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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的书。瓷女人一类的东西我也越来越不喜欢了。
去见她的时候,我都穿上干净的衬衫,梳理了头发,尽量把模样儿打扮得好一些。要做到这一点也是很不容易的。不过我还是期待着她会发现这个模样,跟我说话更随便更友好一些,在她那洁净的永远欢快的脸上不要出现呆板的无神的微笑,可是她微笑着,用困乏的甜甜的声音问我:
“看完啦?喜欢吗?”
“不。”
她稍稍抬起细细的眉毛望着我,叹了口气,用熟悉的声音说:
“那是为什么呢?”
“这种书我已经看过了。”
“你说的是什么书?”
“描写爱情的……”
她皱了皱眉头,发出甜蜜的笑声。
“嗨,所有的书都写爱情呀!”
她坐在一把很大的圈椅里,两只脚不停地在毛皮便鞋里晃动,不时地打个哈欠,用一件天蓝色的罩衫裹住身体,伸出玫瑰色的手指,敲打着放在膝头上的书皮。
我真想问问她:
“您干吗不搬家呢,要知道,那些军官仍在给您写字条,取笑您呢……”
可是我没有勇气对她说。于是我拿了一本描写“爱情”的厚本书,心里带着愁闷的失落走了。
院子里关于这个女人的谈论更难听了,对她的讥笑也更恶毒了。听到这些肮脏的、显然是荒谬的闲言碎语,我非常生气,背地里我同情这个女人,为她担心,可是在她面前,当我看见她那双锐利的小眼睛、猫一样灵巧的小身体和那张总是快乐的脸时,我的同情和担心便烟消云散了。
到了春天,她突然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过了几天,她的丈夫也搬走了。
房子空着,新房客尚未入住的时候,我去看了看:墙壁是光秃秃的,过去挂过画的地方,留下了四方形的旧迹,还留着一些弯曲的钉子和钉过钉子的孔。在油过漆的地板上,乱扔着各种五颜六色的碎布片、纸片、破药盒、空香水瓶,一枚大铜针在闪闪发亮。
我很难过,想再见一见这个矮小的裁缝太太,告诉她,我是多么感谢她……
十
还在裁缝太太搬走之前,我老板住所下面就住了一位黑眼睛的年轻夫人,带着她的小姑娘和母亲。她母亲是一位白头发的老太太,整天叼着一支琥珀烟嘴抽烟。夫人的模样儿很漂亮,爱发号施令,很骄傲。她说话的声音低沉、悦耳,看所有的人时都昂着头,稍稍眯着眼睛,好像人家离她很远,看不清楚似的。有一个黑皮肤的士兵丘菲亚耶夫每天都牵着那匹细腿的红毛马到她门口来,夫人穿着很长的银灰色的天鹅绒的连衣裙,戴一双喇叭形的白手套,穿一双黄色皮靴来到门口,一手提着裙子并拿一根柄上镶有紫色宝石的马鞭,另一只小手则亲切地抚摸着那匹龇着牙齿的马脸。马用火红的眼睛望着她,全身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