好了,她看书看到十点,然后提早睡觉。
就在当晚,她第一次听到微弱的像莫尔斯电码的嗒嗒声,另外还有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头顶的天花板像月亮一般苍白,仿佛幻化成一张没有血色的脸。那些嗒嗒声和涂鸦似的摩擦声正是从这张脸后面传出来的。
半睡半醒之间,她的双唇低吟了一声:老鼠?
然后天就亮了。
下楼去做早餐的途中,她又用那种小姑娘的眼神死死地盯住暗门,只觉得自己十根纤细的手指蠢蠢欲动,要去拿折梯。
“见鬼。”她咕哝道,“为什么要去看一个空阁楼呢?那么麻烦。算了,或者下星期再说吧。”
三天之后,那扇暗门消失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忘记去看那扇暗门了,其实就相当于这扇暗门不存在了。
可是到了第三晚的午夜时分,她又听到了异响。也不知是老鼠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弄的,就在那上面,竟然从她卧室的一头飘到另一头,就像乳草的幽灵正在触碰月色天花板的背面。
这个念头很古怪。以此思路引申,她又把乳草换成了风滚草或者蒲公英种子,又或者仅仅是一些从阁楼平台震下来的灰尘。
她还想继续睡,可已睡意全消。于是,她平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似乎可以发出X射线,让那个躲在石膏板背后折腾的不知什么东西原形毕露。
那是一个跳蚤马戏团?或是一族吉卜赛老鼠上演《出埃及记》,从邻居屋子逃亡过来?最近有好几个邻居的房子都被裹得像马戏团的黑色帐篷似的,然后灭虫专家过来投几个杀虫炸弹进去,扭头就跑。然后,那些活在屋子里面的神秘生物就全部完蛋了。
未必!那些神秘生物很可能早就收拾好毛茸茸的行李,逃之夭夭了。逃去哪儿呢?当然是来三餐免费的克拉拉·派克阁楼招待所了,这里就是它们背井离乡之后找到的新家。
可是……
就在她凝神注视的时候,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是长指甲刮天花板的嘎吱声。这些声音逐渐形成了固定的模式,从顶上那个密闭空间的一个角落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