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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 作者:平凡的陆仁| 2026-10-16 01:1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不对劲!”
陈放一把推开身边的王大山,整个人伏下身子,把耳朵贴在泥泞的地面上。
地底下,正在传来一阵沉闷的咯吱咯吱声。
那不是水流的声音,是整片山体深处的岩石和老树根在被撕裂的闷响!
“跑!”
陈放猛然抬起头,眼睛瞪得通圆,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大吼。
“南段守不住了!泥石流下来了!”
“所有人,扔掉家什,全往中段高地上撤!快跑啊!”
刘三汉愣了一下,手还抓在铁夯上。
“啥?陈放,咱刚垒好的坝……”
“别管坝了!命要紧!”
陈放连拖带拽地把刘三汉从土袋子上扯了下来,推着他就往后跑。
几乎就在陈放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防风林南段的深处,猛地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咔嚓……轰!
那声音沉闷得像是在地底下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一棵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百年老柞树,连带着几十吨重的湿黄土和巨石,被一股不可阻挡的浑浊泥浆从半山腰上平推了下来!
合抱粗的树干在半空中横着砸断了五六棵碗口粗的杨树,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轰隆”一声巨响,老柞树横砸在众人刚刚垒起的防洪堤上。
刚才还看似坚固的木桩排子,在数万斤泥石流的正面冲击下,脆弱得就像一把火柴棍。
木桩崩飞,麻袋撕裂,泥水像开闸的恶蛟一样喷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整条南段的通道!
泥浆溅起几丈高,把周围的树干抽得噼啪作响。
“娘咧!”
王长贵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跌坐在泥水里。
马金宝和王大山吓得面无人色,扔了铁锹连滚带爬地往上坡跑。
几个跑得慢的社员,泥浆水已经漫到了大腿根,嘴里发出绝望的哭嚎。
陈放一把拽起跌倒的王长贵,将老支书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追风!雷达!带路!”
两道青黄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上高坡,在前面踩出一条相对硬实的山石路。
陈放半拖半抱地带着王长贵,刘三汉在后头连拉带推地把几个腿软的社员往前赶。
身后,浑浊的泥浆裹挟着树干和碎石,无情地灌进了南段的低洼地,把那片苞米地吞噬了一大半。
直到全员连滚带爬地冲上向阳坡下方的高坎,众人才瘫软在地上。
回头望去,整个防风林南段已经成了一片翻滚着黄泥的死地。
那棵巨大的老柞树横在狭口,树根朝天,像一具被折断的尸骸。
雷达蹲在陈放脚边,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呜咽着把鼻子埋进陈放的手心里。
……
雨势在天亮之后稍稍收敛了一些,不再像后半夜那样跟往下倒水似的。
但密匝匝的雨丝依然抽打着林子,天地间白蒙蒙一片。
社员们全被王长贵打发回村里去了。
经历了昨晚这一出险境,谁都明白,要是没有陈放提前预警,这会儿留在南段低洼地的起码得有七八条人命。
刘三汉带着几个民兵在中段的高地上扎了两顶油布棚子,生了一堆潮湿的柴火,浓烟裹着热气呛得人直抹眼泪。
陈放换上了一身半旧的干爽衣服,外头套着宽大的蓑衣,脚底下一双高腰的翻毛皮靴裹着绑腿。
五四式手枪藏在蓑衣内衬的枪套里,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则斜背在后肩上。
昨晚守在大院里的磐石、虎妞、幽灵、踏雪和黑煞,天刚蒙蒙亮就顺着犬道下来了。
这会儿,七条大狗在陈放身边围成了一个紧凑的阵型,毛发虽然被雨水打湿,但眼神一个个锃亮。
陈放站在一块突出的青石板上,手里端着62式军用望远镜。
他抹去目镜上的水雾,仔细观察着防风林和中围老林的交界处。
昨晚那场泥石流把南段彻底毁了,但也硬生生冲出了一条新的水路。
浑黄的洪流顺着防风林东侧的一条干枯乱石沟猛灌过去,冲刷出一道两三丈宽的新壑口。
“陈放,吃口热乎的。”
刘三汉从油布棚里钻出来,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里头是滚烫的高粱米糊糊,还卧着半个咸鸭蛋。
陈放接过搪瓷缸子,仰脖吸溜了两大口,一股热气顺着喉咙直冲胃里,驱散了整夜的寒气。
“支书回大队部了?”
陈放把搪瓷缸子递还给刘三汉,抹了下嘴唇。
“回了,回去张罗后山那几户人家的安置。”
刘三汉蹲在青石边上,拿一根树枝在泥地里划拉着。
“王大山带着人在村口挖排水沟。”
“老徐会计也在挨家挨户点粮食,生怕受了潮。”
刘三汉抬起头,看了一眼戒备的七条狗,压低了嗓门。
“陈放,这林子咱还得守着?”
“人都撤回去了,这水看着一时半会儿也上不来这高坎……”
陈放正要开口,脚底下的泥水里忽然传来轻微的啪嗒声。
追风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咕噜一声,浑身青灰色的鬃毛如钢针般齐刷刷炸开。
紧接着,雷达那两只宽大的耳朵跟天线似地转向西北方的密林深处。
湿润的黑鼻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黑煞粗壮的脖颈前倾,嘴唇微微翻起,露出一口森白的犬齿。
刘三汉浑身一激灵,顺手就去抓靠在一旁的双管猎枪。
“有野物下山了?”
陈放鼻翼微动,仔细地捕捉着夜风送来的特殊气味。
那是一股浓烈的熊腥味,混杂着山林地腐叶和烂泥的气息。
陈放举起62式望远镜,视线穿透层层雨幕,锁定在了西北的坡面上。
镜头里,原本郁郁葱葱的刺槐灌
