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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 作者:苍野王| 2026-02-28 04:08: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将作大匠不参与军事朝议,但今日陛下特旨召他与会。
殿内气氛凝重。段颎三日前已率前锋出发,今日朝议的是后续大军的细节。
“……故臣以为,当再征发冀州民夫五万,专司粮道维护。”说话的是新任的度支尚书,一个干瘦的老头,“否则道路一旦被雪掩埋,粮车寸步难行。”
“五万?”立刻有人反驳,“冀州今冬已有三万民夫在修河堤,再征五万,春耕谁来做?误了农时,明年拿什么纳税?”
争论声此起彼伏。陈墨默默听着,目光却落在御阶下那副巨大的北疆沙盘上。沙盘是年前他带人做的,山脉、河流、城池都按比例缩小,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细沙标出了草原、荒漠、沼泽。
忽然,他注意到沙盘上阴山以南有一片区域,标注的是“疑似流沙地”。这是根据商队带回的信息推测的,从未实地验证过。
如果真是流沙地……那些沉重的发石机、辎重车,能过去吗?
“陈墨。”陛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墨出列:“臣在。”
“你随军所带器械,几时可全部装车完毕?”
“回陛下,最迟明日午时。”陈墨顿了顿,“但臣有一事需奏明:器械运输,需特制宽轮大车,且沿途道路需平整。臣查看过粮道图纸,其中有三段山路、两处河滩,恐难通行。”
话音刚落,文官队列中就有人冷笑:“陈大匠莫非想让前线将士一边打仗,一边给你修路?”
说话的是太常丞周玹,以好古守旧闻名。陈墨记得,当初推行新式度量衡时,此人就曾激烈反对,说什么“祖宗法度不可轻改”。
“周太常此言差矣。”陈墨转身,语气平静,“非是为臣修路,是为大军修路。发石机若无法运抵阵前,攻城拔寨就要多死成千上万的将士。床弩若因颠簸损坏,我军就要少一分压制胡骑的利器。这路,该不该修?”
“巧言令色!”周玹提高声音,“老夫熟读兵书,从未见哪朝哪代打仗,要专门为器械修路的!昔年卫霍北击匈奴,靠的是骑兵迅捷,弓弩犀利,何曾拖着一大堆笨重器械?”
“因为那时没有这些器械。”陈墨针锋相对,“周太常可知道,臣改良的床弩,射程达四百步,可贯穿三重皮甲?可知道配重式发石机,能抛射百斤巨石,砸塌土垣?若这些东西无用,陛下为何要倾将作监之力制造?段大将军为何特意点名要带?”
“你……”周玹一时语塞。
“够了。”刘宏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周太常,朕问你,若有一座鲜卑据守的土城,城墙高两丈,你是愿意让将士蚁附攻城,死伤无数,还是愿意用发石机砸开城墙,减少伤亡?”
周玹跪倒:“臣……臣自然希望减少伤亡。”
“那便是了。”刘宏站起身,走下御阶,径直来到沙盘前,“陈墨,你刚才说哪些路段难行?”
陈墨快步上前,指着沙盘上的几个点:“此处,霍太山北麓,山路狭窄,需拓宽至少一丈。此处,黄河旧河道,沙土松软,需铺设木排路。还有这里、这里……”
他一口气指出七处。每指一处,工部尚书的脸就白一分——这些都是要钱要人的大工程。
刘宏听完,沉默片刻,忽然问:“若朕给你权柄,让你沿途征调民夫修路,可能保证器械按时抵达前线?”
“能。”陈墨毫不犹豫,“但需两个条件:第一,民夫需由臣亲自挑选,要懂土木的匠人或壮劳力,不要老弱充数。第二,沿途郡县需提供木材、石料,不能推诿。”
“准。”刘宏一挥手,“拟旨:北伐期间,陈墨持特办符,可于司隶、并州、幽州境内征调民夫、物资修路。地方官需全力配合,违者以贻误军机论处。”
旨意一下,满殿皆惊。这等于是把半个北方的民力调配权,部分交到了一个匠人出身的官员手里。
周玹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同僚死死拉住。
陈墨跪地谢恩时,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担的就不只是器械好坏了,还有沿途成千上万民夫的调度,还有与地方官员的周旋,还有无数可能出现的意外。
退朝时,荀彧特意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陈大匠,陛下这是把宝押在你身上了。器械若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此战可定。若不能……”他没说完,但陈墨懂。
“荀令君放心。”陈墨看着殿外纷飞的大雪,“臣虽出身微末,却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道理。这些器械是臣带着人一锤一凿做出来的,就像臣的孩子。臣不会让它们在战场上丢脸。”
腊月二十八,夜。
洛阳北门外十里,北伐军匠营。
两百匠人挤在三座大帐里,帐外是堆积如山的器械车辆,都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雪花落在油布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陈墨没在自己的主将帐里,而是坐在匠人们中间,面前烧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个铁壶,煮着姜茶。
“……所以,床弩的弩弦,每隔三天要检查一次松紧。草原干燥,牛筋弦容易缩,要用这个。”他举起一个特制的“定距尺”,“量这里,超过这个刻度,就要调紧。但也不能太紧,太紧了容易崩。”
匠人们围坐着,听得认真。这些人里有头发花白的老木匠,有手上满是茧子的铁匠,还有几个才二十出头、眼神里还带着稚气的学徒。
“大匠,”一个年轻学徒怯生生问,“咱们……真要上前线吗?我听说鲜卑人凶得很,吃生肉,喝马血……”
帐内一阵低笑。陈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