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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孙站长,这层窗户纸,咱们绝不能等车到了检查站再捅破。”陈放沉声开口。
孙茂林急促地问道。
“老弟,你有什么章程?”
陈放沉吟了片刻,脑海中的思路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既然对方想借县里的手拦路,那咱们就请更有分量的人把路铺平。”
“我马上写一封亲笔急件,支书盖上前进大队党支部的大印,让栓子骑车给你送过去。”
“你立刻动用外贸厅的专用保密电报线路,一字不漏拍发给省厅苏处长。”
“信里只提两条要求。”
“第一,请省外贸厅出面,以省外经委和省政府办公厅联合名义,向抚松县革委会下发紧急通告。”
“明令广交会物资属国家特级外事战备任务,任何关卡遇车即放,延误一刻,追究主要领导政治责任!”
“第二,货品启运当天,请苏处长安排省外贸厅稽查处或者军分区联络员随车押运,亮红头派司过卡,不给任何人找茬的借口!”
电话那头的孙茂林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猛拍桌子。
“好!借力打力!”
“只要苏处长能把联合通告要下来,再加上省厅的人压阵,借给县检查站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伸爪子!”
“陈老弟,你赶紧写,我守在电报房门口等着你!”
挂断电话,陈放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在大队部的木方桌上摊开一张信纸。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钢笔尖划过白纸的沙沙声。
王长贵站在桌边,看着陈放眼神里满是赞许与凝重。
写完最后一个字,陈放吹了吹墨迹,将信纸推到王长贵面前。
王长贵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红印泥盒子,将大队党支部的大铜印狠狠按在信尾,留下一个鲜红夺目的印记。
“栓子!”
王长贵大吼一声。
马栓子一步抢上前。
“在!”
“喝口凉水,带上两块干粮,骑上车子给我往县里撂!”
王长贵将信塞进马栓子怀里,拍了拍他的胸口。
“这封信关系到全村人的生计和前程,哪怕车胎跑爆了,你用两条腿跑,也得在天黑前送到孙站长手里!”
马栓子挺直腰杆,眼神坚定。
“支书放心,人在信在,耽误不了事!”
话音未落,马栓子抓起军大衣,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大队部,院外很快响起了自行车链条疯狂转动的咔啦声。
刘三汉长舒了一口粗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吐沫。
“他娘的,这封信送上去,总算能让那些坐办公室的老油条喝上一壶!”
老徐会计也扶正了花镜,脸上露出几分宽慰。
陈放却没有丝毫放松。
“这只是挡住了第二招。”
“老副局长既然敢撕破脸,就绝不可能只留这么一手。”
陈放转头看向王长贵和刘三汉,语气严肃。
“支书,刘队长,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
“万一县革委会那边有人铁了心要当马前卒,在半路上玩硬的……”
刘三汉猛地拉动手中双管猎枪的击锤,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那就带着采办基地的牌子和特批持枪证,跟他们硬顶!”
“老子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怕他几个戴袖标的软蛋?”
王长贵瞪了他一眼。
“少说浑话!”
正说着,大队部破旧的木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韩老蔫气喘吁吁地跨过门槛,手里提着那杆老洋炮,满头白发被山风吹得凌乱不堪。
两只跟在他脚边的猎犬黑风和追云,正不停地低声呜咽,尾巴夹紧。
陈放眼神一凝。
“韩大爷,出什么事了?”
韩老蔫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脸色严峻。
“陈放……大猫下山了!”
“我刚才顺着防风林南段巡查,在南边干水沟的老柞树林里,发现了远东豹的新鲜粪便和树干抓痕!”
“那骚臭味冲得很,绝对是昨天后半夜刚留下的!”
听到韩老蔫嘴里蹦出大猫两个字,屋里几人的神经瞬间又绷了起来。
刘三汉手里的猎枪猛地一提,眉头倒竖。
“这畜生怎么又摸回来了?”
王长贵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眼下正是松茸晾晒、准备进落叶沟抓林蛙的关键当口。
后山防风林要是出了乱子,大队的采办任务非得被搅黄不可。
陈放神色未变,只是迈步走到大队部门口,伸手拍了拍焦躁不安的黑风。
黑风闻到了陈放身上那股熟悉而沉稳的气息,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些许,低声哼唧了两下。
“韩大爷,抓痕在哪个位置?”陈放开口问道。
韩老蔫用手比划着。
“就在南段干水沟拐弯的地方,离咱们上次立的青花岩石标不远。”
“树皮被刨掉了好大一块,抓痕深得很,离地足有八尺高!”
陈放点了点头。
“走,带上狗,咱们过去看看。”
他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回向阳坡大院取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62式望远镜,同时吹响了低沉的哨音。
在院中休整的追风、雷达、幽灵和踏雪瞬间竖起耳朵,迈着轻健的步子汇拢到陈放身侧。
黑煞和磐石则带着虎妞镇守大院,严防任何意外。
一行人穿过后山的土路,脚步快速地扎进了防风林南段。
长白山八月上旬的林子,正是草木最丰茂的时节。
林冠层遮天蔽日,空气潮湿而闷热,脚下的腐叶层散发出一股微酸的酵味。
雷达一进林子,那对硕大的耳朵便开始左右微调,湿润的鼻尖紧贴着地面,呈扇形快速推进。
走到距离干水沟约莫三十步的地方,雷达突然停下脚步,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