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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与那个恶老头的思想相吻合,这使我感到很不愉快。
奥西普碰了碰我的腿,继续说:
“我们应该了解书籍和各种各样的作品,任何人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做任何事情的,看似白干,那是外表。书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写出来的,它是要搅乱人的头脑的。一切事情都要靠智慧去做,没有智慧,哪怕就是砍柴或编织树皮鞋你也干不好……”
他说了很长时间,躺着又起来,在黑夜的寂静中娓娓地道出其聪慧的种种俏皮话:
“有人说:贵族老爷和庄稼汉是心性不同的两种人。这种说法也是不对的。我们同贵族老爷是同一种人,只是我们处在最底层罢了。当然贵族老爷有书读,能获得知识,而我呢,是被锤子砸出来的。老爷的屁股要白一些——这就是全部差别。不,小伙子们,世界该按新的方式生活了!这些作品都应该扔掉,搁一边去!让每个人都问问自己:我是谁?是人。他是谁?他也是人。可是现在怎么样呢?难道上帝多向他要了两戈比铜币吗?不,在赋税方面,我们在上帝面前是平等的……”
终于黎明把天上的星星全部熄灭,早晨到来了,奥西普对我说:
“你看见了吧,我多能编呀!我所说的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孩子们,你们可别相信我。这些都是由于我睡不着觉随便胡说的,不是严肃的东西。躺着躺着,就想出了一些逗乐的话来:‘从前有一只乌鸦,从田野上飞到山上,从这一田埂飞到另一田埂,到它寿终正寝的时候,上帝的指令下来,乌鸦便死了,干硬了!’这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意思也没有……好,我们睡觉吧,很快就该起床了……”
十八
像当时的司炉雅科夫一样,奥西普在我的心目中也变得高大了,遮住了所有的其他人。他身上有一种与司炉工很相似的东西,但同时他又让我联想起外祖父、经学家彼得·瓦西里耶夫和厨师斯穆雷。他一方面使我想起了牢记在我记忆中的所有的人,同时他自己又在我记忆中留下深刻的印记,就像铜锈腐蚀铜钟一样。可以明显地看得出,他有两种思想状态:白天,在人群中间劳动的时候,他的活跃的、简单的思想是比较务实的,比较容易理解的,可是在休息时或晚上同我一起进城去找那个卖煎饼的女朋友时以及晚上睡不着觉时,他的思想就不同了。在夜间他有一种特别的思想,这种思想就像街灯的灯光一样,是多方面的,它们都很亮,可就是不知道哪方面才是它的真面貌,也不知道这些思想的哪一面才是奥西普最接近和最珍贵的。
他好像比以前我见过的一切人都聪明得多。我围着他转,和围着司炉雅科夫转的心情是一样的——想了解这个人。可是他很滑头,绕来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